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爾剛被通信兵喊到議事大廳,大統領馬德彪??坐在公衙大殿上,艾爾剛走了過去和眾將領一道行禮,大統領馬德彪道“免禮,眾位卿家平身。”
有近侍通信兵喊道“宣王鐵印,季道恒進殿覲見!”
一會功夫王鐵印,季道恒入大殿倒頭便拜王鐵印道“某冀州府韻城人士王鐵印叩見大統領。”季道恒道“某全州府山南人士拜見大統領。”二人行禮過后,大統領馬德彪道“你二人都有何本領,特長說與眾人聽聽,那個王鐵印本大統領沒記錯的話,你是范逸臣范統領的表弟對吧,即是范統領親戚,這樣你有何本領,特長,快先說!”范逸臣小聲道“表弟快把你的本領特長說與大統領。”王鐵印道“小人斗武魂練到地階,馬步??功法嫻熟,曾在惠州府老重經略相公曾文章大帥后面做過三年殿前指揮使,領過成百上千軍卒大小戰也打過不下百次。”吳道源道“哦,那也算身經百戰了。”大統領馬德彪道“那王鐵印你此番來投想做什么職位啊?”王鐵印道“不瞞大統領說,小的初來乍到,想從衛官或者衛級軍師做起即可。”
馬德彪道“論你的從軍履歷實可以做個尉官尉級軍師,但是你以前的軍隊裝備與我們不同,作戰方式,戰法都不同,既然你愿意從基層做起,這很好,那個總軍師長艾大統領你看一下給他安排一個軍中衛級軍師,衛官先做著。那個叫什么來著哦季道恒兄弟,你說下你的情況。”
艾爾剛道“回稟大統領,臣記下了,那個王鐵印你明日四時到我大帳下聽宣。”王鐵印道“尊命!”
季道恒道“小可自幼隨從上師清遠真人修行,斗武魂已經達到天字階,適才一直在北唐國程堂邑總兵湯歡大帥下坐隨軍軍師,指揮經歷十萬人大小戰役不下幾十次,下臣是聞天漢不拘一格招納人才,故來投,至于什么職位,大帥們老總們看著安排吧,只要做的開心,哪怕做個行軍走卒也無所謂。”
馬德彪道“聽了季道恒的履歷,我覺得你做個尉官和尉軍師是一點問題都沒有的,只是按你以前的經歷可能是小了點,按你說的將軍師都沒有問題,但我們的裝備與以前唐軍不同打法不一樣,所以只能降級使用了,希望軍師不要覺得屈才啊,艾軍師長你和吳道源軍師長給他具體安排下!”艾爾剛和吳道源道“屬下遵命。”
范逸臣出來奏道“啟奏大統領,我表弟王鐵印和季道恒本來有三人一起來投,只因途徑那黃家堡子因一口肉與人發生爭執,結果陷了一個叫石興的兄弟,他二人逃命初至此,不敢說明,說與下臣所知,還望大統領能發兵前往黃家堡子救那石興兄弟。”
大統領馬德彪一聽火起道“來啊,將王鐵印季道恒推出去斬了祭旗,明日本大統領親自統帥大軍攻打沙彌王國,黃家堡,陳家堡,李家堡。”
王鐵印季道恒一聽啪啪啪跪在大殿直呼饒命。
艾爾剛一聽道“大統領萬萬使不得啊,這王鐵印和季道恒兄弟遠道來投,又無大過錯,不可殺啊!”
吳道源道“是啊,大軍師長所言甚是,不可斷了賢路。”
大統領馬德彪道“此二人既然來投奔我天漢寸功未立,當土匪還要有個投名狀吧,不僅如此還無故在黃家堡因一口肉和敵人爭吵生事情滋事,無故辱沒我天漢大軍的軍威,本大統領不殺他們何以振軍威呢?”
范逸臣道“大統領萬萬不可啊,現在大戰在即,我們先斬殺來投奔的自己人,這不是長了敵人志氣,滅了我自家威風嗎,即便有錯,可暫記他們二人過錯,讓其戴罪立功,望大統領看在小臣親戚面皮上饒恕二位小人啊!”
王鐵印和季道恒磕頭如搗蒜道“大統領小人們下次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艾爾剛道“大統領范統領所言極是,十分在理啊,斬二個小軍官事小,堵塞我天漢賢路此事事大,現在大戰在即,正是用人之際,大統領乃我們一國之主,麻雀雖小五臟俱全,主哪能輕易出軍,臣懇請代大統領親掛帥親自領本部兵馬和吳道源吳軍師一同帶王鐵印和季道源一同前去征討沙彌國。”
眾位將領都紛紛求情道“大軍師長所言極是啊,大統領收回成命。”
大統領馬德彪道“既然眾位大臣將軍大統領都為你二人求情,就暫且原諒你們一次,念你等初來天漢,還不知我天漢軍法,權且記下,這樣大軍師長艾爾剛就依你所言,明日由你掛帥和軍師吳道源,范逸臣一同在沙場點兵十萬點將數名,連同你本部共發兵十五萬前去攻打陳家堡,黃家堡,李家堡,隨后,本大統領再訓練整編新兵二十萬前往接應,一舉攻下沙彌國,不斬殺沙彌國王,誓不回軍!”艾爾剛和吳道源范逸臣等一齊道“臣等遵命!”
