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現極血斬·霍驍
月光揮灑,徐沐陽眼神堅毅。
絕血斬劈出,五個血奴停下了對灰色身影的攻擊去抵擋這劈頭而來的劍光。
劍技“血煞”是血門獨傳,看著徐沐陽使出熟悉的劍技,五個血奴有些疑問。
但血奴在另一個角度來講,便是殺人機器,在接到任務命令后只會不惜一切的完成任務。
擋下徐沐陽的攻擊,血奴們只是略微遲疑便立刻同時向徐沐陽襲來。
面對五個血奴的攻擊,徐沐陽沒有任何保留。
在與花采蝶的戰斗之后,徐沐陽心中對力量的渴望更為強盛,所以在到達嵐溪城的前一天,徐沐陽便是瘋狂的吸收血源石中的血源力,不止將修為恢復到劍脈初期巔峰,更是借助那次惡戰中得到的經驗突破到劍脈中期初階。
眼前的五個血奴均為劍脈初期巔峰,雖然徐沐陽強過一頭,但雙拳終究難敵四手,況且,血奴和他的劍技相同,所以徐沐陽很快處于下風。
“這些家伙怎么這么厲害。”
五個血奴遠比徐沐陽所在血門中的血奴厲害的多,徐沐陽有些著急。
“喂,恢復夠了沒有,還不過來幫忙?”
徐沐陽對著盤坐恢復的灰色身影問道。
因徐沐陽的出現將血奴吸引過去,灰色身影便服下丹藥打坐恢復,聽到徐沐陽的呼喚,猛然睜開眼睛,少年模樣的臉上露出堅毅的表情,一襲灰袍被風吹的微微作響。
“多謝劍友搭救之恩。”
“別廢話了,快出手吧。”
徐沐陽一陣無奈,什么時候了,還答謝。
聽到徐沐陽的話語,灰袍少年也知道當下事態嚴重,劍脈初期巔峰的修為爆發,立刻投入戰斗。
“天玄劍”
劍法刁鉆,隨著灰袍少年的加入,徐沐陽才覺得戰斗輕松些許,但五個血奴的攻擊依舊犀利。
久攻之下不見成效。
“這些家伙怎么回事,血源力耗不完嗎?”
面對攻擊絲毫不減弱的血奴,徐沐陽有些抓狂。血奴丹田內的血源力有限,而且他們無法像其他劍修一樣靠吸收天地源氣來恢復體內的劍氣,所以,在經過一段時間的戰斗后,血源力便會削減,也正是因為這個,徐沐陽才敢有單挑五個血奴的想法。
“不行,再這樣下去,他們沒死,我的血源力就得先消耗完了。”
看著一擊打飛的血奴再次起身作戰,徐沐陽不得不冷靜下來。感受到體內血源力的缺潰,所以它決定激發‘嗜血晶’,不然,搞死自己可不是鬧著玩的,不過,要先找到原因,這些血奴血源力不會消耗的原因。
徐沐陽猛然退后,脫離了戰斗,看著灰袍少年與五人打斗,他發現每次打斗的時候,最后面一個血奴都會停在原地好久,徐沐陽死死的盯著這名血奴,發現這名血奴的眼睛一片空洞,最重要的是其余四名血奴每發起一次攻擊,這名血奴那雙空洞的眼睛便會迸發出一道細小的‘血箭’射向其他四名血奴。
徐沐陽心中大驚。他感受到那道‘細小血箭’中蘊含著恐怖的血源力,他心中隱隱浮出一個讓他自己都覺得可怕的猜測。
既然找到問題,那么,徐沐陽便要去證明自己這個猜測是否正確了。
徐沐陽激發血源力向著‘嗜血晶’沖擊而去,隨后,徐沐陽的手臂布滿血液,雙眼蓋上紅光,丹田內的血源力暴漲,翻騰不已,修為不斷攀升,劍脈中期中階,劍脈中期巔峰,劍脈后期初階…。
徐沐陽的修為一直沖擊到劍脈后期巔峰方才停下,距離劍罡境只差一步。
“噬血斬…”
斬出的劍光呈交叉型,猶如猛虎的血盆大口咬向血奴。
利用嗜血晶將修為提升了一個等級的徐沐陽,必須速戰速決,一連斬出數道噬血斬。
五個血奴也修煉了“血煞”,但第三重的‘噬血斬’至少也要劍脈后期巔峰才能施展,面對沒有接觸到的劍技,血奴毫無疑問的被擊倒飛出去,吐血不止,但很快,一道‘血箭’又出現在徐沐陽的眼中,隨后倒地的血奴猛然起身。
果然是這樣。
徐沐陽猜出了結果。
“給我牽扯住前面的四個。”
徐沐陽的這句話說得很慢,但那層殺氣卻是駭人。
灰袍少年感覺一陣冰冷,而且,徐沐陽的這句話讓他腦海中只浮現出兩個字——服從。
灰袍少年往前一躍,手中的靈劍快如閃電。
徐沐陽快速的向左側轉動,拿出血刃在自己血液包裹的左手臂上劃了下去。
手中的血刃倏然閃出耀眼的血光,騰騰的殺氣散發開來。
“難道血奴的命就不是命嗎?”
