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軟禁
看著她轉身離去的背影,石俊的心微微的疼的麻木。Www.Pinwenba.Com 吧
靳敏回到穆家已經是下午了,早已過了下班時間。她推門進去,一頭倒在床上,懶懶的。秀發遮住半邊臉,另一半邊則陷在被子里。穆晨軒見她房門虛掩著,猜想她回來了。輕輕推開門,就看到她斜躺在床上看不見臉。
“什么時候回來的。”他走近在她身邊坐下,不自覺地用手去撥她的秀發。
靳敏一動不動。見她沒有反應,他倒也不生氣,撥開她的秀發,半張臉露了出來。只見她緊閉雙眼一副疲憊的樣子。他將手移到她的眉毛處,往下拂過她黑長濃密的睫毛,一顫一顫地很不鎮定。看來她是睡著了,睡得很不安穩。穆晨軒抱她進被窩,蓋好被子。看著她熟睡的容顏,那么美好。他忍不住在她額頭輕吻,小聲呢喃。“上班是不是很累。”
管家去書房沒有看到穆晨軒,知道他一定在靳敏這里。門虛掩著,她輕輕推門,房間里燈光很暗,只有床頭燈開著穆晨軒的身體遮住了大半個光線。她敲了一下門,然后直接走過去。欲開口被穆晨軒做了個噤聲的手勢,穆晨軒給靳敏掖好被角。起身走出去,管家看了一眼熟睡中的女人,光暈灑在臉上沉靜而安逸,也許只有這時候的她才是她自己。
管家尾隨穆晨軒下樓,阿秀已經準備好了晚飯。穆晨軒明眼掃了一眼桌上的菜,大都是靳敏喜歡吃的。
“阿秀,拿走幾個菜。”
阿秀看了一眼管家,她知道穆晨軒的意思。管家側身問:“穆先生,要不要把靳敏小姐下來吃飯。”
“不用了。”
穆晨軒匆匆吃過飯就上樓了,九生打來電話時,他剛沖完澡,穿著浴袍,完美的胸肌露在外面。被剛打完廚房的阿秀撞了個正著,他的臉一紅快步與穆晨軒擦肩而過。然這一切,穆晨軒完全不在意。九生跟他匯報,今天靳敏去見了石俊,兩人還發生了一點爭執。
他的心里層巒疊嶂難受之極,或許他不該用她來換華西。他真的不會故意的,他只是想用她換華西只是個幌子。這個決定他并不曾告訴她呀,她又是從何得知?
他推門進去,她還在睡。他隨手上了門,來到她床前在她身側躺下,他一個輕微的動作碰醒了她。
她看著他,眼里無任何波瀾。然后側身背對他,他一時心慌了,伸手去攬她。她亦是不動,任由他抱著。穆晨軒猛吸一口氣,才娓娓道出:“我不是故意要騙你的。”
“罷了,我早已不再奢求誰的愛真誰的愛假。我累了,太累了。”她幽幽地說著,仿佛靈魂已經飛往他處。
他使勁的擁著她,硬是將她的身子扳過來面對自己。“你看著我,小敏。我是愛你的真的,是,我承認曾經利用過你。可我也是不得已,現在你已經在我身邊了,以后讓我好好愛你好嗎。”
他終于還是說出了實話,潘家的華都沒了,都是我害的。他看著她的眼神一暗,頓時心里沒了底。
“可是,你的目的不是還沒有達到,不是嗎。”靳敏輕巧躲開他的圈禁,翻身下床。
“我的江山不是靠女人得來的!”聽到她這么說來,穆晨軒騰地從床上下來。
“呵,那么潘家呢,你在背后一點點操控,慢慢挖空華都然后吞并,你以為我什么都不知道嗎!”
“華都是大家共有的,憑什么只屬于他們姓潘的。”
“你……”
“不過,這一切還多虧了你。”此時,他已來到她面前,嘴角邪笑。在燈光印射下顯得如此魅惑。他一把勾住她的下頜,“只是這次我對華西也有那么點興趣,不知你愿不愿意幫我呢?嗯?”
“你不要逼人太甚!”她惱羞成怒打掉他的手。
“你是我的女人,逼你?怎么會。”他說著殘暴的橫抱起她。
靳敏掙扎,廝打,一切都是無勞。
那天夜里,他像瘋了的野獸,拼命地要她。這一次,她是真的絕望了。天下的男人都混蛋。她在心里恨透了他,當她以為全天下都在欺騙自己的時候,這個男人拯救了她。可如今呢,她不再哭泣,她已經沒眼淚了。
第二天,他狠狠地扔給她一句話:“這里將是你活下去的理由,你別妄想逃跑或有其他想法!”