到了晚上,鄧九齡正好逃了回來,艾爾剛問道“鄧賢弟,那黑廝怎么樣了呢?”
鄧九齡道“唉,大哥,請主公治罪,小弟盡全力也沒有能將鐵蛋兄弟救回,他錘殺了那陳霸天不曾想那陳堡主有一藍光新式大炮武器,甚是了得,就連小弟斗圣階的魂環都無法抵擋那藍光炮的襲擊,小人跑的快,要慢一步只怕險遭毒手。只可惜那鐵蛋兄弟被那藍光彈炸得如電打一般不能動彈被陳家堡活捉了。”
艾爾剛道“哦,那藍光炮果真有如此厲害嗎?”
鄧九齡道“確實厲害,小人的斗武魂已經很少有人能敵,可不敵那藍光炮。”
艾爾剛道“鄧賢弟大統領馬德彪已經同意明日有我率領十萬大軍前去攻打沙彌國,你速去與半眼法師匯合,將我們山上本部人馬召集齊全,務必找些輕功了得的,看看能不能弄到那藍光炮,這到底是一種什么武器,為何如此厲害,一般的大炮導彈槍炮??子彈都無法傷害斗武魂魂師,破不了魂環能量光暈,可這種炮為何可以呢?必須要找到原因。”
鄧九齡道“屬下遵命,我這就去辦。”
艾爾剛道“不把這個武器弄明白,機密弄到,到時攻打陳家堡,黃家堡,李家堡必然造成我伐城大軍的不必要的傷亡。”
鄧九齡道“主公此等核心機密不好弄到手啊!”
艾爾剛道“你讓半眼法師過去由他牽頭組建虞候諜報團隊直接對軍師聯盟大軍師長負責,在全軍挑選特異功能智慧超群士兵組建。”
鄧九齡道“遵命,主公沒別的事我去找半眼法師去了。”
艾爾剛道“好的!鄧兄你先去忙吧!”
一夜無話,第二日,凌晨四點季道恒,王鐵印,范逸臣,吳道源,趙晏幾,哈達金等等眾將領一早來到軍帳大廳點卯報道。
艾爾剛走了過來掃視了大帳道“把桌椅板凳全都撤了!”
一個近身護衛官道“遵命!”帶領二十幾個士兵把大帳里板凳桌椅搬出大帳。最后只剩下帥椅帥桌艾爾剛道“把這些帥椅帥桌全撤了,把我的指揮棍子拿過來,以后開會將領統帥一致平等都站著,官兵平等要從全軍最高統帥部做起。”
一個近侍衛把指揮棍子拿來遞給艾爾剛,艾爾剛指著地圖道“本軍師長奉最高統帥部大統領軍令,現在部署對沙彌國作戰計劃。趙晏幾,哈達金聽命,趙晏幾擔任前鋒作戰軍師長,哈達金擔任前鋒將軍,你二人各帶領本部二萬兵馬??共四萬兵馬對陳家堡發動偵查攻擊。你們作戰目的就是掃平陳家堡外圍據點,為主力軍團偵查火力,敵軍部署。全軍快速出擊務必在二個時辰之內到達陳家堡城下。遇水架橋,逢山開路在陳家堡堡下搭建浮臺為主力大部隊進軍陳家堡掃平前進道路。”
趙晏幾哈達金道“遵命!”
艾爾剛又道“吳道源,全偉,范逸臣,姬如貴,平臺道,陳湯國,馬計先聽令。”
吳道源,范逸臣,全偉,姬如貴,平臺道,陳湯國,馬計先答道“臣等在!”
艾爾剛道“你們七人和本帥一起組成中路軍率領八萬兵馬二個時辰后對陳家堡發動攻擊,吳道源擔任總軍師長,范逸臣擔任大將率領中路軍,組成主攻兵團對陳家堡發動攻擊。”
“鄧九齡,半眼法師,陳漢,李如陵,漢蘭達你們五人聽令,你們五人組成左翼軍團,鄧九齡半眼法師帶領你們本部合計七萬兵馬埋伏在雙頭谷,攻打黃家堡援軍,敵人有可能出動十至二十萬軍隊,你部務必阻斷伺機全殲黃家堡援軍,鄧九齡擔任左翼軍師長,陳漢擔任左翼軍大將,不得有誤。務必在半個時辰之內到達預訂地點埋伏。”
“錢偉,鄭凱,王源,李陽,封如疆你們五人聽令你們五人帶領所部四萬兵馬組成右翼軍團埋伏在四鳳嶺李家堡援軍必經之地山坡上,李陽擔任右翼軍團總軍師長,封如疆擔任大將,務必阻止伺機全殲李家堡援軍五至十萬兵馬??。不得有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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