徐沐陽看著手中的血刃,沒人知道這句話是對誰說的。
“血煞·極血斬”
恐怖的血源力隨著空氣流動,戰斗中的血奴感覺到一絲心悸,但他們依舊在與灰袍少年打斗,沒有命令,血奴是不會退卻的,而第五個沒有動手的血奴忽然全身一顫,隨后,模糊的眼睛朝著徐沐陽猛然射出兩條紅色的“蟲子”。
看到這一幕的徐沐陽,眼神中更是一陣冰冷。
徐沐陽的身影忽然消失,由他消失的地方一條長長的血線穿過打斗中的四個血奴,然后穿過射來的兩條紅色“蟲子”,隨著紅色“蟲子”落地,徐沐陽的身影也在血線的盡頭顯現出來。
那條長長的血線依舊停留在半空,久久不能散去。
“呃…恩人,你這…”
徐沐陽的攻擊讓灰袍少年汗顏,徐沐陽身上散發出的殺氣更是讓他一陣發愣。
看著躺地的血奴失去生機,徐沐陽雙手的血液才緩緩退去,微紅的眼睛漸漸恢復原有的黑色,感覺全身無力倒了下去。
“恩人,恩人,你沒事吧?”
灰袍少年蹲在徐沐陽身前。
在灰袍少年的攙扶下徐沐陽緩緩起身,感受到體內沒有一絲血源力,也提不起力氣,徐沐陽一陣苦笑,血刃吸食了自己激發嗜血晶后的血液,力量得到加持,而自己又利用加持的血刃強行施展了第四重血煞,丹田內的血源力被榨取的一絲不剩,怕是要有段時間不能吸收血源力了。
“你是什么人?怎么會被這些人追殺?”
徐沐陽是最了解血奴的,血門雖然會出任務殺人,但它不是世俗中的一些刺客公會,從不接受世俗利益而出手。血門會出動血奴,那么,目標一定是與血門自己有關,由此便對灰袍少年的身份產生疑問。
“恩人,剛才是你救了我一命,我便實話和你說吧。”
灰袍少年眼中露出一絲傷感。
“我本是玄劍門的弟子,玄劍門乃是東源國都天玄劍宗的下屬劍門,七日之前,師尊下山歸來,帶回一塊奇怪的源石,其實我不知道是不是源石,里面根本沒有源氣波動,但師尊說必須交到天玄劍宗,不想第二日便迎來這些不速之客,他們的修為極高,劍門上下五百二十人全都被殺,師尊將源石交于我,為了讓我安全脫離,也是…也是隨劍門亡殞了…”
終究還是個少年郎,灰袍少年流下眼淚。
徐沐陽拍了拍灰袍少年的左肩已示安慰。
“我逃出劍門后,原以為是安全脫身,準備趕往天玄劍宗,誰想這些人并未離去,在中途便被這五人纏上,一路潛逃來到這里,多次交手讓我修為消耗殆盡,有幸遇到恩人方才使我得以保全性命。”
灰袍少年對徐沐陽拱手,但是,虛弱的徐沐陽脫離了他的攙扶,身體一軟便倒地。
“對不起,對不起,恩人,我忘了你…”
灰袍少年連忙將徐沐陽扶起,一臉尷尬。
“不要叫我恩人了,我也就是路過,我叫徐沐陽”。
眼前這人真是讓徐沐陽一陣無奈,還有那一口一個的恩人更是讓他有些受不住,他純屬為了抒發心中對血門的怒氣而出手,脫離了血門的他,心中對血門的怨氣別提有多大了。
“我叫霍驍”。
灰袍少年訕訕一笑。
“扶我去那邊。”
徐沐陽在霍驍的攙扶下,走到兩條紅色“蟲子”的尸體旁,將紅色“蟲子”的尸體撿起來,徐沐陽眼神冰冷,心中卻泛起莫名的不安。
沒錯,這兩只“蟲子”便是血門飼養的蠱蟲嗜血蛭,徐沐陽將兩只嗜血蛭的尸體收了起來,繼而走向那個眼睛空洞的血奴旁。
“同是天涯淪落人,我理解你們的痛苦,但我幫不了你們,我能做的只有給你們一個解脫,”
徐沐陽心中嘆然。
他也是血奴,雖然不會每天遭受蠱毒的侵蝕,但那看著自己靈魂慢慢消失,然后變成一具殺人工具的情感,他比誰都能理解,所以,他恨,恨自己太弱小,恨血門太殘忍,恨那個給他植下嗜血晶的人。
但話說回來,這次又是靠著嗜血晶和血刃才保全性命,讓徐沐陽也不知道該喜該愁。
“此地不宜久留,趕快走吧。”
嗜血蛭一毀,血門的人便會有感應,所以徐沐陽覺得要趕快離開。
二人一起離開,但在黑暗之處有一雙眼睛看著他們,此人的上半身也被血液包裹著。
寫的不好,大家見諒,希望大家可以多多支持,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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