傳說南宮影軒是仙子
雪兒看著眼前的人得瑟的表示說那么我們就拭目以待。Www.Pinwenba.Com 吧
南宮影軒眼底邪氣盡現,線條分明的面頰貼近雪兒耳側,聲輕如呵氣:“我是不想怎么樣……不過,這一路舟車勞頓,南疆又是大漠風沙,不知道你這小丫頭吃不吃得消了,不是有那么一句話么?生死全由天命……”
南宮影軒魔鬼般的聲音環繞雪兒耳邊:“兵置兩地,對抗不利,如有時機,當斷荊棘……”
雪兒的心一下子如墜冰窖,南宮影軒的意思是……
還看了一眼被青竹協助的香兒……
他要他找機會殺了皇上……可那是他的皇兄啊,怎么可以?
那是不是到時他與哥哥里應外合,一舉傾覆……
這一刻,這么快就要到來了么?
南宮影軒這個卑鄙小人,竟用這樣的辦法來訪了她,怎么辦,怎么辦……雪兒腦中嗡嗡作響,疼痛不堪,呆立在原地眼睜睜看著青竹挾走了香兒,香兒回望的眼神,是那么害怕,那么恐懼……
南宮影軒,如果香兒傷了一根汗毛,我定會要你十倍奉還……
“帶我出宮。”雪兒淡淡地站在上官例面前,嘴角牽起的依然是淡定,上官例語氣略帶狡黠,問道:“為何?”
“救香兒?!焙唵蔚娜齻€字破風而出,這一行她已決定,無論上官例幫不幫她,她都要出宮。
上官例笑意更濃,原來在這世上,她也有在乎的事,原來淡定如斯的蓮花宮宮主也有死穴。
“好。”上官例頷首,道:“一個月后還你一個完好無缺的香兒,可以嗎?”
“一個月后?”雪兒蹙眉:“一月后南宮影軒已經快將香兒帶到南疆,我們如何追的上?”
“放心,難道你還信不過我?”上官例不急不緩地說道:你以前可不是這樣的人。
雪兒不解?
上官例細長白皙的手指似帶劍氣,反手一指,百步外一棵胳臂粗細的楊樹枝應聲折斷,倒插入雪中,驚飛了一群停留的鳥兒。
“那你可以不可以教我武功?我不想總是有事連累你?!?/p>
“我不怕你連累,只要你在需要我的時候第一想到得是我就可以了,你想練武功也可以?!鄙瞎倮龑櫲醯目粗﹥?。
雪兒微咬下唇,這一切一如夢境,像落于指尖的雪,一觸,便了無蹤跡。于這亂世,最能自保的方式,也就只有變強大了吧。
想到這,雪兒慎重地點下了頭。
上官例的武功極為凌厲,招招致人要害,式式都把人逼向絕路,細細看來,還帶著女子般的細膩,一招一式,美輪美奐。雪兒看著他在自己面前如彩蝶起舞般,沐浴在細碎的陽光下,翩翩。
雪兒有些默然,這武功竟是如此復雜,自己實在沒什么信心。
上官例似是明白她心頭所想,朗聲道:“還有什么會比活著更困難么?”距離不近,聲音卻清晰入耳,足可見其內力深厚。
雪兒微笑,對,再不會有什么比活在這世上更困難了,穿越時空這么困難的事她都做到了,被自己的姐姐陷害了也可以活下來,被劍刺到要害也能起死回生了,在南宮影軒跟皇室族的魔爪下都能存活,在這深宮里都禁得起折騰,還有什么是她做不到的么?
再一瞬,揚起精致的面龐,眉宇中已然多了一份霸氣。
上官例贊許地點點頭,這才是蓮花宮的宮主啊,無論何時都不會認輸的云舞蓮。
“習劍之道在于心,心厲則劍氣厲,心至堅則劍無敵……”
上官例手中的玉骨扇已然化作一柄利劍,玉龍騰淵,鱗爪飛揚,劃破天地混沌,辟出烈焰驕陽。
一式終了,雪兒不禁心神恍惚。
好似這些在哪里見過般……
不遠處的上官例左腳點在梧桐枝頭,盈盈而立,似九天降臨的仙子,明艷動人。左手執的玉骨扇緩緩展開,一片梧桐葉自其中緩緩飄落,雪兒伸出手,葉落于掌心,葉脈清晰,看不出一點破損。
只是……這片葉子似乎是太晶瑩了點,薄如蟬翼不堪撫。
原來,這是被生生片成兩片的葉子!而她手中握的,只是這片葉子的一半而已。
他的扇化為劍,已到了何種地步!雪兒不敢想象,這樣儒雅得甚至有點溫吞的一把扇,瞬間便化成世間最可怖的武器,取人性命而滴血不沾,這樣晶瑩的一個男子,瞬間便化為世間最可怖的閻羅,眼含戾氣卻美艷如妖。
他到底是怎樣的一個人啊,雪兒猜不透他,那便不要猜了吧,此情此景,讓她如墜夢幻,他似天人立于她的面前,未發一語,卻將天地都收折入懷,自他眼中盤旋出的光芒似吸納了蒼茫山頂的日月之輝,控制人的心跳,切斷人的呼吸。
許多年后,雪兒仍會意猶未盡地想起那日的情景,想起那人一襲紅衣,美得不可方物,那時的她還不知道,這張絕世容顏就似一顆流星,匆匆現世,又匆匆隕落,只余世人仰望夜幕,扼腕嘆息,再用余下的時間去憑吊和悼念。
去往南疆的路途遙遠,沿途一片銀裝素裹,颯颯的寒風割痛人的面龐,車外一片蕭索,車內卻溫暖如春。
南宮影軒手托玉澤的面龐,半倚在軟榻上假寐,車內檀香寧神,瑞腦金獸香消,身下鋪了百年雪狐裘,即使行至山路,也絲毫不覺顛簸難忍。
馬車行至邊陲小鎮,清城,這里距離南疆也就只剩十日路程,現在人疲馬乏,急需休整。青竹抖了抖衣襟上的雪,在一家客棧門口勒馬停車,輕聲向車內的人稟道:“爺,到清城了,天色已晚,是不是就歇在這了?!?/p>
“好。”南宮影軒自車內優雅而出,頓時恍惚了所有人的眼。
客棧門口賣燒餅的,賣藥糖的攤販紛紛停下自己手中的活計,抬眼注視,挑著扁擔捏泥人的,送貨的,乃至路過的行人全都駐足不前,緊緊盯著這天上降臨的玉人,生怕一個不小心,他就飛了天,遁了地,再也難覓蹤跡。
史官后來記載:“宇律十三年冬,清城臨仙,時天降瑞雪,仙立于雪中,玉帶束冠,銀氅披身,眼如朗星,面若玉琢,翩然而立,淡雅俊逸。素來只道絕世女子一笑傾人城,再笑傾人國,殊不知此仙一笑傾地,再笑傾天,三笑傾絕世間,故世人謂之‘傾絕仙人’?!?/p>
后來有人說那仙子就是當今圣上的弟弟軒王的,軒王南宮影軒,也有人說非也,聞說軒王與軒王妃二人琴瑟和諧,感情甚篤,形影不離,如若那仙人是軒王,那么美艷動人的軒王妃又身在何處呢?
不管怎么說,那天在場的所有人都見了一幅終其一生都不能忘卻的臨仙圖,即使日后戰火紛飛,顛沛流離,他們終不能忘記那猶如神祗降臨般的一幕。
在他們心中,那就是王,那就是神,他們堅信,只要他在,總有一天他們會過上豐衣足食的日子,因為,他就是希望,是整個宇律王朝的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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