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情受傷
大約過了十多分鐘,靳敏穿著澡袍從樓上下來,頭發還在滴著水。Www.Pinwenba.Com 吧此時的靳敏比起平時多了幾分嬌羞可愛。坐在大廳里的潘云飛被她迷住了,她太美了。同時靳敏也看見了潘云飛,她一時愣住不敢前進。
潘云飛突然將沉迷轉為犀利。暴怒瞬間上升,難道她每天都這樣嗎,石總在家時也如此?這個女人怎么就不會避嫌嗎!
他騰地從沙發上站起來,快速走到靳敏面前,一把抓住她纖細的手腕。
“你干什么!”靳敏氣得臉漲紅。
那些小阿姨們一見此情景,開始有些不放心,后來明白是怎么回事。就都躲開了,畢竟她們都知道東家與靳小姐是姐弟,反倒是這位先生與靳小姐的關系也不一般吶。
潘云飛拉她上樓,進了她的房間,一把將她扔到床上。“我干什么!你還有臉問我干什么!”潘云飛此時雙眼猩紅,憤怒之極。
靳敏稍作平息,起身。“你瘋了嗎,這么晚了,你跑來石家做什么。”說著轉身不去看他。
“你到處勾引男人,都勾引到別人家里了。你還真把自己當成這個家的女主人了!”
“是,我是把自己當成這個家的女主人了,那又怎么樣。”靳敏說著轉過身來。
潘云飛憤怒地一把扯住她后腦勺的頭發向下拽。靳敏的臉因疼痛而變得扭曲。“不要挑戰我的底線!”潘云飛咬牙切齒,心里愛恨交織。
靳敏不理他,余光瞥向別處。
“看著我!”潘云飛扳過她的臉。靳敏還是不愿看他,“你怎么這么殘忍?”此刻他的聲音悲傷至極。他一把將她扔到床上,“真賤!”說完不再看她,大步離開。
靳敏被狠狠地摔在床上,眼淚止不住地流進被褥里消失不見。縱然再委屈,又該向誰訴說呢,,那么多不懂她的人。
潘云飛剛出石家,胸口突然疼的厲害。這時雨已經漸漸小下來,阿亮透過車窗看到潘云飛有異樣,趕緊沖出去扶他。“怎么了,潘總。”
“藥,藥。”潘云飛疼的有些神志不清,面色蒼白滲出虛汗。
阿亮將他扶進車里,打開隨行帶的藥箱,取出幾粒血一樣藥丸放進潘云飛的嘴里,開車回了潘家。
第二天,潘云飛乘飛機回了北京。然,這一次竟是他們感情的永別。靳敏又恢復了她平靜地生活,早起站在高臺上看日出,然后上班,下班,照看石北云。她已經不再恨這個男人,并且她相信總有一天石北云會醒過來的,一定會。
可是如此的生活,因為穆晨軒的再次出現又亂了。
穆晨軒在華企股東大會上,奪得全票冠軍,贏下了江南一帶商業基地,擊敗了潘氏企業的大部分產業,同時也擊垮了潘家的精神支柱。
“我們又見面了,靳小姐。”穆晨軒從車上下來,走到靳敏面前。
靳敏看著他,一時不知該說什么。眼前這個男人,還是一樣的光華耀眼,畢竟他曾多次救過我。可是為什么他會出現在古塘呢?站在原地,靳敏開始猶猶豫豫。
“走吧,我帶你喝茶去。”她右手搭上靳敏的肩上,調侃道。
靳敏任憑他牽著,穿越大街小巷。司機一路尾隨,他吩咐不用跟了。
靳敏的心里一直七上八下,她很想問好友嬌嬌的情況。可是見他如此高興,也不便擾了他的興致。
后來,靳敏在報紙上看到遠都集團產業頻臨下降,即將面臨破產。她的心里突然有種幸災樂禍的感覺。
“在想什么?”穆晨軒見她朝著一處發呆出神,用手在她眼前晃晃。
“嗯?沒事。”靳敏淺淺一笑,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
“呵呵,我都來這里這么久了,你怎么不問問你的朋友怎么樣了。”穆晨軒端起桌上的咖啡仔細端詳著,仿佛再跟杯子對話一般。
靳敏看著他,突然嚴肅起來:“我朋友怎么了。”
“她很好。”穆晨軒呷了一口咖啡放下杯子,注視著她。
“她才是你的女人,不是嗎?”靳敏的聲音有些激動,似在提醒?試探?她自己也分不清楚。
穆晨軒一直盯著她,臉上看不出任何表情。靳敏繼續說:“她給你懷了孩子……”
“夠了!”他倏地站起來,居高臨下的看著靳敏。
靳敏從來沒有見過穆晨軒發這么大的脾氣,她仰頭看他。
“那是她自找的。”穆晨軒臉色鐵青,看著別處。
靳敏聽著心里酸的難受,她賭氣偏過頭去,不再看他。透過玻璃窗,外面已經華燈初上。
穆晨軒發覺自己說話口氣有些過重,竟有一絲后悔了。“很晚了,我送你回去。”
短短的話,聽得靳敏有些錯覺,以前潘云飛也這么溫柔過。一直以為只有像云飛這樣的男人才會認真地對她好,現在的他恐怕已經傷透了心恨透了我。
她起身走出去,穆晨軒跟著出去。“等一會兒,我去開車。”
“不用了,我想一個人走走。”靳敏淡淡地說,涼風吹亂了她的頭發。她伸手去攏,漏下了額前一小撮頭發,映著路燈的光,顯得唯美可人,然而這一幕剛好被穆晨軒撞見,他的心猛地被撞了一下,猶如春日的陽光暖暖的照亮心底。
他開車趕上靳敏,在她身旁停下,搖下車窗,這一連貫的動作的發生穆晨軒都沒有看她,目光始終朝著前方注視。
“上車。”
靳敏看著他,猶豫幾秒鐘,開后車門坐了進去。穆晨軒透過車鏡瞧她,兩個人的眼睛撞在一起,靳敏有些發毛:“怎么不開車。”
“坐到我旁邊來。”
“哪里不都一樣。”說完偏過頭去。
穆晨軒看著她,一秒一秒的過去。靳敏最后還是妥協,只好換到穆晨軒旁邊的副位上。
穆晨軒扭頭看她,眼神炙熱,猶如一團火焰即將燃燒。
“很晚了,我明天還要上班。”她說這話的時候,眼睛目視前方,聲音微顫。
車子發動,路兩旁的街燈飛快閃過,越入腦后。穆晨軒隨手開了CD,小賤的《紅妝》頓時唱了起來。
靳敏瞇了瞇眼,打了個哈欠。
“怎么不喜歡聽?”
