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凌晨,漢和草原。近二十萬天漢大軍集結在草原上。大統領馬德彪道“沙彌國阻塞在絲綢之路之上,乃黑社會惡霸組織形成的十惡不赦的極端武裝,它們阻斷我天漢與西部諸國的商陸往來,搶劫掠奪客商達二千多年之久,最高統帥部經過研究決定,舉全國之兵徹底鏟除滅絕沙彌王國,全殲一切敢于抵抗的匪徒武裝分子。本大統領任命大軍師長艾爾剛為討伐沙彌國第一方面軍團征討軍最高統帥,授予生殺予奪之大權,賜上方寶劍一柄,任何違抗軍令者,艾爾剛大統帥有先斬后奏之大權。”
艾爾剛接過上方寶劍道“臣接軍令!”艾爾剛右手高舉上方寶劍道“本統領受大統領軍令,天子閱兵,有功者賞,違令者斬!攻打沙彌國是最高統帥部的軍令,是天漢建國重建漢軍以來最重要的大規模軍事對外戰爭,此戰意義非凡,決定著天漢未來,沙彌王國阻斷絲綢之路,二千年以來,罪惡滔天,罪大惡極,其統治階級道德淪喪,欺男霸女,是極端腐朽的欺凌貧弱的惡霸封建勢力,是我軍必須徹底鏟除的十惡不赦黑惡勢力,這里有被其欺凌的李翠蓮父女,下面請李翠蓮父女對我天漢全軍將士講述其受沙彌王國迫害真實悲慘經歷,請三軍將士認真聽講。士卒們把李翠蓮父女請上臺。”
李翠蓮父女被二個近衛親兵帶著登上了臺,李翠蓮父女聲淚俱下痛訴自己的親身經歷……
李翠蓮父女說完,在講臺上放聲大哭,全軍將士看得個個熱淚盈眶,士兵們皆咬牙切齒,義憤填膺,艾爾剛也流著淚拔出上方寶劍說道“今日,我對天盟誓,漢軍成軍后,絕不讓任何一個漢人貧苦百姓遭受任何邪惡勢力欺壓,我漢軍將以堅如磐石的意志消滅一切匪霸黑惡勢力,除暴安良,除強扶弱,重樹漢軍天威,重振大漢軍威,漢軍威武,漢軍威武,漢軍威武,漢軍必勝,漢軍必勝,漢軍必勝,全軍出發!”
全部士兵高聲喊道“重振漢軍軍威,重振漢軍軍威,漢軍威武,漢軍威武,漢軍威武,漢軍必勝,漢軍必勝,漢軍必勝!”
天漢軍大軍全軍開拔,艾爾剛穿著一身粗布服裝,身先士卒和全體軍卒一道向預定作戰地點開拔,一路急行軍。
艾爾剛騎著馬隨大軍一起行走在山道上忽然一個侍衛兵過來道“啟稟副大統領,總軍師長,北康有個使節前來求見大統領,大統領見還是不見啊?”
艾爾剛道“哦,大戰在即,北康怎么有使節來我天漢呢?什么北康使節,快帶他來見我!”
一會一個親兵士兵帶來一個商人打扮的北康使節。艾爾剛在馬上轉過頭一看道“金瓜,使節怎么是你呢?”金瓜倒地就拜道“北康使節金瓜拜見天漢大統領,總軍師長!”
艾爾剛下馬??將金瓜攙扶起來道“金瓜跟你艾哥不要虛禮,快快請起,你怎么來北漠沙漠之地了呢,你爺爺身體可好?”
金瓜道“我受北康武帝宇文勇陛下所托特意來祝賀艾哥授封副大統領,大軍師長,陛下宇文勇說北康愿意與天漢結成兄弟之國,與天漢結盟,結成友好國家,彼此互通有無,謝大統領掛念,我爺爺身體好著呢。”
艾爾剛道“金瓜你個小叫花子,你就別跟你艾哥說些官話了,你快說武帝宇文勇有沒有帶給我什么話,北康現在和匈奴北周常威戰況如何呢?”
金瓜道“艾哥,陛下說他從沒有要加害艾哥之心,在陛下跟前說艾哥壞話的吳有三,陛下已經把他斬殺于午朝門外風波亭了,陛下他希望艾哥能盡釋前嫌,陛下還愿與天漢結成友好國家,彼此相互扶持。”
艾爾剛道“你回去給陛下帶話,艾爾剛是被麻匪馬德彪??綁架過來的,本來艾爾剛準備把投奔我的兵馬帶回北康投奔陛下,可誰知被綁架了,回不去了,這一走,就在邊關外啊,建立了小國天漢,可天漢雖小,五臟俱全,艾爾剛在這邊忙于國事軍事就回不去了,艾爾剛也時常想念陛下啊!艾爾剛始終認為陛下是一代明君,是值得天下英雄尊敬的明主,然而,陛下生在那樣一個封建國家,那樣的社會,那樣的家庭,陛下身邊都是攻于心機,身邊始終圍繞著奸詐小人,稍有不慎,就會鑄成錯誤,非陛下不圣明啊,那些大臣一個個平日夸夸其談,實際上只會貪腐受賄,等真有國難又有幾個能為陛下分憂,他們那些貪生怕死無謀無能鼠輩,上了戰場一個個都是活靶子,陛下再圣明又能如何奈何天下局勢啊?望陛下放心只要天漢有艾爾剛一日,天漢大軍就不會侵入北康領土,只要陛下在一日,艾爾剛盡全力促成天漢臣服北康,只要陛下在一日,艾爾剛永是陛下奴仆,即使陛下哪天不在了,艾爾剛也會盡全力庇護陛下后人。金瓜,現在陛下那邊戰況如何呢?”
