堅持
“消防斧!”魏思璇突然沒頭沒腦的說了一句。
大家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魏思璇就跑到了另一邊,將一個消防窗打開,看到這一幕的胖子眼睛一亮。好主意!
魏思璇取下消防斧,遞給了其中一個男生,男的拿到消防斧,直接就朝著一頭喪尸奔去。斧子很鋒利,效果很好。只是一斧子不能直接砍中腦袋,都是先兩下吧喪尸的兩只手臂先砍掉。然后再在腦袋上補上一斧頭。
而另一邊一個男生一不小心被喪尸抓破了皮,只見那只喪尸突然變得力大無窮起來,猝不及防的兩個男生一下子愣住了,有一個男生的三棱鐵被喪尸抓在了手里。只見喪尸順勢一拉,那名男生還沒來得及松開手,就被拉到了喪尸的臉前。
喪尸對著他的脖子一口咬了下去,這個男生一下子慌了神,丟開了手中的三棱鐵,拼命的要將喪尸推開。嘴里也忍不住無意識的喊了起來:“啊啊啊啊……”
眾人的臉色一變,倒不是因為一個人被喪尸咬了,而是因為這個人的聲音必定會吸引大批的喪尸前來。
果不其然,樓下的喪尸已經(jīng)開始朝著教學樓移動了。
而在隔壁的教室里,聽到那名男生的慘叫。居然有人開始在偷偷的哭泣。
有人在小聲的嘀咕著:“我不想死!我不想死!”
刁建國的臉色慘白,嘴唇因為害怕而有些顫抖。于坦海也好不到那里去,但是卻強自鎮(zhèn)定的對大家說道:“沒事的,大家不要緊張,要相信很快就會有人來救我們的。”
溫曾琪響起了少年臨行前所說的話,以前的時代,已經(jīng)回不去了。真的還會有人來救我們嗎?
而一旦這個想法出現(xiàn),便再也按耐不住心中的不安,這種在原地等待命運的感覺,她不想再有了!
溫曾琪果斷的站起了身。
大家都有些疑惑的看到一個人突然站了起來,月光下,只能勉強辨認是一個女性。
溫曾琪不屑看了一眼只會在那里說話不做事的于坦海,還有比兔子還要膽小的刁建國。說道:“同學們。我想我們需要做出一些選擇了,而不是象一只鴕鳥一樣,把頭埋在沙子里。今天晚上注定不會平靜,之前唐飛在這的時候就說過了。”
“溫老師,您這是……”于坦海臉色很不好看。但是畢竟對方是老師,于坦海不想鬧出太多矛盾。
溫曾琪沒有理會,只是自顧自的說道:“我們從一開始就選擇錯了,我們選擇了懦弱的逃避,而不是勇敢地面對。但是所幸的是,我們還有機會選擇。不是嗎?與其在這里等死,我寧愿拿起武器去戰(zhàn)斗。”
“你在胡言亂語些什么啊?”于坦海有些惱羞的說道。
一百多號人,都只是靜靜地沉默著,這時,外面又是一聲慘叫。顯然,教學樓的喪尸已經(jīng)爬到了樓道里,那邊又有一個人被喪尸抓住了。只是不知道是哪一個人,唐飛是不是還安全?溫曾琪心中暗暗想到。
終于,還是沒有一個人站了出來。溫曾琪有些失望,她現(xiàn)在才明白為什么當初唐飛寧肯決裂也要分開,哪怕只是帶走了不到二十個人,也絲毫不畏懼。
溫曾琪想要打開門,卻被刁建國死死的拉住。沒人能明白為什么刁建國那么肥胖的身軀這時候卻有著那么敏捷的身手。
“你放開我!”溫曾琪只是覺得惡心,這么一群人,可以眼睜睜的看著別人去送死,甚至還不要臉的要挾別人,索要食物。
“我要是松開了,你肯定會打開門,喪尸發(fā)現(xiàn)了,我們都要死!都要死的!你知道嗎?”刁建國的精神已經(jīng)崩潰,居然朝著溫曾琪吼了起來。將所有的人都嚇了一大跳。
距離刁建國最近的溫曾琪甚至能看到刁建國猙獰的臉,兇狠的仿佛一只野獸。
溫曾琪突然覺得很好笑,這種人,若真的有這么一股狠勁去和喪尸拼命,說不定還會有一線生機。可是他卻只會對著自己人狠厲。
溫曾琪知道,自己不可能有機會去幫助唐飛他們了,現(xiàn)在的刁建國神經(jīng)已經(jīng)接近崩潰的邊緣。她不敢再刺激他,否則保不準他會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呢。
而另一邊,唐飛手中的魔核晶體已經(jīng)融化完成,變成了水滴狀漂浮在唐飛的手心,唐飛一只手將魔核融化的水滴托到尚正陽的喉結(jié)處,另一只手拿著一根細針,在尚正陽的脖子上扎了一個小洞。讓后將這些液體倒到上面。
那些黑色的液體居然順著那么小的孔洞慢慢流了進去,尚正陽的臉色沒有什么變化,唐飛終于松了一口氣,還好,沒有發(fā)生排斥反應(yīng)。
