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眼法師道“汪老板你不是讓我們練習了這么多天賭技,怎么練習了半天你自己要逢賭必輸呢?”
艾爾剛道“法師你不必問,我自有妙計,你過來我交待你機巧,你按我說的依計行事即可。”半眼法師湊過去,艾爾剛對著半眼法師耳朵小聲耳語一通,臨末了大聲說出來“法師明白了嗎?”
半眼法師道“小人愚鈍還是沒明白。”
艾爾剛道“沒明白什么意思,沒關系,你就按我說的做就可以了,以后你會慢慢明白我的計策。”
半眼法師道“是汪老板,小的記住老板的話了。”
不一會,艾爾剛和半眼法師一起走進了平陽城蘇和街,那街上遛鳥??,賣肉的,賣虎皮,犀角,魔獸晶核的應有盡有,寶石玉器滿大街小販就抓在手上吆喝買賣。艾爾剛一看對半眼法師道“唉,法師你還別說,你看常威小子和他師傅曹石公把這邊關一座小城竟然治理的還井井有條,這要沒有戰爭,來到這里我還誤以為我到江南大康首都昆京柳街了呢?”半眼法師道“這常威和曹石公師徒還是有二把刷子的哦,在這亂世當中能把北周一方七郡十八洲土地治理的井井有條,國泰民安也實屬不易了。”艾爾剛道“在這亂世北周這些百姓能偏安一隅也實屬幸事。”艾爾剛正和半眼法師彼此說話,閑聊天,忽然走過成片的花柳街,那一棟棟仿古的木制樓閣上到處都是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妓女拿著手帕對艾爾剛和半眼法師還有幾個士兵喊道“客官來玩啊!”“客官來玩啊!”艾爾剛正走著一個老鴇子王婆走了過來,一把拉住艾爾剛手道“哎吆,這位爺快進我們紅袖閣玩玩去啊,我們紅袖閣頭牌人稱塞外一枝花的素媛小姐今天為大家獻舞獻唱,彈奏樂曲,客官你今日來的可算趕巧了,平日里五百兩銀子都難買后排一席座位,今日趕巧還剩有二個座位,客官還猶豫什么,快進去玩玩吧。”
艾爾剛道“這素媛小姐都會什么啊,咋這么紅啊?連后面的座位都要五百兩銀子,這五百兩銀子都快趕上一個中等收入農民之家50年的收入了,這還是后排末座,那前排豈不要豈不要千倆銀子,萬兩黃金嗎?”
那老鴇道“哎吆,客官啊,看你說的,這素媛小姐那可是我們塞北人盡皆知的第一大美女,而且琴棋書畫無所不會,吹拉彈唱無所不精,素媛小姐賣藝不賣身,就算你有萬兩黃金也難得素媛小姐會見你一面哦?”
艾爾剛道“我在北康我們柳市這各種各樣的頭牌名媛看得多了,沒想到你們北周平陽這偏遠邊關小地方還有這么講究的人,你這老鴇子說的我還真心想見一見這塞北一枝花呢?老媽子,你看我們外地來的第一次來平陽城,你看能不能讓點,玩得開心下次經常來光顧照顧你生意咋樣呢?”
老鴇道“一看你們就是頭一次來的生客,平時我們都不接待,這樣今天就給你打個八折,四百倆銀子一位,再也不能少了。”
艾爾剛道“王媽媽當真不能少了嗎?三百倆銀子一位咋樣?”
王干娘道“不行不行四百倆銀子,這個價你上去千萬別對其它客官說,說了都壞了規矩,我老婆子生意不好做了。”
艾爾剛道“好勒,法師銀票直接給干娘,我們進去看看塞北第一美女,你們幾個兄弟先去附近賭坊轉轉,一會功夫三四個時辰后我們再在此匯合一同回去。”
艾爾剛跟隨那王干娘一起走進紅袖閣大廳,末座一張桌子上,艾爾剛看著滿大廳黑壓壓的都是吃飯喝茶聊天的,在大廳前面有個掛著珍珠簾子的一丈高左右紅綢鋪地的舞臺,那舞臺上確有幾個美女在表演,跳舞??,可一來艾爾剛這個是末座,二來這大廳實在太大,三四百張桌子,座無虛席又隔著珍珠簾子更看不清楚,艾爾剛一看對面鄰桌一桌子雞鴨魚肉,一群胡人模樣裝扮的客人正在開撕一整只烤全羊,艾爾剛押了押口水問道“王干娘,象對面那一只烤全羊是免費送的嗎?”王干娘道“哎呀媽呀,那一只烤全羊一萬八千倆銀子免費送,客官您說笑話了吧,小紅小翠招呼客人,媽媽我還要招待貴客去。”
那老鴇轉身頭也沒回就走了,一會功夫走來二個服務員一樣的穿著古裝的二個小丫頭小紅小翠二人一人站在一邊,拿著一個白紙小本子拿著筆邊記邊說道“客官您們二位要吃點什么?”艾爾剛道“姑娘我們第一次來紅袖閣,我們二人花了八百倆銀子,這你們紅袖閣難道一頓飯都不送嗎?”
