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蓮娜公主和葉綾羅姑娘正拿著掃帚追趕艾爾剛,這時鄧九齡正好趕過來了,艾爾剛道“鄧賢弟快來救我,……”鄧九齡道“主公身后這二位姑娘是?”
艾爾剛道“讓賢弟見笑了,賤內賤內!”
艾爾剛對旁邊的半眼法師道“法師你快約束約束這二個無法無天的女人,太沒規(guī)矩了,你說這成何體統(tǒng)啊,套架馬車把他們轉移到一個安全所在先安置了。”
半眼法師道“二位姑娘,楚王有事,你們先下去吧,楚王葉嬋娟姑娘怎么辦呢?”
火蓮娜公主道“艾爾剛你個沒娘心的,我和姐姐千辛萬苦從血宗逃出來,到這里你就趕我們走。”
艾爾剛道“你們先走吧,我要去常威大營北周都城平陽去一趟,回頭找你們,法師把那波斯王子扎麻花帶來的十個波斯美女也一起帶走。”
半眼法師道“把葉嬋娟姑娘也帶走了,常威問起怎么辦呢?”
艾爾剛道“一塊送走,常威問起來就說被土匪山寨兵劫了。”
半眼法師道“屬下明白了,那主公還去不去平陽呢?”
艾爾剛道“怎么不去平陽,當然要去,我不僅要去平陽,還要問常威借兵,告訴波斯王子扎麻花讓他把八千玄甲重裝鐵騎,鎧甲什么都扔了,大軍務必一日之內趕到預訂地點,越快越好,在夜間發(fā)動突然襲擊,要打匈奴王一個措手不及。然后相機擴大戰(zhàn)果,此戰(zhàn)由鄧九齡負全責,擔任全軍戰(zhàn)役總指揮。把鐵蛋叫上跟著鄧九齡,帶著鐵錘,若有不服命者斬!”半眼法師道尊楚王命。
鄧九齡走過來問道“主公屬下想請示一下,你從北康帶出來的三千老弱病殘士兵們怎么辦呢?眼下,我們正在對土匪山寨兵進行整編。那些老弱病殘有的甚至連路都走不動更別說打仗了。”
艾爾剛道“鄧賢弟你來了,我讓法師傳達的命令,他和你說了嗎,兄弟這次是我楚軍成軍以來第一戰(zhàn),賢弟務必要指揮好,拜托兄弟了,那些老弱病殘啊,一人發(fā)五百兩銀子讓他們自行解散了,都讓他們回家了吧!打仗不是拼人數,帶著累贅會害死很多人,哦,等一等,法師你去把他們都集合了,我跟他們說二句!”
鄧九齡道“好的,主公!我這就去。”
艾爾剛走到集合好的老弱病殘兵中道“各位北康老兵兄弟老哥們,想必大家都清楚,我們此行北周,都是去送死,然而,大家明知是去送死都毫不猶豫前來,艾爾剛十分佩服老兵們的忠勇,但是艾爾剛于心不忍看著諸位去送死啊,所以我決定每人發(fā)你們五百兩銀子,眾位都自行解散回家了,你們有的都打了一輩子仗除了落一身殘疾,還有什么?都回去做個小本生意小買賣吧,年輕的取房媳婦,老的回去種種地安度晚年吧!”
那些老兵有的哭起來,艾爾剛走到一位老兵跟前道“這位老哥你哭什么啊?”
那老兵道“回稟楚王我十一歲就在南府兵營里,今年六十八歲了,無兒無女除了在軍營一直喂馬??做伙夫別的什么都不會,從宇文伯的時候我就在軍營,現在老了,外面到處兵荒馬亂,武帝宇文勇不要我了,楚王你又不要我,我無家可歸,因此在此哭泣,求楚王開恩賞我們這些老兵一口飯吃吧!”
艾爾剛道“你們這些哭泣的老兵都是無家可歸的嗎?”
那些老兵道“回稟楚王我們都是無家可歸的。”
艾爾剛道“各位老哥,你們知道艾爾剛無錢??無糧也無兵,不像常威,武帝宇文勇兵強馬壯,我們連立足之地都沒有,我也要過飯,深知下層百姓貧苦群眾生存不易,所以我最見不得窮人流淚,眾位老哥們都快快請起,你們有愿意留下的,現在那些來投的山匪兵其實他們有很多也都是窮人,你們留下來正好訓練那些土匪新兵,干些力所能及的活。”
那些老兵流著淚道“謝謝楚王,楚王仁義!”
艾爾剛道“半眼法師你過來叫幾個機靈點的兄弟跟我一起進北周都城。”
艾爾剛又對士兵們道“你們這里誰會賭錢的,擲骰子有沒有會的?會的舉起手來!”
那些士兵互相看了看,不知楚王要干什么?過了半天有幾個舉了手,半眼法師正好過來,艾爾剛道“法師挑幾個機靈點年輕一點的跟本王進城一起去北周常威都城賭錢??去。”半眼法師道“楚王,不知你這是要做什么事啊?”
艾爾剛道“法師你別問就按我說的去做!”一會功夫,半眼法師帶了十幾個舉手會賭錢??的。
艾爾剛問道“你們都會賭錢??,誰會搖骰子,能做到每把都贏的有嗎?”
