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離筆老人磕頭見血道,“草民謹記陛下旨意,不過陛下一定要寬心,陛下正值春秋年盛,好好休養一定會沒事的。”那門主有點痛苦,手一擺示意他們走,刁德一看離筆老人跪下他也帶著蘭兒跪下,流著淚,三人一起默默跪著,淚流滿面,臨行前,磕了三個頭,行了大禮,轉身出了密室。三人剛走,那門主又哇的咳出一口殷紅的血,這時太醫院四五個太醫,跟在小太監小李子身后緊急往這邊密室跑過來,搶救門主暫且不提。
那離筆老人和太監刁德一帶著蘭兒,出了龍首宮,上了一輛龍頭馬車,一騎絕塵飛奔入云霄,剛要出龍首宮南門關卡,突然被一大批仙幽門正規武修軍士,騎著龍頭馬追趕上,攔住了去路。刁德一挑車簾子,邁步下車道,“這,誰瞎了狗眼,沒看見,這是門主府皇家專車嗎?”一個將軍模樣的為首的武修軍士說道,“原來是刁公公,卑職奉命捉拿要犯,得罪了!”“哎呦哇,我當是誰呢?原來是巡天府李將軍啊,怎么李將軍這是要捉拿老奴?”“不敢,刁總管,卑將駐守南天門關卡,奉大將軍命捉拿要犯,既然公公出行,必有門主府印信,請刁總管出示通關印信!”“大膽李將軍,圣女在此,圣女出巡,你膽敢攔架,找死嗎?”“這就對了,來人,刁總管私通外邦挾持圣女,私放仙幽門欽犯半眼法師人等,就此擒拿,如有反抗格殺勿論!刁總管下車吧。”那李將軍突然對士兵宣讀軍部密令,那些軍士一看圣女,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有些猶豫,那李將軍道,“你們還楞著干什么,除了圣女給我將車上人立即抓捕起來。”那些武修軍士心懷忐忑,沖上馬車將離筆老人,刁公公,半眼法師系數抓拿。原來半眼法師一直是小拇指人放在圣女的小百寶囊里,他在仙幽門總壇禁止法術區域,一直試圖恢復真身,都次次失敗。
這群武修軍團士兵,把刁公公,離筆老人,半眼法師人等關進了一個秘密監獄。圣女蘭兒也被挾持走了,不知被帶去了哪里?此時的仙幽門總壇氣氛格外緊張,十幾位手握重兵的王爺,安插在龍首宮的眼線早已把門主的飲食起居,身體狀況,通報給他們,這些武修軍士此時各為其主,而圣女是門主唯一血脈,誰得到圣女,無疑就可以轄天子而以令其他十幾路諸侯,離筆老人,半眼法師,和刁公公雖然是無辜的人,可陰差陽錯卷入了這場仙幽門內部權力爭奪戰之中。
離筆老人,公公刁德一被用一個黑布袋蒙著頭,帶到一個監獄,在聽到獄卒開鐵門的聲音后,離筆老人和刁公公被推進了牢房。刁公公道,“哎吆歪,輕點,你們弄疼奴家了!”而半眼法師則被關進一個鐵籠子里,掛在這間房子里。離筆老人靜靜坐在草床上,閉目打坐,刁德一拽了頭上蒙的黑布袋,口中罵道,“讓我看看這是哪個挨千刀的,竟然敢抓大內總管,要是讓我出去,看我不非弄死他不可!”
一直不停地在地下監獄罵個不停,“哪個挨千刀的,抓了你太歲爺爺,快出來,快放我出去!”可諾大地下監獄竟然連一個人都沒有。過了半天,那鐵籠子里似乎有動靜,離筆老人坐了起來,走到鐵籠子邊,將蒙在鐵籠子外面的黑布袋,扯了下來,原來那鐵籠子里是一個特殊玻璃透明的似鳥籠的容器,只見,半眼法師被關在那玻璃鳥籠里,正在用拳頭砸那鳥籠石壁,氣息微弱的說道,“長者救我,長者救命啊!!”離筆老人用力將那玻璃鳥籠的塞子打開,半眼法師道,“哎吆,差點悶死我了,謝謝長者救命啊!”