“沒有,很好聽。”不知為何靳敏總覺得自己在他面前怎么也強勢不起來,一直膽小怕他的樣子,這樣的自己她很不喜歡。
“你還喜歡聽誰的歌?”他問。
“好聽的,我都喜歡。”靳敏一時覺得倒很輕松。“不過韓歌更能打動人。”
“噢,你還有這雅致?”穆晨軒嘴角上揚,伴著燈光,那雙邪魅的眼神,是殺人致命的武器。
靳敏看著他,眼神撲朔迷離。終于到了石家公寓,車子停下來。他和她卻一言不發,車內的氣壓陡然降低下來,靳敏看時間差不多了,解開安全帶就要下車。結果手還沒觸到門把,胳膊就被人拉住,下一刻身體被強行向左拖去,若不是天生運動神經還不錯控制的及時,額頭幾乎撞上對方堅硬的下巴。
兩張臉之間只隔了幾厘米,靳敏扇動著濃密的眼睫,眼睜睜地看對方的薄唇吻下來。
然而,這一幕被下午剛從新加坡的石軒看了個明了。他穿著睡衣站在露臺上,手里端著一杯安神茶,正看著樓下車內的一切。
很久,穆晨軒才放開她。她竟然沒有反抗,完全出乎他的意料。看來她已經被折服了,成了他的羔羊。他很滿意。
當靳敏走近客廳時,石軒已經從露臺上下來了。此時,他正看著電視。靳敏看了他一眼,反倒不驚訝。于是直接上樓去了。
“你怎么不問問我什么時候回來的。”石軒再也忍不住了,站起來沖著她的背影喊。
她的腳步只停留了一下,繼續往前走。石軒從新坐下,小阿姨走過來給他換了一杯咖啡。石軒睡前有個習慣,就是必須喝一杯咖啡。
“小阿姨,小姐這段時間有什么反常。”石軒問小阿姨。
“反常倒沒有。”小阿姨想了一會兒:“不過前段時間,有一天晚上下了大雨有位先生很晚了還來見小姐。”小阿姨回憶著。
“后來呢。”石軒追問。
“后來,那位先生離開的時候好像很生氣。”小阿姨如實的告知他。一直等到靳敏沖完澡,石軒才進她房里同她說話。靳敏坐在梳妝鏡前用毛巾擦拭著濕漉漉的頭發,透過鏡子看到石軒走進來。“找我什么事。”她說這話的同時,并沒有停下手里的動作的意思。
“謝謝你這段時間對我爸的照顧,我很感謝。”石軒聲情并茂的說著。
靳敏聽到他這么說很是驚訝,轉過身停止了手里的動作。怔了一會兒,笑著說:“客氣,我還在你家住呢。”
石軒看著他,盈盈的眸子猶如一汪秋水。“那你還承認我是你的弟弟咯?”
“當然。”靳敏從新轉回身去,回答的干脆利落。
“可是,你不關心我。”對于石軒突然冒出這樣的話,讓靳敏一時接受不了。
她放下毛巾捋了捋半干的頭發,“你今天來就是跟我講這個的?”見石軒不吭聲,她走到他面前。看著當年這個乳臭味干的小男生,如今已經變成了職場上能夠獨當一面成熟的男人。她很欣慰,石北云能有這樣的兒子也是他的驕傲。
“什么時候回來的。”她開口問。
“今天下午。”
“工作怎么樣。”
“很順利。”
“嗯。”靳敏輕輕點頭,背過身去。
“姐。”石軒長這么大第一次叫她姐,著實難得。靳敏嘴角一抿,欣慰的笑了。
“很晚了,明天還要上班,早點休息。”靳敏下了逐客令,石軒只好離開,回他自己房里。
縱然聊的全是廢話,石軒還是很高興的。以至于第二天回公司,心情大好。底下的人還以為他們年輕的石總,戀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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