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賬!”被林巖反罵為小兔崽子,元陌更是暴怒無比,瞬間變成了一頭噴出火的獅子,要沖上去將林巖撕碎。
他的身形激射而出,渾身的真元全面爆發,而林巖也不甘示弱,將全部的力量催發而出,揮舞著拳頭撲向元陌。
這個回合二人誰都沒有相互試探,一上來就是真刀真槍的大干起來!
霎時間,一場驚心動魄的肉搏戰就此拉開帷幕。
砰砰砰……一連串拳腳的激烈碰撞不斷傳出,他們就如同兩個野蠻人一樣,用最為原始的戰斗方式廝殺在一起,拳影、掌影、身影相互交織,你來我往。
戰斗中心更是雷聲陣陣,元力縱橫,并伴隨著一陣密集的氣爆聲。
一時間,石臺之上煙塵四起,人影閃動,雙方可謂是斗了個旗鼓相當,不分勝負。
穆芷瀾沒有再動手,也沒有出手搶奪獎品,只是靜靜地觀看林巖與元陌的戰斗,而且越來越吃驚,“咦!這家伙的實力頗為不俗啊,而且主要都靠肉身力量戰斗,真是一個怪胎!”
她始終沒有從林巖身上感應到元力波動,所以得出了林巖肉身力量強大的結論,而她的判斷相當的準確,因為林巖的確沒有動用真元,也沒有催動靈力,以他筑基境的強悍肉身力量,到目前為止,還足以應付元陌這個對手。
他修煉靈道早已不是秘密,他暫時還不想暴露修煉武道的秘密。
此刻在看臺上,梁銳開始得意了,“十七皇妹,看到了吧,自然會有人站出來找這個低賤小子的麻煩,而且我看此人的實力頗為不凡,已經達到了筑基境七重,如此年輕的天才當真少見,而他也有可能是你的舞伴兒哦!”
“三皇兄,你可知此人是誰?”檀月公主梁悅萱似乎也對元陌有了一絲興趣,不過她的眼神之中卻隱隱有幾分厭惡。
“我也沒有見過,而且可以肯定,他絕不是皇都之人,皇都這些家族以及王公大臣之中,沒有聽說誰家出了這么一個天才?!绷轰J早就搜索過了自己的記憶庫,沒有找到一個與元陌相似的人。
“哦?連三皇兄你也不知道此人的身份?難道他來自其他地方?”梁悅萱微微一愣。
“我感覺他也極有可能不是我清梁國之人,因為清梁國的這些家族很難培養出一位像他這樣的少年天才!甚至我清梁國皇室都做不到!”梁銳的眼力還是不錯的,也對清梁國的情況相當了解。
“那他來自哪里?該不會是從別國來的吧!”梁悅萱再次猜測。
“這倒是不排除,不過這不是很重要,只要他能擊敗那小子就行,等到時候你與她跳舞時,大可親自向他了解!”梁銳現在更加關心的是誰能擊敗林巖,至于其他,以后有多少機會調查。
“此人雖然非常天才,但給人以陰鶩之感,我可不這么喜歡這種人,相反,我倒是對這個罪犯的兒子更有興趣。”梁悅萱早就看出元陌的長相頗為不雅,畢竟是少女,更容易受感官的影響。
而林巖顯然要比元陌更容易讓人接受,他眉清目秀,鼻直口闊,雖不算俊美異常,但也頗為俊朗,還給人一種灑、智慧與自信、堅毅的感覺。
梁銳微微一驚,“十七皇妹,你可是金枝玉葉,怎么可能與一個罪犯之子跳舞,他連你的一個指頭都不能碰一下,因為這是對你和皇室的褻凟!”
他的語氣頗為嚴厲,令梁悅萱嚇了一跳,“三皇兄,我只不過是隨便說說,誰讓那個家伙長的太對不起觀眾,而且還是來自別國,萬一是奸細怎么辦,難道你讓我和一個奸細跳舞么?”
“這……”就連梁銳都犯難了,因為梁悅萱的話也不無道理,如果元陌真的圖謀不軌,他的責任可就大了,到時太子和二皇子肯定會揪住不放。
就在他們猜測元陌的身份時,在另外一個看臺上,穆關瞇縫著眼盯著元陌,心中暗道:“這家伙竟然跑到這里來了,看來也是沖著清梁國公主??!”