離筆老人救出關在鳥籠里半眼法師,抬頭仔細打量眼前的密室,這間地下監獄密室,由青色條石砌成,長約十丈,寬約七丈有余,昏暗的室內,除了一張石床,一張石桌,空空蕩蕩,頭頂左上角幾人高的屋頂處,有一盞八角油燈,那微弱的火苗,時不時被不知從何方吹來的山風吹的跳躍著,那整間密室也隨著燈光強弱,忽明忽暗,變換莫測,似乎就如同人心,那燈光就猶如寫在臉上的光明磊落,而那無邊的黑暗就猶如人心的陰暗,光明與陰暗,人心善良與陰惡也不斷在變換。離筆老人此時焦急萬分,他沒有心思悟道,思哲,他不知道什么人把他抓到了什么地方,他與仙幽門總壇無怨無仇,這件事只能與圣女有關,而此時圣女蘭兒又不知道被誰抓走,被關在何處?
但他心里明白,此事一定牽扯到仙幽門門主所說的門主大位繼承問題,如果門主已然危險或死亡,圣女就成為唯一可以繼位的合法正統繼承人,仙幽門門主所說的眾多天王誰先奪得圣女,誰就獲得控制仙幽門的先機,誰就可以轄天子而令諸侯,那么抓捕關押他們的人也一定是那些手握武修軍團軍權野心勃勃的王爺和大將軍了,到底是哪一位此時此刻不得而知?那么這位手握仙幽門軍權的王爺或將軍為何抓他呢?目的可能只有一個,他想知道仙幽門門主在密室中到底交待他什么?或者說他想知道那次密室談話的內容,那么這個人一定是這個仙幽門門主之位最有實力的競爭者,他到底是哪位呢?離筆老人一言不發在石牢里苦苦思索。
半眼法師被關在一個特殊玻璃鳥籠里,幾次試圖用法術沖破仙幽門禁制,可這里禁錮太固強大,他每次都失敗,忽然離筆老人焦急萬分來到法師跟前跪下道,“法師還萬望你能開天目,搜尋一下蘭兒,被帶到哪里去了?”
半眼法師道,“長者你有所不知,在仙幽門的地宮之中,一切法術都被禁制,我都努力過無數次想沖破法術,恢復原身,每次都失敗。”
離筆老人道,“我等螻蟻草民賤命一條,可蘭兒不同,她乃皇族血脈,陛下命我帶她離開此是非之地,定有深遠意義長遠安排,可誰曾想還沒出這龍首宮就……”“唉,百無一用是書生啊,我辜負陛下的信任啊,雖身死何以見陛下于九泉啊?”半眼法師道,“長者,請不要過分自責,據我分析蘭兒一定還是安全的。你想無論陛下現在是否歸天,圣女無疑是那些實力派天王手上的一張王牌,他們不可能那么快就扔掉這張王牌,因為他們堵不住天下悠悠之口口筆的討伐。所以,以學生之見,蘭兒此時一定安然無恙,至少在他們鞏固權力之前,她是安全的,只是老師有沒有想到什么萬全之策,盡快脫身呢?或者我們要制定一個長遠策略營救圣女蘭兒呢?”離筆老人道,“唉,我已經苦苦思索了三天三夜,這些手握軍政大權的諸侯王,武修大將亂國亂政如何解決,我想到現在也沒有想出辦法呢?盛唐亂在節度使割據一方,今日我等無官無職,對他們權位毫無威脅,他們尚且都不放過我們,可見今日猶甚啊,法師啊,我憂慮過甚,估計命也不得長久,將來繼承陛下宏圖偉志,救出陛下骨肉,一統大陸,復興民族的重任,可能全會落在你們這些小輩的肩上啊!”半眼法師道,“老師您一定要往開了想,您還年青啊,千萬不要過于憂國憂民,還有仙幽門門主陛下將蘭兒托付給老師撫養,也一定是知道老師有過人之處,老師也一定能完成使命,老師也一定不可以稍遇挫折就氣餒啊!”