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卿能有幾多愁!
“魏姑娘,我們只能送你到這里,其他的就由你自己安排了。”
凌軒看著她失落的樣子,心里說不出來的難受,主子也有不得已的苦衷希望她能理解。
“恩,謝謝你們。”魏如斯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朝著凌軒點了點頭,誰知一低頭,淚珠兒就順著臉頰落了下來,看得凌軒心里更加不是滋味兒。
“姐姐,這怎么回事兒?”
“凌軒,那個..”瑾兒剛想要問個清楚,凌軒和其他人就已經消失不見。
至此宸府就與他們再無瓜葛了。
這邊魏如斯才到逢春閣的門口,那邊宸府已經被官兵圍得水泄不通,仔細搜查了宸府之后才緩緩離開。
“姐姐,你怎么哭了,到底怎么了?”瑾兒急壞了,被她這么一問,魏如斯這會兒的淚水流得更加歡快了。
“瑾兒,我們進去吧。”魏如斯怨的是,就算要走,也該讓自己見他一面,問個清楚。
“嵐姐。”魏如斯進了逢春閣,看著陳嵐嵐仿若見到了許久未見的親人一般,撲到她懷里哭了個痛快。
“如斯,這怎么了。”
“如斯,發生什么事情了,你別光顧著哭啊。”
“瑾兒,你來說,到底怎么了。”因為魏如斯的到來,逢春閣的姑娘差不多都到了二樓的廂房里,自從那夜之后,逢春閣的生意是場場爆滿,但是這間廂房陳嵐嵐還是給魏如斯留著的。
“嗚嗚,我也不知道,我一覺醒來就這樣了,問姐姐,姐姐什么都不說,只一個勁兒的哭,瑾兒也好想哭,好心疼姐姐。”
瑾兒本就愛哭,這會子看著魏如斯這般摸樣,眼淚啪嗒啪嗒的流個不停,惹得一眾姐妹都來勸慰。
“好了,好了,你不說我們也不問,你一個人好好靜靜,我們就不不在這里守著你了,免得你看著我們更加傷心。”
陳嵐嵐畢竟是過來人,什么樣的事情沒有經歷過,看魏如斯的狀態,一副心如死灰的摸樣,一定是受了情傷,今夜來的男子,不是她的夫君嗎,此時又送回這里,中間一定發生了什么事情,這幾個時辰她到底經歷什么。
“你們好好照顧瑾兒,帶著她下去休息吧,這么晚了。”
“你們好好守在門口,她有任何動作都及時來通知我,知道嗎?”陳嵐嵐讓姐妹們帶走了瑾兒,又安排家奴守在魏如斯的門口,這才離去,她是擔心魏如斯的年紀,畢竟太年少,有些事情看不通透,萬一想不開尋了短見可如何是好。
別說是她了,就連自己都從未放下過心中之人,一想便會疼痛難耐。
魏如斯獨自一人坐在房中,身子依靠在茶桌上,眼淚仍然流個不停,手中的書信緊了又緊,卻沒有勇氣打開。
她害怕看到那決絕之詞,害怕看到那錐心之語,她從未試過這么濃烈的去愛一個人,也更加承受不起任何決裂。
雙手輕微的顫抖,嘗試幾次之后,始終不敢打開書信,眉頭緊蹙,愁容滿面。
“如斯從小看書嗎,書中的世界可還奇妙。”
“你是不相信我的定力,還是對你自己太有信心?”
“你若故意挑逗,估計沒幾個男人能控制的住。”
回憶以往的種種,魏如斯心如刀絞,他那么體貼,那么溫柔,給自己上藥,擁自己入睡,應該已經兩心相許,可今日這又是為何,難道就因為自己來過這逢春閣?
也是,自己從來就不是一個干凈的女子。
由來當局者迷,魏如斯又豈會想到,南熠宸若是在意這青樓之地,又豈會親自過來帶她回去。
“主子,事情已經辦妥,屬下回來復命。”
景辰宮,南熠宸坐臥不安的來回走動,看見凌軒進來,急忙走了過去。
“辰衛的速度朕是滿意的,一切都安置妥當了么?”
“回皇上,已經將她們安全送至目的地。”
南熠宸聽完長舒一口氣,心里的石頭終于可以放下了,好在自己趕在母后的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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