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
樓梯口,葉凡沒想到自己會被干巴巴的落下,朱管事和莽漢一番對話后,竟然就把他給忘之腦后了。
怎么辦?
葉凡有些苦惱,任務要求的一千兩銀子還沒贏滿,他總不能一直在這里傻等著吧。
時至中午了,他可不想餓著肚子,一直等下去。
葉凡略微想了一會兒,索性也順著朱管事離開的路線跟了過去,既然整棟樓都是賭坊,那么四樓應該也有賭客吧。
早些完成系統給出的任務,他才能真正暢快的飽餐一頓。
拐過曲折的回廊,葉凡來到了四樓的賭廳。
說是賭廳,是因為這里極為寬敞,整層樓間竟然只擺有一張賭桌,裝飾奢華且巨大無比,能同時容納十幾個人坐下。
此刻,寬場的大廳之內,稀稀落落的站立著不少人。而在中央處的巨型賭桌前。
一容貌英俊,儀表堂堂的青年男子正散漫隨意的靠坐在一張背椅上,雙腳抬在賭桌上,神情倨傲。
“怎么?還是沒人敢出來和我賭嗎?這么大得賭場里,難道就沒有一個有膽量的嗎?”
英俊男子輕笑一聲,眼角上揚,模樣輕蔑無比。
“哼!號稱富可敵國的‘萬順商行’,居然如此小氣,旗下的賭坊,竟然也會怕輸不起嗎!”
被如此侮辱,四周站立著的賭坊內的賭技高手都心有不甘,氣得渾身發抖,,他們都是賭坊內的客卿,負責應付一些棘手的賭客,但現在卻無可奈何。
他們都已經敗下陣來,無論賭什么,眼前這個英俊男子總是能贏。每次當他們以為自己勝券在握的時候,對方總能出其不意地予以絕地反擊,將他們殺的片甲不留。
幾次下來,非但沒能搬回賭本,反而還賠進去了不少,此刻誰還敢出站,必是自取其辱。
“請……請您再稍等一會兒。我們賭坊的資金有限,我剛才已經吩咐人去取了,應該……應該很快就會到了。”
朱管事一邊擦著額頭上豆大的汗珠,一邊賠笑道,似乎對英俊男子極為忌憚。
朱管事發誓,如果換做是常人,敢在這里如此囂張的話,老子第一個削死他。但眼前這個人不一樣,他不僅僅是個賭術高超的賭客,而且還是一名實力不弱的靈武者。
如果動粗的話,這整棟賭坊恐怕是要被砸個稀巴爛了,而且消息一旦傳出去,對萬順商行的聲譽也是有影響的。
所以朱管事才如此左右為難,現在只能寄希望于待會兒請來的‘大師’了。如果能在賭術上技高一籌的話,那么對方應該也不好撕破臉皮吧。
“沒意思,堂堂萬順商行名下的賭場,最后居然輸得連賭資都不夠了,真沒意思。”英俊男子聞言,似是沒了興致,慢悠悠的說道。
竟隨手抓過一打銀票,折成紙飛機玩。
一架架巨額銀票折成的紙飛機在其手中完成,然后被其隨意的扔向高處,只為欣賞剎那的墜落。
忽然,男子明亮的眼眸一轉,似是想起了什么好玩的事情,說道:
“既然如此,那我們換個方式吧。”
“我的時間有限,也沒工夫陪你們在這耗著。這樣吧,我們再賭一局,一局定勝負。“
“如果你們的人贏了,那桌上的錢我如數奉還。”英俊男子微微一笑,道。
“那如果我們的人輸了呢?”朱管事沒有立馬答應,反而有些緊張地問道。
“輸了那也沒關系,錢依然還是還給你們,只不過……”
“只不過什么?”朱管事心中一凜。
“只不過和我賭的人,要留下一只手掌!怎么樣很合算吧。用一只手掌換十萬兩黃金,就算成了廢人,也能舒舒服服的過完下半生了哦。”男子放下雙腳,身子前傾,嘴角微微翹起,玩世不恭,一字一頓的說道。
“這……”朱管事嚇了一跳,沒想到對方竟然會開出這樣的條件。
四周的眾人也是倒吸了口涼氣,雖說賭徒賭到興起時,不要說手腳了,說不定連命都能搭上。
但他們不同,都是靠技術吃飯的,如果少了一只手掌,那畢生的技藝可就全廢了。
雖說英俊男子開出的條件,對他們來說已然占了很大的便宜,但一時間,也沒人敢出頭,主要還是輸怕了。
看到眾人猶豫不決,朱管事也不能擅自做主。
“這都沒膽賭嗎?那好,我再加一條,這局允許你們出千怎么樣!”男子有些失望的搖了搖頭,繼而又高聲說道。
這下,有些人坐不住了。
“這小子也太狂了,居然還允許出千,這不是擺明了小瞧我們嗎!”
“出千的話,他難道自認為還有勝算不成!”
“就是,誰人上去好好教訓他一番,讓他知道什么是真正的賭術。”
“…………”
場面一下又寂靜了下來,雖然叫囂著要上臺應戰,但是卻無人敢真去。
為何?因為出千的事,他們其實早已暗地里試過了,只是各自的方法不同,所以也都心照不宣的沒有說出來。
而結果依然還是慘敗,換而言之,就算明知道他們在出老千,眼前這男子也依然穩贏不輸!這才是真正令他們感到恐懼的。
出老千了都贏不了,那還怎么玩?
“我能賭嗎?”
就在眾人焦略萬分,猶豫不決時,一道略顯稚嫩的聲音忽然從門口處響起,將所有人的視線一下都吸引了過去。
葉凡站在門口聽了一會兒,大概明白事情的原委。
他還有任務要完成,總不能陪著這群人一起耗著。既然這男的想賭,而其他人都不敢上,那么就自己來好了。
“你是?”朱管事眉頭一皺,覺得葉凡有些眼熟,但又想不起似乎在哪見過。
不過他還沒反應過來,英俊男子倒是先爽朗的笑了起來。
“哈哈哈!好!沒想到最后有膽站出來的是個小兄弟。”
其余眾人聞言,不禁羞愧的低下頭去。偌大的萬順賭坊,最后居然要靠一個外人來出戰,實在不算光彩。
但要堵上一只手掌和畢生的技藝,很多人卻還是不敢冒險一試。
葉凡大步走到賭桌前,問道:“你想怎么賭?”
“很簡單,我們玩猜正反面!”男子微微一笑,取出一枚銅錢,遞到葉凡面前道:
“你可以檢查一下,這銅錢上,正面印有圣龍國的龍紋,反面則沒有。”
葉凡接過銅幣,看了一眼,果真如他所言,一面刻有一條栩栩如生的五爪金龍,正翱翔天際,而另一面則沒有。
“為了公平起見,我們事先選好各自的一面,然后再找一個人來拋這枚銅幣,落下之后,誰猜對了,便為勝者,如何?”男子解釋道。
“沒問題,簡答直接。”葉凡滿口答應。
“那好,我選沒有龍紋的一面,不是的話,便是你勝。”男子道。
葉凡點點頭,將銅幣放回桌上,沒有多言。
一局定勝負,很合葉凡的意思,他現在只想早些結束這個無聊的‘游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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