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與爭鋒
在另一個山脈,山勢極其陡峭,遠遠地望去,有種忘而卻步的感覺,山中樹木郁郁蔥蔥。在中間地段,仔細看看,不難
發現有一些宏偉的建筑點綴其中。一股蓬勃發展的氣勢油然而生,讓人不禁會產生澎湃而朝拜的心情。說來也難怪,這幾十年內,昆侖派的實力大漲,大有壓過其他門派的勢頭,尤其在近幾年,論供奉的香火和門派弟子的人數,已經無人可與其匹敵。
昆侖山的大殿中
一群人站在那里圍繞著一個池子,在座的一個個都是有身份的人,很少有機會能聚集這么多人,而且都是些橫行修真界的家伙。這個池子里,被人用過法術,此刻顯現著一些影像,定睛看看的話,你會發現,正是往東數百里外的凌云峰?!翱?,咳,大家有什么話想說的?”那個坐在首座的人先發話了,此人看上去四十出頭,不過一股威嚴透了出來。他就是昆侖現
任掌門道玄真人,他當然也不會僅僅看上去的五十歲,他踏入道家都有八十多年了,此時的他已經破百歲了??梢哉f,他目睹了凌云峰的興衰,也就有了在他授意下今日去昆侖派去挑釁的事情。他的世界觀里,凌云峰是一個古老而又偉大的門派,而如今只有吞并他,才能拯救他。
“掌門師兄,我覺得我們同為修仙大派,何必這么爭執。外人看了不也笑話,況且我們都是修道之人,銳氣何以這么重?”長老道衍站了出來,他是昆侖三大長老之一,為人寬厚,十分受弟子愛戴。道玄冷哼了一聲:“師弟你錯了,若無我等的執著,又何來今日的昆侖繁榮?!彼挚戳艘谎哿硪晃婚L老莊清“你也這么認為么?”莊青的輩分在三位長老中時最淺的,不過,也一直以智謀見長,因而也一直受到道玄的重用。他想了想:“掌門,我以為如今凌云峰已經日落西山,與其讓別人漁翁得利,不過由我們取得水麟劍”說到這里,一股目光狠狠的頂了過來,不用看也知道是道衍。莊青沒有理會,繼續說:“不過,我們不可以忽略兩個人,我們此番大舉騷擾,雖然意在試探,不過......”
道玄得意的一笑:“東海逍遙派,自從秦鳴拒絕了逍遙子的提親后,兩家早已反目成仇,逍遙子也帶著自己的弟子隱居在東海。至于另外一位,那個酒鬼么,我已經確切的得到消息,據說欠了一屁股酒債,早已不見人影了,失蹤十幾年了,你以為他還是當年的凌云派的。。。。。。”話音未落,一聲奇怪的劍吟聲打破了平靜,眾人都是一驚。聲音來自池中,大伙望去只見凌云派門前,已是一片凌亂。
這時的凌云峰的門口,到處飛舞著沙石,漫天的劍影在飛行,如此的密集,太清真人也是分神階段的人,兩個半神的人
決斗,這種氣場是何其的壯觀。劍光揮舞的光線猶如雨滴一樣散落著整個天空,源點就是太清真人手中的劍,光芒阻礙了本已放晴的天空,地面上撒了一片片陰影。太清真人暗自一笑:“我把御劍之道發揮如此。看你還能如何招架?!闭f著。整個人騰空飛起,站在秦鳴對面的高空,劍直指這位凌云峰的師侄,一副天下盡在我手的感覺。。
這個舉動讓在場的人大吃一驚,林小魚看著掌門大有支持不住的樣子,漸漸有點擔心。他雖然不知道這個太清老頭的功力的具體如何如何,但從旁人的議論中,他也隱約的有點點明白,當今天下,如此修為的可謂屈指可數,他這樣近百年的道行,秦鳴還是很危險的,秦鳴如果在全盛時期尚可力克對手,但是可惜的是,已經痼疾纏身多年。林小魚心里嘀咕著,全然沒有注意身后,許必文突然走過來拍了下林小魚的肩膀:“第一次看到這種場面吧,怕不怕?”林小魚被突然出現的師傅嚇了一跳,不過還是點點頭,:“怕,不過師傅,掌門會輸嗎?我看那個老頭子好像很厲害的樣子。你要不要去幫幫掌門?”
