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吧被救
一個午后,我坐在圖書館里。Www.Pinwenba.Com 吧外面的太陽暖洋洋地照在身上,這時候電話震動了一下。是嬌嬌發(fā)來的信息。“妞子,在干嗎。晚上有時間嗎。我們姐妹好久沒在一起聊天喝酒了,看到回個信息。”
“嗯,好的。”按了發(fā)送鍵,我提緊的心,慢慢松了下去。
北京的夜晚沒有南方那么浮華與奢靡,她永遠都是帶著古老氣息,不管是白天還是黑夜。
嬌嬌帶我進了一間大型酒吧里。烏煙瘴氣的包房里,一大屋子男男女女喝酒、唱歌、撫摸、親吻!女人中有大半是這里的小姐,她們都是從剛才那些站成排的“妖女”中挑選出來的。
茶幾上擺著數(shù)不過來的啤酒瓶,地上散布著多如星斗的煙頭!一個身穿黑色低胸衣的小姐舉著麥克風咿咿呀呀的唱著,“太委屈,連分手都讓我最后得到消息……”在他身邊是個32歲的男人,大家都叫他“濤子”或“濤哥”,光頭,易水經(jīng)常見到他,還有他的女朋友,一個長得很精神的女孩子,皮膚很黑,但是很適合她。
“靳敏來我們坐這邊。”嬌嬌拉我在另一處坐下。
忽然,音樂停了。那個叫濤子的男人站起身,朝這邊走來。“喲,這不是白夢小姐嗎?怎么還帶來這么一純的姑娘。”
“濤子,說什么呢你。”嬌嬌朝他吼。
我扭頭看嬌嬌,她改名字了?白夢!
“這是我姐們。”她點了一支煙,猛吸一口氣,吐出一個煙圈,胳膊搭在我肩上,看也不看那個濤子一眼。
“來,既是白夢的姐妹。我濤子也不能怠慢不是。”說著他倒了一杯酒,走到我面前。我看著他,嬌嬌示意我接下。
我站起來,接過滿滿一杯酒。好久沒有碰它了,看著里面的一個個小泡沫,仰頭,喝下。
“好!這位小姐真是豪爽。”他啪啪啪拍起來,隨后伸手去摸我的臉,那個猥瑣樣。我真想把剛喝下去的酒吐到他臉上。我迅速躲開,生氣地看著他。
“濤子干嘛呢!”嬌嬌拉我坐下。“不用理他,他喝多了。”
“白夢姐,穆總來了。在隔壁等你呢。”一個女服務生跑進來說。
“知道了。”嬌嬌說著,朝我望來。
“我去趟洗手間!”我倏地站起,走出去。我這是在逃避什么,還是……站在鏡子前,望著鏡中的那個人。較小的臉型,精致的五官。細膩白皙的像羊奶凝乳一樣的皮膚,仿佛透明的水晶色的新疆馬奶提子一樣,晶瑩剔透的讓人不忍多看。小時候聽過這樣一句話:有其母必有其女。果然不假,那個女人在世沒生病之前,也是那么美,美的不容褻瀆的那種。看著鏡子出神,這時有人推門進來,我透過鏡子瞟他一眼。迎面映入眼簾的是一套價值不菲的手工黑色西服,再抬頭,才見著西服的主人,一張極素凈的臉,一雙溫潤如玉的細長眸,眉宇間充徹著一種淡淡的光華,宛如銀色的月輝,溫潤平和。
一個擁有月華般氣質(zhì)的男子,好看的甚至可以稱之為漂亮,但卻不會讓人將“娘娘腔”三個字冠在他身上。看到他,不由得令人想起八個字——君子端方,溫良如玉。
我不由得怔了怔片刻。他抬頭看我一眼,我趕忙收回視線,看著鏡中的自己。他站在鏡子前,擺弄一番轉(zhuǎn)身走出去。看著他離開的背影,心里竟有一絲的失落。輕拍自己的腦門,罵了句:“神經(jīng)病!”,便走了出去。
剛出來就看到嬌嬌站在門外,靠著墻壁,手里叼著煙,仰頭吐著煙圈。我走過去,站在她面前,看著她。伸手奪去她手里的煙,扔在地上,踩滅。
