癡男怨女
“主子,回來的時候我看見宸府燈火通明,想必是已經動手了。”
“恩,朕知道。”母后這次算是給朕留了情面的,沒有提前動手,還好心來提醒了自己,南熠宸的額頭冒出絲絲冷汗,母親的手段真是越來越高明了。
若她想滅了魏如斯,自己這時候恐怕就只有收尸的份兒了。
“她好嗎?”
南熠宸心想既有書信解釋,她應該能體諒自己的良苦用心,現如今除了逢春閣,自己實在是想不到更好的去處,更何況以她的才華逢春閣的老板是巴不得她能留下。
最最重要的是,母后絕對不會想到自己會將人安置在青樓,所以這也是自己兵行險著,不得不為,還希望魏如斯能理解自己的用意。
“屬下不敢細看,只是逢春閣門口,她落淚了,眼神落寞,神情也很是悲戚。”凌軒不敢隱瞞,畢竟主子問了,自己就該如實稟報。
“為何,書信她可看了?”南熠宸一臉驚訝,自己可是將事情的原有給她說得清清楚楚的,怎么還會哭呢。
“不曾,我們走的急,她還沒來得及看信。”
“糊涂。”南熠宸有些黑鐵不成鋼的看著凌軒,這家伙是沒有開竅呢,還是不懂事兒,魏如斯一個姑娘家,被莫名其妙的送到那種地方,若沒有交代清楚緣由,還以為自己不要她了呢,她不哭才怪。
“主子。”凌軒單膝跪地,有些丈二和尚,不明白主子為何動怒。
“你,你,算了。”南熠宸指著凌軒的身子,最后無賴的收手,能怎么辦呢,這個家伙,就欠個女人治,不解風情,不懂女人心。
“諾。”凌軒起身之后退到殿外,但依然不明白主子為何生氣,再說了魏姑娘落淚還不是他惹得,跟自己有關系?
思來想去他是想不明白了,今夜折騰了一宿,還是好好休息一下來得實在。
凌軒走后,南熠宸怎么也平靜不下來,躺在床榻上,一閉眼,腦海里全是魏如斯那梨花帶雨,愁容滿面的樣子。
“不行。”最后索性坐起身來,自己不能這么讓她誤會了去。
快速的穿上衣物,轉動床頭的機關,床榻之下露出一條通道,一個縱身躍入其中,床榻又恢復了原來的摸樣。
“嵐姐,先生還在哭呢,這都一整夜,她的眼睛怎么受得了。”
陳嵐嵐的屋內,一個身著鮮紅外衣的女子坐在茶桌前,對以她來說,魏如斯便是再生父母,對她有知遇之恩,現在能紅極一時,也全是魏如斯的功勞。
此人叫璃茉,心性通透為人親和,反應靈敏又極會處事,為此陳嵐嵐才選中了她來做頭牌,頂替了魏如斯女先生的頭銜。
“哎,由著她吧,這種事情需要她自己想開才行,我們幫不上忙的。”
陳嵐嵐心里也很亂,魏如斯是她見過的為數不多又懂事又有才的女子,而且安靜嫻雅,如果這樣的女子都要被拋棄的話,這世間的****不信也罷。
“我只是擔心傷了她的身子。”
“傷了身子?”陳嵐嵐眼珠一轉看著身旁的璃茉,一個起身就要推她出去。
“我的祖宗誒,你現在是整個逢春閣的財神,你才不要傷了身子,快點回去休息吧,天都快亮了,快回去。”
陳嵐嵐說完,半推半就的將璃茉推出了房門,這家伙現在是搖錢樹,不能有任何閃失,這些個憂愁事兒,自己來解決就好。
“嵐姐,那我就先回去休息了。”璃茉無奈只得嘆息一聲,然后回了自己的房間。
陳嵐嵐送走璃茉,自己也跟著出了門,來到魏如斯的門口,能清楚的聽見她低聲抽泣的聲音。
這個傻丫頭,這般傷心難過,說不定那負心之人卻在別人的床上逍遙快活呢。
哎,由來癡男怨女看不懂風花雪月,愛時一腔熱血,痛時肝腸寸斷,又是何必。
陳嵐嵐搖了搖頭,剛準備抬手敲開魏如斯的房門,卻被人從后面劈了一掌,頓時人事不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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