他自然認得元陌,而且對元陌的習性也有所耳聞,知道這個家伙生性貪色,對此是頗為厭惡。
因為他也看上了檀月公主,如果不是不屑參與這種世俗界的比武大賽,恐怕他也會下場爭奪最高大獎,也就是與檀月公主的跳舞權。
當然了,實際上他更在意靈秀宗之行,也就是蕭映雪,甚至他想將蕭映雪這個天才少女直接娶回到云鼎宗,為此他還準備了特別的手段。
不過抱著這個想法的可不止他一人,他的主要對手之一的元陌也做好了準備。
然而他們都不會想到,他們還有一個潛在的對手,那就是林巖。開玩笑,蕭映雪可是他的未婚妻,而且也是他深愛的少女,他豈能眼睜睜的看著別人去打蕭映雪的主意而無所作為?
認出了元陌身份的人可不止穆關一個,季芊翩也在密切關注著林巖與元陌的這場大戰。
“莆叔,元陌今年應該十八歲了吧!”季芊翩忽然問道。
莆掌柜不明所以,“小姐,你為何有此一問?”
“據越中齊傳來的可靠情報,林巖今年剛剛十五歲,而且在三個月之前還是有名的武道廢材,可現在竟然與元武大宗的這位少宗主打了個平手?!奔拒肤娆F在對林巖也是越來越感興趣。
“是啊,連我都感到吃驚,元陌如今實力應該達到了筑基境七重,可林巖才修煉多久,如今就能與他戰的旗鼓相當,真是讓人無法理解!”莆掌柜感嘆不已。
“那你說,他們這場戰斗最后會是什么結果?”
“小姐,這很難說,但我感覺元陌應該更勝一籌,不過這林巖也的確讓人越來越看不透,發生在他身上的事情都匪夷所思,三個月前差一點被梁銳謀害,可就在人們以為他已經命不久矣時,卻忽然失蹤,一個月后,他又詭異的出現在蕭家……并且已經修煉了靈道……這一切都超出了人們的認知。”
“蕭家……對了,好像最近就有一個關于蕭映雪傳聞,她才加入靈秀宗三個月就要突破到筑基境了,而且她今年也才十五歲,號稱靈秀宗千年難遇的天才,可是與林巖相比卻遜色不少,呵呵,如果讓蕭家知道,恐怕他們會吐血不止吧!”
季芊翩又一次對蕭家幸災樂禍的嘲諷了,甚至認為林巖比蕭映雪更加天才。
“對了,我們剛剛得到消息,云鼎宗的少宗主穆關也來到了奉天城,據說他就是為了蕭映雪才下山的,而且現在就在旁邊的看臺之上,與明家坐在一起?!逼握乒裉嵝训?。
“哦?他也來了,而且目標直指蕭映雪,真有趣!”季芊翩那張粉臉上露出一抹怪異的笑容,似乎聯想什么。
“小姐,要不要將這個消息告訴林巖,據說他可是對蕭映雪念念不忘?。 ?/p>
“當然要了,而且他肯定會前往靈秀宗的,但靈秀宗可不是那么容易進入,沒有夠資格的勢力舉薦,他連人家的山門多無法跨過,而這不正是我們的機會么!”季芊翩臉上浮現出興奮之色,剛才她思考的就是這個,正好借機讓林巖加入多寶樓……
已經又有數人登上了石臺,但卻無一人敢接近這兩個正在忘我廝殺的對手,也沒有人會傻兮兮的卷入這場戰斗,不過正當他們想漁翁得利時,元陌不干了,他怒吼一聲,“誰敢出手搶奪,本少就剁了誰的手!”