她直盯盯地看著我,一聲不吭,眼神里一片悵然。“以后,可不可以答應我不要再抽了。”我雙手扶著她瘦削的肩膀,用乞求的語氣哀求道。她漸漸低下頭去,仿佛受傷的孩子。忽又抬頭,似想起了什么:“跟我來。”她拉著我進了一個房間。
房間不大,整個房間都是馬賽克裝飾。皮革沙發(fā)圍成一個方形圈,中間放置一個玻璃茶幾,茶幾上什么都沒有。沙發(fā)上半躺著一個男人,外套半搭在沙發(fā)上,領帶松松垮垮,白襯衫領口的扣子開著,露出胴色的皮膚。他緊閉雙眸,好像很累的樣子。
“晨軒。”嬌嬌朝他叫了一聲。好熟悉的名字,好像在哪里聽過。我正思索著,他睜開狹長的眼眸,朝我們這邊望來。
我倒吸了一口氣,怎么是他!記憶瞬間拼接,穆晨軒。他就是穆晨軒!那么,就是他,救了我。我的救命恩人——穆晨軒。我在心里一遍遍念著這個名字。
他的眼神由嬌嬌轉(zhuǎn)向我,在我臉上停留片刻。忽悠轉(zhuǎn)向其他地方,他慢慢站起身,手插口袋,踱了幾步,又坐下。
“白夢,來。”他做了個手勢。嬌嬌跑過去,撒嬌的語氣傳進我的耳朵里。“晨軒。”她偎依在他的懷里。他抱著嬌嬌吻她。剛開始淺吻,漸漸越吻越狂烈。我站在這里,就是一個多余之人。實在看不下去,轉(zhuǎn)身離開。
就在門即將合上的那刻,里面?zhèn)鞒鰳O其曖昧的呻吟聲。我的心冰涼冰涼的,站在門外躊躇半天,實在無趣去了大廳。
大廳里,一片煙霧迷蒙,臺上幾位妖艷女子正火熱盡情地隨著勁爆單曲跳著辣舞。我找了個較隱蔽的地方,叫了幾瓶酒,一杯一杯地喝著。
“這位小姐,寂寞不?嗯、呵呵……”一個醉漢腳步不穩(wěn)地朝這邊過來。
我端起一杯酒,斜眼冷冷的看他。他搖搖晃晃來到我面前,一個不穩(wěn)倒在我身邊,我倏地站起。他斜躺著看我,一副醉醺醺的樣子。我冷眼居高臨下地望著他,他見我看他,嘿嘿的傻笑。我在旁邊坐下,燈光昏暗,看不清任何人的表情。他靠我更近,這次我沒有躲開,他見我不搭理他,更放肆了。一只手搭在我肩上,我依然不理。又摸我的頭發(fā),“小姐,你的頭發(fā)好順,好香哦……嗝。”
這時手機振動,是潘云飛打來的。我按下接聽,那邊傳來:“靳敏,你在哪兒。這么晚了還不回校。”
“我在……”我斜倪一下旁邊那人,“我在MIX酒吧,你快來救我,我快死了。”說完快速掛了電話。
“什么,你在哪?”不等他說完,我就掛了電話,邪笑。
“小姐……”
我抬頭給他一個壞笑,“先生。”
不多幾分鐘,潘云飛滿頭大汗的跑了過來。他看到那人手搭在我肩上,動作十分的曖昧。他二話不說,一把抓起我的手腕,順勢一帶。我落入了他的懷里,“你沒事吧。”他低頭問。
我搖頭,微笑。
那人倒在座位上,半天才爬起來,朝這邊挪來。“這位小姐,嗝……”
“混蛋!”潘云飛一拳打在那人的左眼上,頓時淤青了一圈,成了名副其實的國寶級動物。那人一時酒醒了一半,胡亂抹了一把被打的眼睛:“哎呦!”他疼得大叫,隨后罵道:“靠!你找死,敢打老子,你活膩了不是,小子!”
“我打的就是你!”潘云飛放開我,用手指著他的鼻子呵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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