離筆老人道“唉,我對不起陛下的信任,無法報答陛下的知遇之恩了啊,我雖死有何面目見陛下啊!”半眼法師道,“老師,現在哭天嗆地都不是辦法,我們必須想出萬全之策,一要弄清陛下是不是健在,其次,我們要想辦法脫離牢籠盡快離開龍首宮。”離筆老人道,“法師所言極是。法師可有辦法呢?”半眼法師道,“我也在想辦法,這里禁止法術,一直沒有成功過。”正在離筆老人和半眼法師說話之間,忽然那鳥籠子里傳出另一個人聲音道,“法師辦法不是沒有啊,只不過要有個交換條件啊。”離筆老人嚇了一跳,怎么突然憑空多出來一個人說話,他拿眼一掃空蕩蕩的地牢,除了刁德一在睡覺,就他一人和半眼法師二人在這空蕩蕩的牢房當中,正在離筆老人東張西望,那聲音又出現道,“離筆老人不必看了,看你也看不到我。”離筆老人道,“活見鬼了,這誰在說話啊?”“哦,我忘了給老師介紹了,說話的不是別人,他是真正的越王勾踐,長話短說,老師他是一個尚未修煉成人形的劍修,老師一定不相信不明白,為何勾踐的魂識會跟在我后面,那還要從我靈魂擺渡沖入劍御說起。總之,勾踐一縷魂識現在還未修煉成人形,他想借助我幫他修煉成型,而我也就陰差陽錯成為了越王勾踐。”
“哦,世間還有此等荒唐怪異之事,勾踐我來問你,你剛才說你有辦法,你有何辦法啊?”勾踐一縷魂識道,“素聞長者有賢名,若你肯為我越國興旺建言獻策,助我興越滅吳,我便告訴長者如何脫身,如何救出圣女,又如何依靠圣女奪得仙幽門大位的計策,到時長者掌管仙幽門,我勾踐管我的越國還萬望長者多多關照啊!”
離筆老人道,“勾踐小兒,你少廢話了,我早就耳聞你計謀出眾,手段陰恨手辣,比卑鄙小人還卑鄙三分,你會有什么好辦法呢?”
勾踐道“長者,這都是外界民間誤傳錯傳,想我越國弱小,四周西楚東吳強國林立,人處弱勢,守弱必用計策。若稍有不慎即有覆國之危險。我豈敢怠慢。”離筆老人道,“勾踐小兒,你快說辦法?你有何妙法呢?”勾踐一縷魂識道“長者,小王沒啥辦法,但我知道有一人一定有。”離筆老人道,“你快說此人是誰?”勾踐突然吟詞道,“千古江山,英雄無覓孫仲謀處。舞榭歌臺,風流總被雨打風吹去。”離筆老人把手往頭上一拍道,“我想起來了,我仙幽門還有一位赤膽忠心一生盼望北伐,復興漢室,致死還喊著殺賊,殺賊的老將軍,他一生因為歸正人身份,不被重用受盡朝廷主和派大臣排擠,他就是著名詞人名將辛棄疾,辛大將軍。”勾踐一縷魂識道,“長者說的對,正是他。”離筆老人道,“可到哪里去請他呢?”勾踐一縷魂識道,“說來話巧了,當年我的魂識被困在劍域,恰巧他的魂識就在我隔壁的那座山上,我發現他,時常愁容滿面的登山吟詞抒懷,你的徒兒半眼法師知道那座山的,只需法師元神出竅,一定能請出這位老將為國效力,同時也讓他凌云壯志可酬,這樣我每天睡覺也可安穩一點,不必每天半夜三更聽他磨劍嚯嚯大喊殺賊殺賊了,有點陰森可怕,他都在那里修煉磨劍磨了一千多年了,每日如此,無一日間斷,真的很恐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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