他的氣焰囂張至極,不過也顯示出他對大獎的志在必得。
按理說,以他的身份根本不需要如此費神費力的爭取與檀月公主跳舞的資格,他可是堂堂的元武大宗少宗主,清梁國皇室在世俗界高高在上,但在他的面前跟普通人沒有什么兩樣。
但問題就在于,在出來之前,他的父親,元武大宗的宗主可是再三警告了他,切勿暴露真實身份,否則有可能招惹殺身之禍,因為元武大宗與云鼎宗極為不睦,雙方可是曾經發生過激烈的仇殺。
如果他不聽勸告,哪怕能夠活著回去,也將要被嘗嘗禁閉之苦,甚至有可能失去繼承元武大宗宗主的機會。
當然,這更多是對他的恐嚇,不過也兩大宗門的關系極為惡劣卻是不爭的事實。
不過此刻他對那幾個少年的恐嚇卻發揮了作用,那幾個少年一個個臉色鐵青,但卻沒有一人膽敢出手搶奪,只能僵僵呆立,因為他們每個人的實力連筑基境都未達到,而元陌那一嗓子讓他們深深的感到恐懼。
另外他們也注意到了楊七和他手中的那把散發著殺氣的黑刀,所以都不想第一個成為被攻擊的對象。
看到旁人被自己震懾,元陌總算體會到了成就感,于是又看向林巖,撇撇嘴,“小子,看到了么,他們可比你識相啊!”
“我又不是他們,而你到目前也沒有辦法戰勝我,你有什么資格在我面前囂張!”林巖冷冷一笑。
“本少只不過想跟你玩一玩,你還當真了,真是可笑至極??!”元陌陰惻惻的笑了笑,“不過你竟然敢和我硬拼了這么久,倒真令人感到意外!”
“是么!那接下來你會更加吃驚的!”
“那本少真要見識一下!”
“你會的!”
說完,林巖的目光變的冷酷無比,并釋放出陣陣殺意,并且催動了靈力的同時,還準備放火。
這更令元陌驟然一驚,“哼,故弄玄虛!”隨后他并沒有發覺林巖有什么令他意想不到的手段,馬上就冷笑道,“你區區一個世俗界的下等人也配在本少面前囂張!現在本少也不打算跟你再跟你玩了,嘗嘗我的‘陰雷黑煞掌’!”
他祭出了拿手絕活,這陰雷黑煞掌比起破天拳還要高一個檔次,是一種玄階武技,而且是他的看家本領。
只見他氣勢突然一變,一股陰冷而具有毀滅的氣息從他身上爆發,而且這股氣息還在不斷增強,并伴隨著陣陣恐怖的雷聲!
轟隆隆……一陣低沉的悶響在他的周身出現,就像是在打雷一般,而那股陰冷的氣息也在向四周迅速彌漫,令人不寒而栗!
“小子,你能夠領略到本少這陰雷黑煞掌也算自豪了,不過你恐怕沒有……”然而他正在得意時,卻忽然臉色大變,“小子,你想干什么?”
因為在他的視野之中忽然出現了不可思議的一幕。
只見一條青色火龍驟然出現,而且正向他呼嘯而來。
既然對方已經準備使出殺招,那林巖也沒有必要保留太多了,于是動用了先天靈火‘碧波青龍’。
反正放火早已不是什么秘密,索性在此時釋放,正好對付元陌的陰氣。
先天靈火絕對是一切陰寒煞氣的克星,甫一釋放,就令元陌感到心驚膽戰。
不僅是他,此刻所有人都盯著林巖釋放的青色火龍,露出震驚之色,而碧波青龍的出現也令眾人心驚肉跳!
“看!怎么忽然出現了一條火龍!那是怎么回事?”
“不知道這是什么法術,竟然還能放火!”
“好像聽說在青羅城就曾經有人在戰斗時放過火,而且非??植?!”
一時之間眾人是議論紛紛……
“莆叔,這是什么火?”季芊翩瞪大了眼睛,就像是發現了新大陸一般。
“我想起來了,越中齊在情報中提到過,他能夠釋放一種紅色火焰,可不知為何現在又變成了青色,真是匪夷所思!”莆掌柜馬上回答道。
“這……似乎是真火!”身為煉丹師,季芊翩忽然想起來關于真火的傳聞,“我曾聽師尊提到過一種煉丹師釋放的火焰,名叫真火,但失傳已久,只是現今已無人掌握!”
隨后她馬上意識到了什么,美眸一亮,“難道他還是一位煉丹師?”
想到這一點,她看林巖的目光又發生了變化。
“咦!他果然還有令人匪夷所思的手段??!”千尋月也是忍不住發出驚呼,一雙秒目更是異彩連連,同時也帶有幾分恐懼。
“那是當然!”牧戴琳得意的挑了挑眉毛,“他曾經就是憑借這個拿手絕活奪得了摩崖福地的入場券,當時可是令不少人吃盡苦頭,而且一度無人敢挑戰他呢!”
她眉飛色舞的說著,內心中也泛起了一陣自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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