這時唐飛扭頭看了一眼前面的戰(zhàn)況,大家已經(jīng)退縮到了教室的門口,仗著教室門口地形和桌子,勉強的支撐著。
但是已經(jīng)有四個人犧牲了,不過還好。胖子,瘦猴,李勇還有馮宇嫣都沒事。這幾個人要是出事了,唐飛是絕對不會原諒他自己的。這幾個人是唐飛重生后所必須要保護的人,自己前一世虧欠他們太多。
感覺自己的身體好了一些,唐飛就要掙扎著站起來。畢竟孟鴻禎和李勇他們幾個都是普通人,現(xiàn)在也許能憑著年輕氣盛,一時的沖勁勉強支撐,但是如果體力透支太厲害,一旦這股勁用光,恐怕他們連站都站不起來了。
聽到了身后的動靜,張小蘭扭頭一看,唐飛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jīng)站了起來,她急忙跑了過來,一方面是看一下唐飛,最重要的是她關(guān)心尚正陽。
張小蘭的身材嬌小,又是女生,力氣大不到哪里去,所以剛才的作用并不是很大,大家也不太放心一個女生站在最前面。
“怎么樣了,飛哥?”張小蘭小聲的問道。她的聲音是屬于那種黏黏的,很軟的那種。自從和隔壁決裂后,張小蘭就沒有再說過話,只是默默的聽從著安排。
而事實上每個人的話都不多,遇到這樣的事情,能夠沒有崩潰掉已經(jīng)算是神經(jīng)非常堅韌的人了。
唐飛朝著張小蘭輕輕地笑道:“成功了。不用擔心,他一會就醒過來了。”
被唐飛看破了心思的張小蘭,臉色有點紅,輕聲的說道:“誰是關(guān)心那個豬頭的,我,我只是……”
看到這一幕,再加上尚正陽現(xiàn)在對于魔核吸收良好,唐飛的心情大好,哈哈一笑。不再去調(diào)侃這個可愛的小女生。
這個時候,尚正陽也輕聲的哼了一聲,顯然是醒了過來。
唐飛回頭,伸出手將尚正陽拉了起來。問道:“感覺怎么樣?”
尚正陽握了握拳頭,皺著的眉頭舒展開來:“渾身都是力量!真想大聲長嘯。”
而其實尚正陽所經(jīng)歷的兇險,包括唐飛也不是非常的清初,只能說這一次的成功真的是非常的僥幸。強行成為進化者是有一定的風險的。不過也不知道幾人走了什么****運,居然沒有遇到意外。
重新恢復(fù)了意識的尚正陽,隨手拎起了一個桌子,雙手使勁一掰,硬生生的將一根桌子腿掰了下來。并且看著尚正陽的表情。也不過是使出了五分力。
尚正陽揮舞了一下,皺了皺眉頭,嘴里嘀咕了一句:“太輕了。”
隨后一只手拎起了一把凳子,也是呼呼地會動了兩下:“還是有點輕,不過先湊合吧。”
張小蘭吃驚的捂住了嘴巴。
唐飛也開心的一笑,對著門口的幾人說道:“你們先退回來吧,讓正陽去試試身手。”
門口的幾個人雖說知道身后尚正陽醒了過來,但是卻不知道剛才尚正陽發(fā)生了什么事情。但是聽到唐飛那么說,自然也就有序的騰讓出位子。
尚正陽兩只手一只手抓著一個凳子,站在門口。最前面的喪尸無意識的往前行走著。尚正陽手中的凳子使勁一砸,將一個喪尸的腦袋直接砸到了肚子里面。
身后的人看到了直咋舌,這力氣。
尚正陽輕松地一人堵在了門口,頗有些一夫當關(guān),萬夫莫敵的氣勢。而剛才辛苦的幾人也終于有時間休息一下子了。
但是,這個時候。隔壁傳來了一聲尖叫,打破了校園的寧靜。原來樓道里的喪尸終于發(fā)現(xiàn)了隔壁教室里的一群人。一只喪尸正在拼命地撞擊著被鎖住的們。
教室內(nèi)的刁建國和于坦海又害怕的手足無措了。終于有一個人承受不了這樣的壓力,發(fā)出了一聲尖叫。
唐飛皺著眉頭看了一眼門口,自己最擔心的事情終于還是發(fā)生了,只是這也太早了呀。整個校園,甚至校園外的喪尸都可能會往這里涌來,到時候整片的喪尸海,除非你的力量非常強大,否則真的很不容易脫身的。
原來預(yù)計的對策是使用火,但那是需要到凌晨才能使用的手段,現(xiàn)在才是晚上十一點多,火焰固然可以讓他們一時安全,但是卻會吸引更多的喪尸。
所以唐飛需要再想一個對策,堅持到臨晨三點才行啊,還有四個小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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