穆晨軒辭掉了她在公安廳的工作,斷了她與外界的一切來源,窗子釘死,外加一批保鏢。他這是要軟禁她于此。
突然之間面對這樣的情況,她卻有種強烈的念頭:她不能死,她要報復。
剛開始她有精力反抗,逃跑。還打傷了看守她的兩個保鏢,這讓穆晨軒很是頭疼。為了讓她乖乖地待在他身邊,穆晨軒請來精神病院的張醫生給靳敏治病,本來一個正常人被醫生醫治倒真的變成了病人。
初始她只是叫著:放我出去,放我出去。久而久之她開始不定時地大吼大叫,哭泣,大笑,神志不清。張醫生每次在她發病的時候,往她身上注射鎮定劑,她才安靜下來。
當石俊再次找到穆晨軒,要求帶靳敏走,穆晨軒卻是死活不答應。他告訴他,她生病了正在醫治,不方便見外人。
轉眼秋去冬來,南方的氣候依然如春。不冷不熱,綠樹常青。靳敏已經被囚禁了兩個月。
靳敏的離去對石俊的打擊讓他深深地自責。他每天下班不管多忙,睡前總會去靳敏住過的房里看看,甚至待上半個小時。小阿姨常打掃這個房間,房間依然如她在時一樣潔凈。
終于,有一天晚上,石俊像往常一樣在房里待了快一個鐘時,打算離開之際。就房門快合上的時候,房里傳來動靜。他的身體滯在門口,仔細聽,然后快速沖進去尋找聲音的來源之處。
終于在靳敏以前存放衣服的衣柜里找到了。靳敏離開時,拉下手機和包以及一些其他東西。他怔怔地盯著這部手機,它還在響,上面顯示:北京。
最后猶豫再三還是接通了,那邊傳來一個女聲:“我的大小姐,你終于肯接電話了。我還以為你出什么事了呢。”
接電話的是性子比較急的方姈。
“你找她什么事。”石俊冷冷地問。
“啊!怎么是個男的?這不是靳敏的手機嗎。”方姈疑惑了。
“是她的。”石俊遲疑了片刻,“很晚了,她已經睡下了。”
“哦。”方姈一聽他這么說,也就放下心了。
石俊不吭聲,等著她說下文。
一秒一秒過去了,石俊有些不耐煩:“這位小姐還有什么事嗎。”
“哦,沒事了。就是想她了,麻煩你告訴她下周有個同學聚會希望她來參加。”方姈還是有些心不甘,她本來想拖延時間看靳敏會不會突然醒來,結果這個男人倒是不耐煩了。他是誰?靳敏的男朋友不是潘云飛嗎?聽聲音不像。哦,對了。差點忘了,他們已經分手,潘云飛去國外了。那這個男的是現男友還是?本來是告訴她,來參加同學聚會的。這下該怎么辦?
要不再打過去?人家已經不耐煩了,說不定這次是靳敏自己接的。懷著一絲慶幸,方姈又打了過去,這次卻和平常打的時候一樣無人接聽。
石俊已經回了自己的房里,怎么會再次聽到電話聲呢。
方姈收起手機回到床上睡覺,竟是一夜無眠。她們曾經是同學,室友,共患難的朋友,她擔心靳敏這么久都聯系不上是不是出事了。前段時間聽說云飛和她分手了,她是不是受不了什么打擊。她回憶起,潘云飛臨走之際曾找她喝過酒。還說了一些靳敏移情別戀的事,他再沒有愛她的心了。她當時還安慰潘云飛說,靳敏不是那樣的人,如此一個要強的人怎么會說變心就變心呢,她是絕對不相信的。
石俊再次來到穆家時,靳敏正在院子里嗮太陽。午后的陽光暖暖地照在她單薄的身體上,是那么的讓人憐惜。她又瘦了,其實這一切追根究底都是自己的錯,如果當時不逼她,又怎么會變成今天這個樣子。石俊站在離她不遠處怔怔地望著,心里早已悔的腸子都青了。
站在樓上透過落地窗,這一切穆晨軒早已盡收眼底,心里頓時火氣騰升。旁邊有個男人仿佛看透了穆晨軒的心思,“穆總,要不要將靳小姐帶回房里。”
“不用了。”他說著轉身,回到沙發上坐下,點了一支煙,猛吸一口。“去把那位客人請上來。”
“是。”
看著那個男的走出去,穆晨軒的手指的關節處瞬間煥白,他現在是我的女人,哪容得下你們隨便看。
屋里就他們二人,石俊很平靜地跟穆晨軒說:“靳敏的同學打來電話,要求靳敏回北京參加同學聚會。讓穆晨軒務必帶靳敏回北京,不然會引起懷疑的。”
剛開始,穆晨軒調笑道:“怎么,你不跟我搶了?放手了?”
接下來石俊的一番話讓他徹底醒悟了大半:這些天我想通了,我愛她,很愛。雖然我得不到,但我會祝福她,哪怕遠遠地看著我就滿足了。
“這么說,你是在變著法貶低我的吧。”穆晨軒聽著心里很不是滋味。
“不,我沒有貶低你的意思。只是每個人對待愛情的方式不一樣。”石俊認真道。
“我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你不用在這跟我講大道理。”穆晨軒懶懶地說。
“我希望以后你對她好。”
“難道我對她不好嗎。”此時,穆晨軒已經站在了石俊的面前,似質問他一樣。
“你若對她好就帶她去北京參加她的同學聚會。”
穆晨軒思考了片刻,“你是怎么知道她的同學聚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