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
羊腸小道上,天色微微有些小雨,一個紅帶的凌云峰弟子走向右峰,他是掌門人秦鳴的近侍,看他腳下走路,顯得深藏不漏,氣息均勻。上坡的時候,更是如履平地。只用了一小會的功夫。他便來到了林小魚的屋子前,他有要緊的事情要通知丁末逸和林小魚。雖然這么久了,丁末逸還是和林小魚住在一起。兩個人住的久了,倒也有了感情,嘻嘻哈哈,整天每個正經的。
林小魚最近一段時間已經好得差不多了,由于上次與姜清一戰,雖然名義上是被責罰了,但是其實,還是多少給凌云峰張了點臉。于是,又是掌門探視,又是各種丹藥喂補的,身子好的極快,但是同時被禁止修習御氣半年。當然不會有人懷疑他也在越級同時在修煉御心的,所以也沒有人提及這回事。事實上,他現在的情況也不適合,在強行御氣了,他需要鞏固自己的內息。丁末逸此刻正屋前在練劍,前些日子,許必文叫他去談話,做了好久的心里工作。作為凌云峰名不副實的二師兄,也隱隱的感覺到了一絲壓力,就連平日里嬉笑打鬧的柳師妹,都出去鎮守林鎮了。
林小魚靜靜的坐在門口的石頭上,看著丁末逸,說實話,丁末逸就是那只整天不務正業的代表。可謂是無女不歡的典型,和他接觸了這么久下來。他除了會偶爾在屋后的小山洞里,提煉會兒丹藥之外,還會研究一些陣法,但是主要還是跟許必文學習的凌云峰的陣法。前來發布消息的那位紅帶弟子,剛到他們屋子前面,就被眼前的情景驚呆了,丁師兄居然在練劍。
小雨在劍氣中顯得有些單薄,丁末逸拿出自己當初選的劍,是一把遍體滲出藍光的細劍,聽他說過,這把劍鋒利有余,但是韌性不足,速度有余,但是穩重不足。丁末逸想到了師傅秦鳴當初對自己劍的評價,其實也在側擊的告訴自己的優缺點。丁末逸已經使到天罡十六劍的第九劍。模糊糊間,拉出了一片劍幕,將小雨彈開,外面的雨勢雖然有漸大的趨勢,但是他自己的身上卻沒有沾到一絲雨滴。林小魚調皮,隨手在地上撿起了一塊石頭,擲了過去,這個點選的很好,在丁末逸的后腰位置。遠處的丁末逸似乎沒有察覺,但是林小魚的意識受到一股強烈的沖擊,好強的戾氣,林天下意識的向那塊石頭望去,在距離丁末逸數丈的地方停住了,抖動了一下,分成四瓣掉落在地上。
“瓦,這一手漂亮。”他歡呼了起來,丁末逸收劍,古怪的看著林天,說道:“以后不要這么調皮,小心我傷了你”說完,神色一緩,看著那位紅帶弟子,笑道:“成師弟,有事么?那位紅帶弟子,正在思考著那才那一招到底高明在哪里,不就是把石頭切成了四瓣么。聽到丁末逸叫自己,忙回答道:“是的,師兄,師傅有口信給你,讓你和林師弟,去找一個人”丁末逸看了眼林天,他正在地上玩著石子,似乎并不在意的樣子,便繼續問道:“找誰?”那位紅帶弟子,走向前,附耳說了幾個字。丁末逸先是一驚,“他?”隨即有些疑惑。那位紅帶弟子,把口信帶到了,便要告辭。丁末逸在原地想了一會兒,然后蹲在地上,蹲在林小魚旁邊說道:“師弟,有好久沒回家了吧,帶你回家吧。”林小魚停下手中的石子,眼睛一亮:“好啊。我也好想爹娘了”說道這里,透出一股無邪的笑容。
丁末逸在說話的功夫,看了一眼他在玩的石頭,頓時一驚,我靠。原來林天并不是單純的玩石子,而是把他剛才演練的幾招天罡劍法畫了下來。林天由于出身在富貴之家,雖說資質一般,學了很多都沒能有所成。可是這也有了一定的好處,就是好多的東西都是有一定的基礎的。現在他把那幾招畫的栩栩如生,給丁末逸的震驚可不止一點點。于是他問:“你畫的?你能看的清我剛才那幾招?”林小魚自己估計也不知道,但是御境五級的他完全有能力捕捉到那些細節,比如剛才,那個石頭,他很清楚的看見了那個石頭被橫豎兩道劍氣貫穿的場景,并且是在同時,不加碰撞的情況下。這時的他不置可否的點了點頭。
丁末逸更加詫異了,這就是傳說中的怪胎嗎!!
當夜他們收拾了一下,就出發了。小魚更是興奮的一夜沒有睡好。兩年都沒有回去了,自己已經成長成十四歲的少年。第二天,他天還沒有亮,就叫醒了丁末逸,“末師兄,我們出發了。”丁末逸一看時間,還有一個時辰天才亮,他看著這位師弟,想死的心都有了。
于是。丁末逸睜著不怎么清醒的眼睛,走出山門口,天已經不那么暗了,林小魚抓著丁末逸的衣服,等著他御劍。丁末逸一摸身后,突然想到一件事情,現在昆侖派和凌云峰鬧得這么不可開交,如果御劍的話,很容易招惹到他們。自己的行蹤也容易暴露,想到這里,他把心一橫,騎馬吧!“什么啊。騎馬?”他仿佛以為自己的耳朵壞了。丁末逸暗自笑著,但是卻沒有在林小魚面前表漏出來。其實就在一霎那,他就想到了更好的方法,就是換成便服,或者干脆換成昆侖派的衣服。但是為了懲罰林大少爺一大早的叫醒自己的罪惡。必須的懲罰他。至少在離開雙方交戰區之前,就不御劍了。丁末逸故意冷著臉:“師弟,你還想不想回去了。”
林小魚嘟囔著:“好吧,騎馬就騎馬吧”兩個人好不容易找到一匹馬,同時為了保險起見,都換上了便服。就這么優哉游哉的向林鎮出發。林小魚畢竟還是孩子心性,雖然慢了點,但是一路上最都嘴巴沒有停過。
趕了一天的路,他們選擇在一個沿路的小集市休息,這是一個供來往凌云峰和各大城鎮之間的休息點,但是近些年已經調零了。
兩人走進一間茶棚的時候,一個商人摸樣的人也在休息,還不忘介紹自己的經歷,當說到自己又一次落難到東海,陷入了逍遙派的迷幻陣,最后求了半天別人才把他放出來。大家都嘖嘖稱奇,問道:“你看見了什么啊,怎么會陷阱去。”
那個商人嘆了句“嗨,我啊,看見了滿滿的黃金”
“呸,活該”老板按捺不住,笑罵道
“哈哈。。。”趕趟子的漢子們笑成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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