那小紅的道“哦,原來客官第一次來玩,飯菜有的,五菜一湯。”
艾爾剛道“五菜一湯這么奢侈,我平常都是一個饅頭就一瓶山泉水,瓶子還是撿來的,這個五菜一湯太奢侈了,法師我是不點菜了,你看你要吃什么?你點吧。”
半眼法師道“給我來碗素面二個饅頭就行了。”
小翠道“二位客官別的不要什么了?”
艾爾剛道“你知道我這一頓八百倆銀子的飯,都夠鄉下中等收入家庭農民之家勞動八十年了,夠我們想當年柳街花子們半條街八九千人要飯要至少一個月,一想到這我都吃不下去飯了,可看著那烤全羊其實我也眼饞得巴拉巴拉想吃,可你們的價格一萬八千倆銀子,嚇得我沒食欲了,我經過一番思想斗爭還是決定就吃五菜一湯的免費飯算了!”
小紅罵道“我噻今天從哪里跑來一個廢話這么多的南方窮屌絲,敢情廢話一大堆什么都沒有點,早說啊,我們很忙的,小翠我們走!”小翠道“你看二人那樣一看就是沒錢還裝逼的窮屌絲,這王干娘真是瞎了眼咋把這樣的窮屌絲也拉進紅袖閣?小紅我們趕緊走吧。”
那對面正在大吃大喝的胡人蠻子笑著道“哈哈哈,南方小子,想吃手撕羊肉吧,過來給爺磕三個響頭,喊聲爺爺??我免費送你一碗羊肉一壺酒如何呢?”
半眼法師突然火起,拿起桌子上的茶碗就準備砸將過去,艾爾剛用眼神和手勢示意不可造次,艾爾剛用茶水在桌子上寫了一個水字忍。
那胡人蠻子繼續哈哈大笑道“南人小子咋樣啊?”那些胡人哈哈大笑“喝喝喝”,胡人蠻子邊吃邊笑邊喝酒,哈哈哈笑著,誰知艾爾剛果真跑了過去,啪啪啪跪下給那胡人磕了三個響頭,叫了三聲“爺爺??”,那胡人蠻子只是一時說笑,他沒想到這個南方小子居然還真的過來磕頭喊爺爺??,一時驚的他不知所措,那胡人蠻子愣了一下,當真割了一碗羊肉給了一壺酒給艾爾剛道“這位朋友,你當真就為了一碗羊肉一壺酒又下跪又喊爺爺??嗎?”
艾爾剛端著羊肉邊吃邊喝道“那還能為什么啊,想當年我當乞丐的時候,別說叫爺爺喊祖宗十八代也喊過,有時鉆別人褲襠,就為了一個饅頭,一個一文錢??的硬幣,你看我不也活的好好的嗎?別說給別人當孫子,有時為了一口飯,就是讓我吃前面的狗屎??我都吃過,更早的,我小時候在地下格斗場為了一口吃的,殺過一個比我大幾十歲的籟頭胖子精靈,不為別的就為吃他大腿上的肉,所以喊聲爺爺??磕幾個頭,這算什么嗎?相對于過去,這不值一提,不值一提,你們這些人都出身富貴,要是你們餓過肚子,體會過窮人腹中饑餓是什么感覺,什么臉面什么尊嚴,那些都是狗屁??,在饑餓面前它們什么都不是。法師,你吃不吃,這西部手撕羊肉,尤其免費的羊肉吃的不錯啊,法師你要不要吃一口,這馬奶酒喝的也香。”
那胡人蠻子一聽放下酒杯雙手合十跪在地下道“大丈夫當能屈能伸,今日我沃克多可算見到了!二位客官你們想吃什么算在我頭上,我幫二位結賬。”
艾爾剛道“不用不用壯士快快請起,我老師李雪告訴我一個英雄當不要給別人下跪,我覺得也不對,我給各族百姓跪一跪,我一點沒發現我少什么,你看跪一下有吃有喝,大家心平氣和化解一場不必要的矛盾風波,有什么不好啊!”艾爾剛正和半眼法師在邊吃邊說話,忽然他們對面最后空的一桌來了二個神秘人,二個年輕人都手中帶著寶劍,一看就是練家子。
其中一個臉黑黑的坐下道“怎么樣,唐麻子我拜托你的事查清楚了嗎,當年我們全村被屠到底是胡人所為還是另有隱情?”另一人道“徐總兵小的按你說的在那田林村方圓百里查找當年線索,可年代久遠,最后在碧云湖一個砍柴老者跟前查到一點眉目,據那老者回憶,當時那伙人見人就殺,個個都蒙著面,穿著匈奴人服裝,騎著戰馬,他正好去山上砍柴躲過一劫,等到夜晚天黑了才下山,從那群人騎馬經過的路上他撿到了這個。”那人把一面腰牌遞給另一個人,那個人拿在手里一看道“這面腰牌不是匈奴人的,這是當年北唐皇家御林軍的腰牌,這就奇怪了唐國皇家御林軍的人為何冒充匈奴人屠殺自己本國的村莊百姓呢?”那徐總兵給了另一個人二錠五十倆銀子道,“有什么消息一定稟報給我。”那人接了銀子點點頭,轉身就走了出去,那人等另一個人走遠了,自己也跟著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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