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林小魚
巍峨的山脈外,云氣纏繞著半山腰,太陽的光線剛好透出一絲絲在這棟古老的山門前面。這里的晨光不足以溫暖這個歷史悠久的地方。此時正好是清晨,大伙一個個趕到正殿方向,張吉走在最前面,紫色的腰帶彰顯著自己尊貴的身份,說來張吉資質不差,如今已經是金丹高階的級別了,離傳說中的元嬰期也就是這十年的功夫,在年輕一輩中,金丹期已經算是不錯的修為了,大部分人都還在筑基期掙扎。
山路不算長,一群弟子邊走邊聊,一共是三個方向在聚集,這三個方向源于凌云峰有三個峰,主峰就是凌云峰,在后方的位置,也正是劍冢的所在地,昔日,祖師方凌云羽化之時將名動天下的水麟劍封存在劍冢內。并橫下一道劍氣,守護著這把神器,傳說中水麟劍,戾氣極重,劍內被封了一只水麒麟,常年的封閉使麒麟十分的暴躁。所以,出劍必傷人。其實除了歷代掌門人繼任時候,會象征意義的揮動一下水麟劍,更多時候,這把劍只是象征性的躺在劍冢里。已經過去四百多年了,沒有人試過去拿取水麟劍,這個劍冢也冥冥中暗示著凌云峰的勝敗。
左鋒是許必文的座地,從地勢上守護著主峰,山門就是在此處。所以某種意義上來說,即使你進了山門也未必會來到真正的凌云峰。
至于右鋒,對應在左峰的對面,不過,就說來話長了,本來右鋒可是凌云峰的駐守重地,這里的首座曾今都是凌云峰最優秀的師門弟子,可是就在一百多年前,這里發生了一些事情,可能是有關師門榮辱,至今,有關史料不是被付之一炬,要么就是被鎖在層層的書樓里,沒有人可以接近,除了掌門之外,更不會有人可以接觸了,秦鳴倒是沒事會站在這里發呆,也不進去,只是微微的嘆氣,默默的一個人,誰也不知道這里發生了什么。
只是,從那以后,凌云峰開始沒落。只不過過了一百年,凌云峰已經是眾矢之的,就像是一塊肥肉般惹人注意,大家都恨不得分一杯羹。右鋒也開始廢棄了。淪為弟子們練習的場地,也成了儲物的地方,這里倒是放置了一些不俗的武器,大家一有什么事都會聚集在這里,但是比起其他兩峰已經是被世人遺忘了。至于他的秘密也正如凌云派的右鋒一樣漸漸的淡出人們的視野。
今天,其他兩峰所有人在向主峰這里聚集。除了張吉之外,還有左峰的柳鳶兒,柳鳶兒同樣是紫帶弟子,雖然他是左峰弟子,不過由于她嬌艷欲滴的外貌和雷厲風行的個性,聲譽完全不在掌門弟子張吉之下,甚至大有超過張吉的勢頭。不過很顯然,張吉本身是不會在意的,他那日在山門前的表白,把兩人的關系已經弄的路人皆知,就連左峰的首座許必文也只能睜一只眼,閉一只眼,裝作不知道柳鳶兒遠遠的已經看到了張吉,但是拘于女兒家的羞態,沒有立刻上前,只是遙遙的望了一眼。張吉心領神會,走了過來,柳鳶兒身邊的女弟子立馬把她推了出去,嬉笑著。
張吉立馬有些尷尬,頓了一下,隨即問道:“師妹身體可好些了?”
