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選者
眾人仔細詢問后才知道,原來隔壁教室的一群人,刁建國本身貪生怕死,于坦海肯定也說不上勇敢,那你還指望有人能夠賣命?
幾個學(xué)生會的干部很快就吵成了一鍋粥,因為下午的食物已經(jīng)吃完了!
可是晚上怎么辦,一群人商量了半天也沒個結(jié)果,沒有人愿意冒著那么大的風(fēng)險為別人準備食物。而唐飛他們的行動,于坦海幾人也是知道的。
甚至有人提議過要把唐飛他們的食物給搶過來,但是卻被刁建國給攔下了,這個中年人的眼光還是有的,唐飛不好惹,這是他的直覺告訴他的事情。
而孟鴻禎和李勇晚上來到這里,跟他們交代唐飛忠告的時候。于坦海也是眼珠一轉(zhuǎn),心中突然有了主意。
“你說什么?”尚正陽一下子跳了起來,對著孟鴻禎吃驚的說道。
倒是孟鴻禎一路上已經(jīng)有了準備,知道大家的反應(yīng)。只得無奈的重復(fù)了一遍:“他們說晚上不弄出光亮可以,但是必須把我們的食物分給他們一部分。否則,大家干脆就一起死了算了。”
“我擦,真是……”一名男生罵了一半,突然覺得自己已經(jīng)不知道用什么詞語來表達自己的情緒了,舉起的拳頭不知道該怎么落下,臉色漲的通紅,好在月光下大家都看不出來。
唐飛略一沉吟,平靜的說道:“那就給他們,我們帶足每個人的一天的口糧,剩余的全給他們。”
“可是,可是這也太便宜他們了!六子因為這件事情……”孟鴻禎的眼角有些濕潤。
“我知道,我甚至也知道他們不敢專門去弄些亮光去吸引喪尸。可是他們當(dāng)中大部分都是一些無辜的人,不知道過了今晚,究竟有幾個還能夠活下來呢。”
尚正陽拳頭狠狠地砸了一下墻壁,以抒發(fā)自己心中的不爽。而其他人想到唐飛所說的最后一句話,也都是默默地低下了腦袋。
“那我去給他們送過去,真他娘的憋屈。”尚正陽自告奮勇的說道。
“不。”唐飛搖頭說道:“鴻禎,你去送,正陽,你還有其他的任務(wù)呢。”
“好的。”孟鴻禎答應(yīng)道。然后叫了兩個人,跑到角落里開始挑揀食物。
“我還有什么任務(wù),盡管說,我尚正陽絕不含糊。”尚正陽拍著胸脯說道。
唐飛微微一笑,對著其他人說道:“最為艱難的時刻就快要來了,你們趕緊找自己趁手的家伙吧,最好多備幾個。”
說完,唐飛扭頭對尚正陽嚴肅的說道:“我有一個方法,可以提升你的實力,但是如果你忍受不了那種痛苦,或者說一旦失敗了,你可能會死。”
說完,唐飛也不著急,他知道,這是一個艱難的選擇。所以他希望尚正陽可以認真考慮一下。
可是讓唐飛吃驚的是,尚正陽只是愣了一下,隨后爽朗一笑,露出潔白的牙齒。有些埋怨的說道:“我還以為是什么事情呢,來吧。”
“為什么?”
“什么為什么?”
“為什么毫不猶豫的答應(yīng)我,要知道,若是失敗了,你就只有死路一條了。”唐飛問道。
“因為我信任你啊。更何況,這條命其實本來就是你的,若不是你當(dāng)時出現(xiàn),只怕我們班沒幾個人能夠活下來。”
“好。”說著,唐飛從褲兜里掏出了一塊墨黑色的晶體。
對于利用魔核來制造天選者,唐飛只是知道理論,卻從未實踐過。如今迫不得已,自己身受重傷,晚上的喪尸海必定異常兇猛,所以不得不賭上一把了。
所謂的天選者,其實就是一些被注入魔核的人類。他們跟漸漸產(chǎn)生的進化者不同,天選者幾乎都可以覺醒天選之力。或是力量,或是異能。
而進化者呢?隨著地獄氣息的不斷侵蝕,地球上所有的生物都會產(chǎn)生天翻地覆的變化。一只只獵犬大小的老鼠,嗜血而又狂暴。更不要提本來就兇狠無比的食肉性動物了。哪怕連一些植物甚至也便成為了狂暴的食人樹。
而人類自然而然的也產(chǎn)生了進化,甚至有一部分產(chǎn)生的變異,不僅僅肉體的力量和速度大幅的提升,甚至或多或少還會擁有一些特殊的能力。而這一部分能夠擁有特殊能力的人類,就被成為進化者。
因為地獄之門才剛剛開啟,地獄氣息十分稀薄,人類的身體都還沒有產(chǎn)生任何明顯的進化。
而唐飛現(xiàn)在所要做的就是利用這個地獄犬精英的魔核所蘊含的地獄能量,將尚正陽改造成一個天選者,這其實也是當(dāng)初卡爾圖特博取人類信任的方法。就算至不濟,也能讓尚正陽的身體產(chǎn)生進化效果,輕松地邁入B級力量,也讓今晚的守衛(wèi)戰(zhàn)多一份希望。
