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祖大壽曾經的同僚毛文龍也被附帶了出來,
1576年2月10日(萬歷四年正月十一日),毛文龍出生于浙江杭州府錢塘縣忠孝巷。祖父毛玉山,原在山西經營官鹽,后因生意需要,舉家遷往杭州。父親毛偉,棄商從儒,納捐為監生,娶妻沈氏。沈家乃杭州望族,有“杭州甲族,以沈為最”之稱。毛偉與沈氏共育四子,摶擊。”
時朝中閹黨橫行,黨派相攻者無虛日,而閹黨也欲除掉袁可立以剪孫督師之翼。袁可立沒有意氣用事,而是“力柔其(毛文龍)骨”[4],勸毛“臣子勿欺”,“公(袁可立)故奇其(毛文龍)膽智。”他認為毛文龍的存在事關明金戰爭大局,不是隨便找個人就能替代的,最后是自己選擇了“功成身退”。
在地震時還在向朝廷上疏請求“預籌毛帥之接濟”。天啟二年五月初二日,楊嗣昌剛上任就替袁可立向皇帝請餉道:“撫臣袁可立受命方新,請發帑金二十萬安兵散民,似非得已。惟在圣明裁定,賜予若干。”
還有一些重山海輕沿海的激進朝官指責袁可立袒護毛文龍道:“毛文龍居海外,屢以虛言逛中朝,登萊巡撫袁可立每代為奏請。”袁可立兩頭受氣,處境十分尷尬。
袁可立去,毛文龍無人能御,導致了后來一系列悲劇事件的發生,這可能也是毛文龍和當時的明廷所始料未及的。
不過,毛文龍占居的東江,形勢雖然足以牽制后金,但他本人謀略有限,每年浪費的軍餉無法計算,并且只顧征招商賈,販賣禁物,名義上在援助朝鮮,實際上是妄出邊塞,沒有軍事的時候就以變賣人參、布匹為職事,有戰爭,也很少得到過他的功用。
工科給事中潘士聞彈劾毛文龍浪費軍餉濫殺俘虜的罪行,尚寶卿董茂忠請求撤了毛文龍的兵,專門整治山海關、寧遠的軍隊。兵部討論認為不行。袁崇煥心里對毛文龍不高興,曾上書請求派部臣到毛文龍處清理糧餉。毛文龍討厭有文臣在身邊牽制,上書反駁,袁崇煥很不高興。等到毛文龍來拜訪時,袁崇煥按賓客之禮迎接他,毛文龍又不謙讓,袁崇煥除掉毛文龍的主意更加堅決了。
矯詔被殺
到了這個時候,袁崇煥就以閱兵為名,乘船到達雙島,毛文龍前來會面。袁崇煥同他設宴飲酒、行樂,每每到半夜才罷,毛文龍沒有覺察袁崇煥的意思。袁崇煥同他商量更改營制,設立監司,毛文龍很不高興。袁崇煥用離職返鄉勸說他,毛文龍回答說:“以前有這個意思,但現在只有我了解東部戰事,等東部戰爭完畢,朝鮮衰弱,可以一舉而占有。”
袁崇煥更加不高興,就在六月五日這天邀請毛文龍來觀看將士們射箭,先在山上設了帷帳,命令參將謝尚政等安排身穿鎧甲的士兵埋伏在帳外。毛文龍來后,他手下的士兵不能進帳里來。袁崇煥說:“我明天出發,海外的事情全寄托在您身上了,請受我一拜。”
互相拜見之后,一起登上山來。袁崇煥問起他隨從軍官的姓名,多是姓毛的。毛文龍說:“這些人都是我的孫子。”袁崇煥笑了,說道:“你們在海外勞苦多日,每月祿米也只有那么一斛,說起來痛心呢,也請受我一拜,大家都為國家盡力。”這些人都叩頭道謝。
此詰問毛文龍幾樁違令的事情,毛文龍做了對抗性的辯解。袁崇煥高聲喝斥他,讓人扒下他的帽子和袍帶,把他捆了起來,毛文龍仍很倔強。袁崇煥說:“你有十二條該斬頭的大罪,知道嗎?按我朝祖宗定下來的制度,大將領兵在外,必須接受文官的監視。
你在這邊一人專制,軍馬錢糧都不接受核查,一該殺。大臣的罪沒有比欺騙君主更大的,你送上奏章全都蒙騙,殺害投降的士兵和難民,假冒戰功,二該殺。大臣沒有自己的將領,有則必殺。你上書說在登州駐兵取南京易如反掌,大逆不道,三該殺。每年餉銀幾十萬,不發給士兵,每月只散發三斗半米,侵占軍糧,四該殺。擅自在皮島開設馬市,私自和外國人來往,五該殺。
部將幾千人都冒稱是你的同姓,副將以下都隨意發給布帛上千匹,走卒、轎夫都穿著品官官服和袍帶,六該殺。從寧遠返回途中,劫掠商船,自己做了盜賊,七該殺。強娶民間女子,不知法紀,部下效仿,使得百姓不安于家,八該殺。驅使難民遠遠去幫你盜竊人參,不聽從的就被餓死,島上白骨累累,九該殺。
用車送金子到京師,拜魏忠賢為父,并在島上雕塑他加冕冠的肖像,十該殺。鐵山一戰敗北,喪師不計其數,卻掩敗為功,十一該殺。設鎮八年,不能收復一寸土地,坐地觀望,姑息養敵,十二該殺。”宣布完后,毛文龍喪魂失魄,說不出話來,只是叩頭請免他一死。
袁崇煥召他的部將來說:“毛文龍這樣的罪狀,該不該殺他?”大家都怕得唯唯諾諾,誰敢反對?中間有稱道毛文龍數年勞苦的,袁崇煥訓斥說:“毛文龍本是一個平民百姓罷了,官做得最高,全家都得以蔭封,足夠報他的辛勞了,他怎么就這樣悖亂違逆呢!”
接著就磕頭請求皇帝的旨意說:“我今天殺毛文龍以整頓軍紀。將領中間有和毛文龍一樣的,都要殺了他們。我不能成功的話,請皇上也像殺毛文龍一樣殺了我。”于是取下尚方寶劍在帳前把毛文龍的頭砍了下來。出來告訴他的將士們說:“只殺毛文龍一個人,其他人都沒有罪。”
這時候,毛文龍麾下兇猛強悍的官兵有數萬人,都怕袁崇煥的威風,沒有一個敢亂動的。袁崇煥命人用棺材埋了毛文龍。,但也未能拿出證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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