許必文十分欣慰,隨即眉頭一展,微微一笑:“你就看吧,我們掌門肯定會好好的站在你面前。多少風風雨雨都過來了,他一定不會輸的?!绷中◆~半信半疑間,卻沒有說什么遠處山門上,秦鳴的光環越縮越小,似乎有點漸漸支持不住的趨勢,紅色劍環在逐漸收縮,漫天的劍影使的望云劍無上的閃耀,千萬把劍無情的撞向秦鳴的光圈,秦鳴雖然在逐漸收縮,但是卻穩穩的站在凌云峰上。一個節節敗退的人怎么可以如此氣息均勻。這一點,太清真人是不會注意的,他此刻已經忘乎所以了。
太清真人揮舞著手里望云劍,頓時天空雜亂的劍影開始聚集成一條線,猶如,成群遷徙的大雁般開始規律起來。許必
文眼睛一亮,他已經很久沒有看見師兄出手了。他這一瞬間仿佛年輕了橫多,許必文急急地吐了一句:“就在現在?!贝搜砸怀?,大家都把目光集中在天空。全然沒有人注意到,一旁秦鳴剛收的徒弟林天,如果此刻有人在注意他的話一定會驚訝不已,因為他也輕輕的和許必文同時說出這句:“就在現在“
也是這一刻,昆侖派都摒住了呼吸看著池中的影像,很顯然大家都發現了什么,道玄神色一痛一拍椅子,突然大呼,快去救長老。大家都望著凌云峰,此刻氣氛緊張到了極點,只有太清真人本人沒有發覺,他還在幻想著將秦鳴萬箭穿心,如果他在此時發覺也許尚且有救,太清如果能在這個時候化攻擊為防御也許還有機會,可惜。。。。。秦鳴淺咳了一聲,突然露出了一絲微笑,他方才布的這么久的局終于可以收網了。漫天的劍舞還在飛,猶如大雁般,一切都么有變化,
突然凌云峰一沉,整個山體劇烈的震動,在太清的腳下裂開,居高臨下的太清雖然意識得了什么,但是他此時的攻擊已經無法停止了。大地一裂,灰天蓋地的巨響震的人聽不見任何聲音,就在這時,在斷裂的地方飛出三把高達百丈的劍影,劍影之大,居然將凌云派籠罩在其影下,秦鳴流虹劍頓時光芒大盛,只見他暗語一句,巨劍立刻以不可思議的輕盈,飛快穿過太清真人,大家都眼睜睜的看著三把巨劍,穿過太清真人的身子。太清身子顫動著,一臉的不可思議。
一陣喧嘩后,世界瞬間安靜了。同時,隨著望云主人的倒下,天空中雁群劍影開始碎裂,飛散,秦鳴不加停留。長劍一支,巨劍稍加停頓也飛回到了流虹的劍身中。太清真人,怔怔的站著,突然向后仰去,空氣開始爆裂。身子直直往下摔,灰衣青年一看大事不好,連忙放下蒙面人去接師傅,不過剛剛飛上天空,就被激戰后尚存的罡氣震開,一時居然不能再進一步。半神級別的斗陣,豈是他這種級別可以出入的。眼看著太清就要摔落,遠處十幾道身影一晃而過,輕松接過太清,根本看不清人,又是一晃,灰衣和蒙面人也不見了。
許必文十分敏銳,感覺空氣一顫,當即出手去攔,算準方位劍飛身出手,只見劍身一頓,像是撞到了什么?!倍 暗囊宦晱椓嘶貋?,筆直的插在了許必文腳下。秦鳴看在眼里,右手微舉:”放他們走“正說著。秦鳴已經從山門飛下,沒人看清他是怎么下來的。秦鳴心里明白,就憑自己門中根本不可能攔住他們。他不再言語,一個人兀自走回凌云派深處。
此刻的昆侖山上,也是一陣沉默,久久的沉默之后,道玄說了一句:”散了吧“。此話威嚴依舊,可是多了寫悲痛和沉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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