強盜,強盜
丁末逸也笑了笑,想到逍遙派的各種陣法,自己自幼小的時候在那兒呆過數年,想來不禁有些心馳神往。同時,他問林小魚:“吃點什么?哎,師弟,人呢”他四下看著,發現林小魚正趴在那個商人的馬匹面前,那是一匹瘸腳的白馬,看上去十分疲憊。
林小魚看著那匹馬,突然覺得十分熟悉,他看著馬的眼睛,馬也在看著他,似乎有點淚水。他嚇了一跳,不過,他看見這匹馬的腿有點瘸了,身上還背著那么重的貨物,有點不忍心。他就靜靜的撫摸著這匹馬,像是一個闊別多年的老朋友。丁末逸走出屋子:“師弟,你在干嘛?”林小魚囁嚅著,指著這匹馬,“師兄,我覺得它好可憐啊,我們把他買下來吧。”
丁末逸一團黑線,當即責備道:“我們有沒有帶盤纏,再說了,它的主人也不一定愿意對吧。”說完上前去拉著他就回屋。但是,這一次林師弟顯得特別倔,死活不肯走,眼睛里淚水開始打轉,丁末逸有點生氣:“師弟,你要是再這么么不懂事我們我們還怎么趕回林鎮,一人騎匹馬,再帶著一匹瘸腳的馬,我們還要不要趕路了。”
林小魚堅定的搖了搖頭,眼睛里帶著祈求。“師兄,我家里有錢,我可以讓我爹給他好多錢的。”丁末逸出身微寒,尤其有點討厭那些紈绔子弟動不動就大筆花錢的行為。朱門酒肉臭,路有餓死骨。他從小就經歷這些,東西。現在的林小魚展示出來正是他所厭惡的一點,在他眼里,這就是一匹馬而已,可是外面還有萬千苦難的平民遠比這匹馬可憐的多。“不行”丁末逸真的生氣了,臉色十分陰沉。頭也不回的走了,再也沒有理會他這個似乎突然不明事理的師弟。
林小魚望著這批老馬,說不出的愛護和心疼,總是在心里的最深處覺得,他一定要把他救出來。
第二天,大家一早都起來了。
丁末逸發現屋子里沒有林小魚的影子,當即嚇了一跳。連忙跳了起來。往屋外跑去,只見他正呆呆的看著遠處路口。“你在干什么?”丁末逸奇怪的問著林小魚。他不再說話,眼睛里十分憂傷,淡淡的說道:“馬走了。師兄,你說他還會受苦嗎。”丁末逸本來就覺得自己做過了,這個小師弟平時相處時候都是完全沒有架子。再說了,林小魚同情那匹馬也沒什么過錯啊。被他這句話問的立馬就心里不是滋味。
“走”丁末逸爬上馬,并一把將林天拉住。“去哪”“去買那匹馬”
在一個落葉滿地的小道上,馬踩著地面上的落葉都會有種碎裂的聲音,視線里。一個商人正唱著歌,拖著滿滿的貨物向前走。“山巖巍峨兮,不曾低頭。綠水長流兮,幾番回眸。我自漂泊兮,天涯盡頭。。。。。。”他完全沒有注意到,面前站了十來個大漢,外加一個書生打扮的青年。為首的男人,大吼一聲:“喂,那個人,別唱了。”商人一定神,只見到十幾個人兇神惡煞的看著自己。“你,你們要干嘛”
為首的大漢,不耐煩的說道:“連你師爺爺都不知道”,說著,故作聽不見狀“還有你剛剛問什么?干嘛?哈哈。。。。。。”一群人都笑了起來,十分的放肆。書生打扮的走到商人的面前,附耳:“我覺得吧,好漢不吃眼前虧,把貨物錢財,交出來,我好幫你求情。”書生打扮的人哼哼的冷笑,居然還有幾分傲氣。
商人突然想起來,之前聽到關于一些當年五路大戰時候,魔教敗退,釋放出一批皇帝禁衛軍的俘虜。而這些人因為群龍無首,便自發組成一個叫天和派的組織,但是后來越來越墮落,除了少部分的核心組織外,其余的都已經失去了正義的初衷,開始無惡不作。散落在各大門派的夾縫間生存,倒也存活到至今。而由于凌云峰的敗落,這一帶荒林地區天和組織十分活躍,帶頭的就是叫師霸的男人,他還有個書生作軍師,叫我萬金流。向來也就是面前的這幾個人了。
商人想了想,嘆了口氣,算了,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于是,將馬一送,說道:“好吧,都給你們”
“哈哈,這就對了”師霸爽朗的一笑,“兄弟們,點點貨”身后幾個人應聲走了出來,臉上都是喜悅的神情。
“慢著”一個聲音遠遠的傳了過來。師霸四下一看,沒有發現別人,不禁眉頭一皺:“奶奶的,誰在說話!!”“是我,是我”遠遠地終于看見一個一匹馬的影子,剛才丁末逸那一嗓子可喊得夠嗆的。大家不由得,都向這個方向看去。只見是一個青年和少年,騎著匹極為普通的馬。
師霸看見他們都是背著劍的,有點犯怵,心里想到:“不會是凌云峰的人吧!”于是問道:“你們是誰啊”
林小魚急急的說道:“我要和你做買賣。”眼睛直直的盯著商人。師霸聽著頓時松了口氣,旁邊的萬金流眼睛一轉:“你想要什么,我們賣給你。”“為什么要你們賣給我。”林小魚不惑不解。
“因為我們把它搶過來了,就是我們的了,哈哈。”師霸得意的大笑。林天哦了一聲,隨即說道:“那我們搶過來是不是就是我們的了。”此話一出,氣氛瞬間就不那么和諧了,大家駭然,尤其是丁末逸,拉著他:“我靠,不要這個樣子,師弟,他們人多。”林小魚微笑著看著師兄,然后對著師霸說道:“我師兄說了,那就用搶的吧”話音未落,人已經飛了起來,一道劍氣脫手而出。擊倒了對面一位漢子。
丁末逸“啊”了一聲,莫名其妙的站在那里。不停的問自己,我說了嗎?我說了嗎?我說了自己怎么會不知道呢?再看過去,十幾個人將林小魚團團圍住,師霸和萬金流卻按兵不動。十幾個人一出手,丁末逸就已經知道,大多不過是筑基低階都不到的三腳貓,其中也就兩個人是勉強筑基低階的,但是林師弟第一次面對這么多人的圍攻,不得不令人擔心。他有意先不出手,讓他單獨歷練一下。
林小魚想到了老叫花子的教誨,一出招便是十成的功力,御境五級同時打開,由于突然性,林小魚內心習慣性地受到了一定的超荷發功的痛苦。筑基中階,但是立馬就有四個大漢被四股劍氣頂了出去,畢竟差距在哪。林小魚幾乎不需要用眼睛看,就知道對手準備從哪里進攻。半年多來,他已經能漸漸的熟悉同時駕馭三種力量的訣竅。又是四個人飛了出去。萬金流臉色明顯不淡定了,氣息終于顯露初來。但是下一秒,他便沉默了。
最近比較忙,好在還有很多的存貨,不會斷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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