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么,他可真厲害啊!”千尋月忽然靈機一動,意識到這是一個探聽林巖情況的機會,于是打算旁敲側擊,“牧小姐,能與林公子相識很久,你真有福氣!”
她顯得很親切,令牧戴琳都降低了防范心理,而且越發得意,甚至想在千尋月的面前顯擺一番,“其實我與他認識也不算很久,但我們一起共患難過,他也多次救過我。”
“你是說在摩崖福地吧,那里是不是非常危險?不過我也聽說那里也非常神奇,有很多寶物,是么?”千尋月開始誘導了。
“那里只有危險,根本沒有什么寶物,而且我們差一點不能出來,絕對是九死一生啊!”
牧戴琳也沒有多想,就簡明扼要的說了一句,不過這時石臺之上卻發生變化,她的注意力立刻被吸引過去了,“看!那個可惡的家伙果然害怕他放的火!”
只見這時的林巖冷然一笑,“我想干什么,你還不清楚么,不知道你的陰雷遇到我的烈火會發生什么?”
“小子,你快住手!”元陌越來越恐懼,雖然他對自己的陰雷黑煞掌很有信心,但青色火龍充斥了可怕的能量,他知道,如果自己被青色火龍吞噬,那肯定會被燒的連渣都不剩!
不過他也沒有傻兮兮的發愣,而是迅速后撤,并試圖擺脫青色火龍。
不僅是他,就連那幾個剛剛沖上石臺的少年也一個個頭皮發麻,甚至是驚恐萬分,并紛紛四散,生怕林巖一個“不小心”,將他們也納入火龍的烘烤范圍。
而且由于火龍的出現,令其他那些正試圖沖上石臺的少年一個個望而卻步了,因為這條火龍太恐怖了,所過之處肯定寸草不生!
林巖那肯輕易放過元陌,他控制著“碧波青龍”不斷襲擾著元陌,令元陌肝膽俱裂的四處躲避。
“你剛剛不是還很囂張么,可怎么這會兒只會逃跑了!”他還不依不饒的譏諷著元陌。
“小子,我警告你,你千萬別亂來,一旦我出事,到時候你就等著被滅門吧!而且我保證,你就算是逃到天涯海角也難逃一死!”元陌氣的一臉悲憤,無計可施之下,只好大肆威脅。
“是么,那我也可以十分負責任的告訴你,你肯定會死在我的前面,而且死的非常難看,你信不信!”林巖根本不受威脅,這還更加激發了他的殺意,“我說了,我不把你打成小兔崽子就絕不罷休!”
雖然兩人只是初次見面,但卻已經勢同水火。即便不能現在就殺了元陌,但林巖也要狠狠地給他上一課,并留下難忘的回憶。
不過此刻的場面也頗為滑稽,元陌在臺上四處亂跑,而且專挑有人的地方躲避,而林巖緊追不舍,火龍更是如跗骨之蛆一般如影隨形,時刻不離元陌,令元陌充滿恐懼。
更搞笑的是,被兩人這么一鬧,那幾個剛剛登上石臺的少年遭到了池魚之災,為了避免災禍降臨,紛紛選擇跳下石臺,退出了戰場,而且臺下的眾多少年更是無人再有勇氣登臺了。
穆芷瀾怔怔的看著玩火的林巖,一雙秒目充滿驚駭之色,“這竟然是真火!他究竟是什么人?”
很顯然,她也對真火有所了解,那是因為她也曾經聽云鼎宗的太長老講過關于真火的事情,說的是在上古時期就有人能夠自身釋放火焰,而且都非常可怕,能焚天煮海,也能煉制各種強大的武器,但不知為何這種功法逐漸失傳。
不過就在她發愣時,元陌為了躲避林巖的火龍,已經向她這邊靠近,很明顯,是要將她拉下水,試圖利用她來阻止林巖。
“混賬!”穆芷瀾氣的怒罵一聲,她豈能讓元陌如愿,立刻劈出一劍,而且還是她的拿手絕活千影斬!