柳鳶兒心里一喜,不過表面上仍然是淡淡的:“多謝師兄掛念了,”同時微微欠了下身子。這樣一來更是多了些嫵媚柔情。兩人相視一眼,一股甜蜜的感覺油然而生,走的距離也近了些。
“柳師妹也有這么乖巧的時候啊”發話的人聲音故意壓低了,不過還是立馬惹得柳鳶兒回過頭,只看見一個滿臉笑意的男弟子身著藍色腰帶,紅黃藍紫,按輩分他比柳鳶兒低了一點。不過神色活潑,倒也不失風度。柳鳶兒臉頰一紅,隨即狠狠地說:“末逸,你是忘了上次的天狼鎖鏈的滋味了吧”
這個紅帶弟子顯然想起了什么,不冷不熱的說了句:“額,師妹,我可能會忘,但是有個人可是對你念念不忘啊,對吧,師兄”
說著向張吉望去,一時大家被弄的哈哈大笑,前面走的快些的人都連忙回頭追問剛才發生了什么。柳鳶兒臉更是緋紅,追著男子,“丁末逸,你給我站住。”兩個人在人群中竄來竄去的,張吉只能尷尬的站在原地,一時不知道該去幫誰,只是幸福的笑笑。丁末逸是左峰的弟子,前幾日外出辦事錯過了門派動蕩的一天。也因此得到保全。
山路不算太遠,不一會兒就到了主峰凌云峰的正殿。一時間,大家都安靜下來。默默的走了進去,站到自己應該站到的位置。再看大殿之上,秦鳴倚在躺椅上,身子虛弱不已,自從那次與太清真人的大戰后,秦鳴元氣大傷,身子更是病上加病。不過若不是他倔強的性格非要力戰太清,也不會震住昆侖,和那些以昆侖派為首的對凌云峰覬覦很久的門派。當然這也是他救助林小魚的父親林江城的用意,他的出現是在宣誓凌云峰掌門的存在,至少,他還活著。
大家發現秦鳴身邊站著一位小孩,秦鳴站了起來,看著凌云峰的半百的弟子們,把林天牽了出來,示意他走下去。林天第一次在這么多人的注目下,走下臺階,而在不遠處的身后,秦鳴的聲音在大殿里回響:“為師在山外因為機緣巧合,收下了這個弟子,以后他就是你們的小師弟了。”話音未落,大殿里頓時嘈雜起來“這個小孩是誰啊”
“聽說是一位富商的兒子,估計堅持不了多久的”
“聽說他的靈根很差呢”
“對啊對啊,我也聽說了”
。。。。。。。。。。。。
秦鳴沒有聽見一般,此刻換上盛裝的他,銀色高肩,順滑的長袍上一些明暗相間的符號。他的威嚴,不容侵犯,他突然在人群中掃視:“末逸,在么?”
“弟子在”丁末逸從人群里走了出來,一改在山路上調笑的神色,十分嚴肅。他對掌門的突然叫喚受寵若驚。秦鳴故作嘆息:“唉,看了這么多師兄弟中,也就屬你最閑了。就把他交給你吧。他以后就歸在你們左峰了,拜許師弟為師,你以后就是師兄弟了,好好待他。”丁末逸頭上一陣黑線,這時的人群中已經有人在偷笑,丁末逸強撐面子:“額,弟子謝師傅錯愛”說著,向這位師弟偷偷望過去,只見他,傻里傻氣的,雖說不是個材料吧,估計也不會難帶的。想到這里,臉上頓時又有了點狡黠的微笑。秦鳴仿佛一眼就看到了他的想法,暗自笑著:“末逸,你身為左峰的二師兄,雖說平日里為師不管你,但是你若敢放縱你的這位師弟,那么明年的今天,我的測試不過的話,那么,也怪不得為師了。左峰的思過崖似乎好久沒用過了吧。”
“撲哧”柳鳶兒忍不住笑了出來,走過去拍了拍丁末逸,“師弟,那里似乎有蛇哦”一聽到蛇,他明顯嚇了一跳,誰都知道他是最怕這個東西的,就連秦鳴和許必文都忍不住笑了出來。不過許必文還是出言喝止:“鳶兒,不得無禮”
林小魚好奇的走到這位怕蛇的師兄面前,伸手拉了拉丁末逸,“小丁師兄,我叫林小魚。”丁末逸本來面對著滿堂的笑聲,極為尷尬,不過一霎那,看到面前這位孩子的介紹時,神色一動。林小魚仿佛是在報一個很了不起的人物似的,這一刻,好多人都有意無意間注意到這股氣勢,若有所思。
林小魚被丁末逸領了回去,他們兩個一路從主峰來到了右峰。林天一路上,問問這個,問問那個的,嘰嘰喳喳的說了不停。同行的師兄弟們在為新來的小師弟感到好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