金瓜道“艾哥放心,我一定將副大統領,總軍師長的話帶給陛下。陛下集中主力大軍盡全力已經滅了北燕殘余,現在陛下正二線腹背受敵一路與常威大軍大戰,一路與匈奴作戰,哦有時還零星和血宗開戰。”
艾爾剛道“唉,北康要是亡國責任不是陛下不明,太宗宇文沖時代已經耗光了北康家底,三次伐北燕,北燕是比北康還強大富庶的國家,卻硬是讓宇文沖打亡國了,宇文沖不愧是北康一代梟雄,然而北燕雖亡北康也國力大減,陛下繼位四面都是強敵??血宗,匈奴,北周,即使艾爾剛征討了沙彌國,回師率領天漢大軍救援陛下,能不能救活北康都難說,再說天漢還有大統領馬德彪做主,艾爾剛調不動兵馬,所以只能望陛下保重了,來人,拿一錠金子賞給來使。”
金瓜道“艾哥,金子不要,我這就回去給陛下回話。”艾爾剛親手把親兵端過來的金子拿起塞給金瓜道“賢弟跟艾哥就不要客氣了,以后沒事多常來常往天漢,等戰事結束,艾哥一定設酒設宴款待金瓜賢弟。”
金瓜道“多謝艾哥賞賜。金瓜回去后一定替艾哥多多美言幾句。”
艾爾剛道“美言用不著了,艾爾剛已經不是北康的下臣了,艾爾剛現在是一個手握二十幾萬大軍生殺予奪大權的天漢最高軍事統帥,如果不是陛下賢明,天漢大軍揮師入關,不是艾爾剛小視北康將領,那些蠢笨如豬牛??的將領無能之輩能抵擋住我天漢新軍嗎?打起仗來他們恐怕只能和當年成吉思汗時代大金國將領一樣,浮尸塞川遍野。正是陛下賢明,我天漢大軍才不會踏入北康領土。但我不奪,血宗,北周常威,匈奴還有南召小國卻不會放棄這個分割滅亡北康的機會啊,你只把我原話帶給陛下即可。”
金瓜道“艾哥,我一定如實向陛下稟告。”
艾爾剛道“我這里軍務繁忙,你速去吧。”
金瓜帶著幾個小兵回去了!
一個天漢大軍的虞候過來道“副大統領總軍師長,現在戰時,這個北康使節過來做甚,要不要把他抓起來,以免泄露我軍行軍行蹤呢?”
艾爾剛一擺手道“不必,就算他刺探我軍虛實,也無關緊要!這大國相爭,僅僅憑他幾個區區諜子能左右戰局嗎?”
虞候道“啟稟大軍師長,我是怕他被陳家堡子敵人抓去泄露我軍行軍機密,讓敵人有所防備,那時徒增我軍傷亡。”
艾爾剛道“誰告訴你,我就要打陳家堡了。通知下去,中軍大軍在距離陳家堡一百里姚樹洼山脈一帶停止前進,命令集中炮火火箭??彈猛轟陳家堡,能打多快打多快,打完中軍立即轉移至龍賀溝一帶埋伏,匯合封如疆,李陽部伺機全殲李家堡來援助全境之敵。命令前鋒趙晏幾,哈達金部立即對陳家堡發動炮火與火箭彈??攻擊,能打多快打多快,要火力密集到敵人無法還擊,另讓趙晏幾部要用重炮配合導彈炸毀陳家堡西門城墻,一定要猛攻猛打,讓敵人無法招架。”
那個虞候道“遵命,我立即去傳達命令!”
一會功夫,有一個虞候來稟報道“大軍師長,大統領馬德彪親自率領二十萬新募集的第二方面討伐集團軍隊已經開拔,他詢問大軍師長哪里討伐大軍比較薄弱,大統領馬德彪親自去增強??我天漢討伐大軍攻擊力量。”
艾爾剛道“哦,大統領馬德彪來得這么快,這樣你告訴大統領馬德彪,黃家堡敵人最強敵人最多,讓大統領帶領主力打黃家堡吧。”
那虞候道“遵命!”退出走了。
一會另一個虞候又來報道“啟稟大軍師長,鄧九齡部已經到了預定地點埋伏好,請大軍師長下達下步行動命令。”
艾爾剛道“好,告訴鄧九齡部務必全殲黃家堡全部援軍,而后換成黃家堡兵士服裝扮成黃家堡堡兵,立即推進到陳家堡與前鋒趙晏幾哈達金部匯合務必在天亮之前里應外合圍殲陳家堡全境敵軍,不得有誤!”
那虞候道“屬下遵命!我這就去傳達軍令。”
中軍一個虞候過來道“啟稟大軍師長,中軍炮火火箭彈??部隊已經部署好炮兵火箭彈裝備,請大軍師長指示。”
艾爾剛看了下表道“現在是三分五十八秒,四分時,所有大炮火箭彈??全部開火,向陳家堡一次性密集發射一百萬枚炮彈火箭??彈,能有多快打多快,打完中軍立即轉移。”
那虞候道“遵命,我這就去下達大軍師長作戰命令!”
二秒鐘過后,陳家堡一片火海,八萬門火炮二萬多枚火箭??彈發射車,一刻不停在短短五分鐘發射數百萬枚炮彈火箭彈,這些炮彈火箭彈全部擊中預定地點,陳家堡,爆炸聲此起彼伏,整個陳家堡被徹底炸殘了,卻毫無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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