只見唐飛手中的黑色晶體突然憑空懸浮起來,明明沒有發(fā)光,卻讓人感覺有些刺眼。
尚正陽也按照唐飛的要求平躺在地上,唐飛也慢慢的站起身來,馮宇嫣打算過來攙扶,卻被唐飛輕輕搖頭示意不要過來。
唐飛的左手托著黑**核晶體,半蹲下身子,右手在尚正陽的脖子上輕輕點了一下,尚正陽腦袋一歪就失去了知覺。
而唐飛這時的表情異常的嚴肅,這不僅關(guān)系著尚正陽的生命,也關(guān)系著教室內(nèi)所有人的安全。
孟鴻禎這時也剛剛喪尸舞送到隔壁教室走了回來,看到了教室內(nèi),黑**核晶體漂浮在唐飛的手心,散發(fā)出詭異的黑光,照耀在唐飛嚴肅的臉上。
雖然不知道唐飛在做什么,但是很明顯是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可是就在這時,越是讓人擔(dān)心的事情越會發(fā)生——一只喪尸發(fā)現(xiàn)了送食物回來的孟鴻禎。正在用力的撞擊著教室的鐵門。
咣,咣的一聲聲,仿佛撞在教室內(nèi)所有人的神經(jīng)上。孟鴻禎面色焦急,怎么辦?雖然不知道唐飛現(xiàn)在在干什么,但是肯定不能停下來。甚至這一只喪尸的干擾都不行。因為他看到唐飛額頭上已經(jīng)開始冒汗了。
孟鴻禎一咬牙,和李勇對視了一眼,兩人都朝著對方堅定的點了點頭,看來,意見一致!
“所有人,準備戰(zhàn)斗,我和李勇把門子打開,先把這一只喪尸弄死。”孟鴻禎輕聲的說道。
“你瘋了?”宋曉麗吃驚的問道:“既然它現(xiàn)在進不來,就等唐飛結(jié)束了再去處理唄。萬一打開門,我們弄不住怎么辦?”
魏思璇卻說道:“我贊成孟鴻禎的意見。雖然現(xiàn)在他在干什么我看不懂,但是很明顯必須要集中精力。任由這一只喪尸去打擾,顯然并不是一個好的選擇。并且,我們必須要學(xué)會靠自己去戰(zhàn)斗,而不是事事都依賴一個人。”
只是簡單地討論,眾人的意見就統(tǒng)一了。這種時候,可不是猶豫的時候。
此時,唐飛的頭上滿是汗珠,黑**核晶體居然已經(jīng)漸漸融化,變成了軟泥狀,看樣子,唐飛似乎想要把它弄成液體。
眾人也做好了準備,孟鴻禎和李勇站在最前面,身后眾人依次排開,幾個女生站在最后。
孟鴻禎和李勇兩人一人伸出一只手,用手勢比劃著時間。跟著喪尸撞門的節(jié)奏:三、二、一!
兩個人一個人開鎖,一個人拉門。門外的喪尸顯然想不到自己撞了半天的門居然一下子開了,猝不及防之下,一下子摔倒在了地上。
幾個人哪里敢做停留,朝著喪尸的腦袋一陣亂砸,甚至連吃奶的力氣用了出來。只是眨眼之間,喪尸的腦袋便如同刷到地上的西瓜被砸的血肉模糊。
幾個女生頓時臉色發(fā)白,捂著嘴巴跑到角落開始吐了起來。
正打算松了一口氣的孟鴻禎抬起頭一看,臉色瞬間就變了。只見樓道里四只喪尸被這里的動靜所吸引,正在步履蹣跚朝這里走了過來。
李勇這時候顯然也發(fā)現(xiàn)了這一點,臉色異常的難看。他回頭看了一眼尚正陽和唐飛。一咬牙,說道:“我們出去干?”
“出去干!”孟鴻禎接口說道。
其余的幾個人雖說有些臉色發(fā)白,但是也知道現(xiàn)在屬于關(guān)鍵時候。由不得自己退縮。孟鴻禎和李勇兩人一馬當(dāng)先,一人一個喪尸就迎了上去。
而聽到樓道動靜的隔壁教室,只是有人探出腦袋看了一眼,就重新縮了回去,再沒有動靜。
看到這樣的情況,連馮宇嫣也忍不住的爆了粗口:“真他娘的是一群王八蛋。”
喪尸的動作并不快,甚至比普通人還要慢上幾分,這種貨色甚至在地獄軍團中連個炮灰都算不上。但是這時候孟鴻禎和李勇兩人也只是勉強能夠應(yīng)付兩只。三棱鐵能夠很好地砸傷,但是想要破壞喪尸的腦袋就有些困難了。幸好這些喪尸智力低下,否則幾個人早就被咬死了。
孟鴻禎一棍子砸下,卻被喪尸本能的抬起手臂擋住了,咔嚓一聲響。孟鴻禎甚至都能聽到喪尸骨頭斷裂的聲音。可是這絲毫不影響喪尸的行動,它還在朝著孟鴻禎走來。
而李勇那邊也是遇到了同樣的問題,想要直接擊中喪尸的腦袋有些困難。三棱鐵并不鋒利,只是打折了喪尸的骨頭的話,效果并不明顯。
究竟應(yīng)該怎么辦呢?這時候,魏思璇在身后無意間掃了一眼樓道,突然眼睛一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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