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相
“怎么回來這么晚。Www.Pinwenba.Com 吧”石軒不知什么時候站在我的身后了,略皺著眉頭。
“我出去逛了逛,時間晚了。”我敷衍著準備回房。
“給你打電話怎么不接?”身后傳來。
“街上太噪雜,我沒聽到。”我已經關上了門。
躺在床上回憶著在酒吧,遇到潘云飛。最近究竟怎么了,兩個人的感情不是要彼此互相信人的嗎?他怎么變得這么苛刻,不問清來龍去脈就把所有的罪過強加給我。人生,感情。我該怎么辦?如今的自己越來越脆弱,以前的靳敏仿佛已經不在了。
“咚咚咚”的敲門聲,打亂了我的思緒。我起身開門,石軒一身西裝革履的站在門外。
我看著他,等著他開口。很久他才說:“我明天要出差。”
“去哪兒?”
“新加坡。”
“哦。”我淡淡道。
“我想讓你幫我照顧,我爸。”他有些遲疑地說著。
我猶豫了一會,想起那天夜里看見他正在石北云的房里的情景。“好,你去吧。這里就交給我。”
他眼神里流露出的感激被我看個精光,也許他完全想不到我會回答的這么干脆。
“好,好。那你早點休息。”他興奮地點著頭,轉身走了。我突然想起了什么,沖他的背影喊:“謝謝你的粥。”他腳步停頓了一下,繼續往前走去。他是我的弟弟,什么時候這么客氣,這樣會讓人覺得很陌生。算了還是睡覺,我搖搖頭發現自己很神經。
石軒走后,石北云的一切生活都落在我身上。每次面對他,雖然他已經不能說話不能笑,可是每一次進到他的房里都覺得怪怪的,他得到了應有的懲罰,從此成了一個不死不活之人。我是該高興的不是嗎,突然覺得他是那么可憐。畢竟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
自從那天晚上碰到潘云飛,和他吵過架后。他也沒有主動聯系過我,突然有種被打敗的感覺。
七月,我開始去浙江省公安廳報道,聽他們資歷老的人說,像我這樣一個未經世事的小丫頭片子,如果不是通過關系,是不可能那么快就進公安廳的。自那以后我就懷疑,在大學里比我優資的學生多的是,那么是誰這么做的?當我向院長提到回古塘剛開始他是猶豫不定的。后來為什么……
潘云飛自從那次在酒吧遇到靳敏,便再也沒有見過她。不是不想見,只是不敢見。他怕,經調查靳敏與穆晨軒之間并沒有他想的那么復雜。靳敏應該還是屬于自己的。縱然身體不好,也還是不愿放開她,潘云飛自私的想著。
潘云飛在古塘待了三個月,病情還算穩定。三個月里他無時無刻不在想她,也許他的不告而別傷透了她的心。
想起九歲那年巧遇靳敏,便喜歡上了這個倔強的小女孩。那時候,潘云飛知道這個小女孩沒有爸爸媽媽,實在可憐。便常常從家里帶好吃的分他一半,久了兩人感情好了。靳敏便不排斥他靳敏這個內向的孩子,因為潘云飛的出現,性格開始變得開朗起來。
后來,隨著他父親的生意遷移,他也隨著母親離開了古塘。離開那天,他在家門外的常青樹下千等萬等。靳敏始終沒有出現,在他母親的催促下,他也不得不走了。等他坐到車里剛走,靳敏就來了。上天在那個時候就給他們開了一個很大的玩笑。
轉眼十年過去,他們都不記得對方了,靳敏考上了北方大學。卻再次遇到了潘云飛。如果不是靳敏母親去看她,他也不會知道靳敏就是他小時候的兩小無猜。
他們從歸于好,可是潘云飛的母親思想觀念太強,便設法千方百計將其拆散。導致差點將患有心臟病的兒子害死。
今夜,又是大雨傾盆。房間一片黑暗,只有煙頭忽明忽暗。潘云飛站在落地窗前,看著豆大的雨滴急促的拍打著玻璃。
這時,走進來一個婦人,問:“東家怎么不開燈。”見里面沒有人吭聲,她便朝里面走去,走到潘云飛身側,潘云飛正愣愣地望著窗外,眼神空洞。
“東家。”婦人又叫。
“唉。”潘云飛掐滅煙頭,嘆了一口氣。轉生走到開燈的地方,摁開了房間的燈。
“明天我就要回北京了。”他往沙發上一坐,看著婦人。
這時,從外面走進來一個男人,走到潘云飛面前。“潘總。”
“什么事。”潘云飛不看他,直接問。
男人看了看婦人,潘云飛見他不語。“蘭嫂,你先去忙吧。”
“是。”婦人低頭迅速離開。
“阿亮怎么樣,查到沒有。”潘云飛面不改色,冷冷地問。
“潘總要我查的靳小姐,我查到了。”
“快說。”潘云飛一聽有關靳敏的消息,頓時來了興致。
“她從北京回來以后,一直是和華西集團的石總在一起,并且在石家住下。”
“石總,石軒,在一起!”潘云飛擰眉默念,心里猶如五味瓶打翻一般不是滋味。
“是的,潘總。”
“他們是什么關系,為什么以前沒有聽說過。”潘云飛犀利地看著阿亮。
“我還查到一些關于他們以前……”阿亮吞吞吐吐說不下去了。
“以前怎么了。”潘云飛的聲音突然變得很淡定。
“七年前,他們以前是戀人。”阿亮停頓一下,繼續道:“靳小姐還給華西集團的石總懷過孩子。”
“什么!”潘云飛聽到這個消息大吃一驚,手指緊握,關節煥白。
阿亮立在原地不敢再說下去,久久潘云飛才慢慢穩定下來,淡聲道:“你先出去吧。”
“是。”阿亮退出去,輕輕關上房門。
外面的雨依舊下個不停,靳敏還在加班。城南出了一樁命案,警局里還在連夜加班整理文件,理清頭緒。他揉揉太陽穴,閉了閉眼睛,看看表已經十一點多了。下這么大的雨,我怎么回去呢,難不成在局里過夜。
看著同事陸續離開,心里不免有些難過地低下頭去。如果那個傻弟弟在就好了,石軒,她在心里默念。
“靳敏,要不要一起走。”偵查部小何湊上來打斷了她的思緒。“啊,好啊。”
小何開車將她送到石家門口,掉頭離開。潘云飛的車就從另一條路出現了,他坐在車里親眼目睹著靳敏從別的男人車上下來,走進石家。
“潘總,要不要進去。石總現在不在家。”阿亮隨口一說。潘云飛從車鏡看阿亮,“不在家?”
“是的,石總去了新加坡采集調研,已經去一個禮拜了。”
“你怎么不早說!”潘云飛忽然提高音量。
“您當時沒讓我說。”阿亮被他突然提高的音量嚇住了,他想了一會兒,開了車門,不顧大雨瓢潑往石家走去。
開門的是石家的小阿姨,“這位先生這么晚了你找誰?”
“我找靳小姐,她在嗎。”潘云飛站在門外看著小阿姨勉強一笑。
“在的,也剛回來。”說著打開了門,引潘云飛來到客廳,坐下。
“先生怎么稱呼。”小阿姨奉上茶水。
“我姓潘。”
“潘先生您稍等一會兒,這會靳小姐正在樓上洗澡。”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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