那十幾個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沒一個敢做聲,只有一個叫趙本宗的道“回楚王,這把把贏小的做不到,這除非是大念師和劍師才可以,小的修行不高必須借助道具,才可以做到十拿九穩(wěn)。”
“哦,你叫什么名字,你說的道具帶來沒有呢?”艾爾剛問道。
那士兵道“小的叫趙本宗,道具隨身攜帶。”
艾爾剛道“趙本宗,那個你快把道具拿出來演示給本王和大家看下。”
那趙本宗伸手從懷里拿出六只骰子,一手拿三個骰子滴妞妞一轉在碗里一擲,一會出來一個最大點豹六。連擲骰子十次居然每次都是豹六。艾爾剛問道“趙本宗這骰子有什么講究,你給本王說說吧。”
那趙本宗道“是楚王,這三粒骰子就是我說的道具,它是灌了鉛的,在賭桌上一般把換骰子手法練到極快,用此灌了鉛的骰子換了正常的骰子,一般人都看不出來,這就是出老千!”
艾爾剛道“怪怪儂個咚,難怪我那時和小金瓜在昆京翠春園天上人間那個賭場每把都輸,搞了半天賭場搞鬼出了老千哦,那時每日我幸幸苦苦要一天飯,也就要個十文八文的,都讓賭場賭師這樣給騙去了。唉,趙本宗那你還有另外那三粒骰子是干什么的?”
趙本宗道“這灌了鉛的骰子必然比骨質的骰子要重,如果想每把都贏或者老是贏肯定容易讓人懷疑,這用灌了鉛的骰子都是賭技剛入門的賭徒,會一點出千術皮毛的,因為灌了鉛的骰子一旦被對方抓住,輕則打的半死,重則打了半死還要送官坐牢。”
艾爾剛道“趙本宗那你說賭技更高境界的賭師是如何出老千的呢?”
趙本宗道“更高境界的就是用我手上灌了水銀的骰子,這三粒骰子只要把手法練好了就能做到把把贏,因為水銀是流動的,即使對方發(fā)現這骰子有問題,對方也擲不出來異常。”
艾爾剛道“那注了水銀的骰子肯定比普通骨質骰子重多了,不用看,手一掂量一下破綻就出來了。”
趙本宗道“對了,一般出老千的都把換骰子手法練的極快,可以把骰子換了。”艾爾剛道“趙本宗你給我們大家再表演一下。”
那趙本宗又連續(xù)擲骰子十次果然有九次都出豹六。大家都鼓掌??叫好。
艾爾剛道“果然有二下子,艾爾剛問道那出老千最高境界是什么境界呢?”
趙本宗道“那只有大念師和劍師可以做到,以意念控制真的骰子,可以做到把把贏,這必須是修行之人才能做得到。”
艾爾剛道“媽的,我練了好久只能練到聽音辯識大小,只能在押大押小上賺點錢,可有時候還不靈,明明出了大點子,那里面骰子會自動調整,原來都是賭場雇傭那些出老千的大念師大劍師在背后搞的鬼,難怪我賭錢輸多贏少,媽的,下次我去天上人間我就帶著這個灌鉛和灌水銀的去,大殺四方,把賭坊老板贏得喊我爺爺,還有這些賭坊后面的大念師和大劍師也是不良人員,和賭坊一起坑我們老百姓的錢,錢??還是不能賭,十賭九輸不輸才怪,原來這里有這么多彎彎繞。趙本宗這樣你把這套手法都教會這十幾個兄弟,你們都跟著趙本宗好好練把動作練嫻熟了,跟著本王去北周常威的首都平陽城去賭錢去,法師啊,那個你再去按趙本宗的灌鉛罐水銀的骰子再多做幾副骰子拿過來給弟兄們練。”
半眼法師答道“是,屬下遵命,我這就去辦。”
艾爾剛又道“對了,法師你再挑一個和我長得像一點的兄弟,穿上楚王的服裝讓替身帶著北康皇帝宇文勇的賞賜金銀,瓷器走官道進平陽城,你給我弄一身平民百姓的服裝,你自己也換身平民衣服,陪我一起從小道進北周首都平陽城。”
半眼法師道“是,遵命主公!”
第二日,艾爾剛帶著半眼法師和幾個機靈的年青士兵,一起走入平陽城。艾爾剛問道“各位兄弟你們有誰認識北周平陽城賭館在哪里,有認識路的帶個路。”
一個士兵道“回稟楚王,我知道,我去過,我?guī)銈円黄鹑ァ!?/p>
艾爾剛手指對著嘴道“噓,出來后,大家千萬記住不要喊我楚王什么主公什么的,就叫我汪老板,記住了,咱們這幾百號人能不能活命,我們能不能脫離虎口,全在各位能不能把這場戲演的好不好,大家明白了嗎?”
那些士兵道“汪老板你就告訴我們怎么做就可以了。”
艾爾剛道“你們幾個過去找到賭場,十局贏個六局,每天有進賬就可以。法師陪著我要多帶些銀子,換些小籌碼,每日只負責輸錢??就可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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