穆芷瀾可不是別的那些只有凝氣九級的少年可比,她達到了筑基境四五重,而且還是含恨的一劍,那凌厲的劍氣裹挾了一股毀滅的力量,直奔撲過來的元陌。
現在對她來說,林巖不找她的麻煩就謝天謝地了,她哪里還敢找林巖的麻煩,那絕對是引火燒身。
“可惡!”感受到劍氣之中那股強烈的殺意,元陌驚駭之余,也是大怒,并試圖躲避。
不過他此刻是腹背受敵,要想躲過劍氣,并同時躲過背后的火龍,那就只能向另外一個方向逃竄,可那個方向正站著楊七。
楊七本不打算出手,可元陌既然主動送上門來,那他客氣什么,二話不說就揮舞起了手中的黑刀直劈而去!
“謝特!怎么又是一個筑基境的高手!”可憐的元陌也立刻感受到楊七這把黑刀的可怕,根本不能硬抗,同時也意識到楊七不是好惹之人,不得不再次躲避。
算他機敏,反應也快,腳下一點,迅速擺脫了黑刀的殺傷范圍,但不幸的是,身后的火龍已然籠罩了他的去路,他頓時感到一股火剌辣的熱氣襲來。
“啊……”一縷火焰已經燒到了他身上的衣服,頓時那件華麗的長袍開始燃燒。
然而他急中生智,就地一滾,身上的火苗立刻被撲滅了,不過他正巧不巧的滾到了穆芷瀾的腳下,穆芷瀾正在氣頭上,二話不說就飛起一腳!
“既然你喜歡滾,那就給滾的遠遠的!”
只見元陌的身軀立刻飛起,而且直奔楊七而去,楊七立刻興奮異常,也毫不客氣接受了這份“大禮”,這可是一個痛打落水狗的好機會,他豈能錯過,而他接受的方式卻也是一腳,并狠狠地踹在了元陌的屁股上,“滾的還不夠遠,我來幫你一把!”
隨后陌再次騰飛。
倒霉的元陌就像是皮球一樣被穆芷瀾和楊七踢來踢去,而這一次,他飛行的方向變成了林巖所在的方位。
看著元陌的身軀直奔自己而來,林巖的臉上露出一抹邪笑,“你馬上就會體會到小兔崽子的感覺了!”
他也不會客氣,飛起一腳,狠狠地將元陌整個人踢向了空中,在空中劃過一道美妙的弧線后,砰的一聲悶響,元陌直接落在了石臺之外的地面上,并濺起一陣塵土……
一直靜靜地觀戰的伏亨嘆了口氣,“哎,希望少主這次吃了苦頭后,以后能有所收斂吧!”
他始終沒有出手,因為他知道元陌不會有實質性的危險,慶武節不允許殺人,如果誰膽敢違紀,定將遭到雷霆制裁,沒有哪個少年敢冒這樣的風險。
而他也很了解元陌的脾性,向來驕橫,甚至是飛揚跋扈,經常到處沾花惹草,惹是生非,而他也非常看不慣這一點。
所以他也有意讓元陌吃一吃虧,這樣也好讓元陌別太囂張狂妄,當然,元陌恐怕不會領悟到這份苦心。
解決了元陌后,林巖毫不客氣的將那塊象征著與十七公主約會的令牌搶到了手,雖然這個大獎他并不看重,但他參加慶武節的目的就是想接近皇室,尤其是太子,而這個令牌就是一個機會。
剩下的還有十來個盤子,里面的獎品對于林巖和楊七來說,都無足輕重,兩人誰也沒有理會,迅速向石臺邊上走去,并準備退場。
這時有人發出一聲大喊:“攔住他,不能讓他奪得大獎!”
發出喊聲的不是別人,他正是賀蘭洪,此刻他剛剛登上石臺,當然,身邊也有朝翔的身影。這兩人實力不弱,都達到了筑基境,雖然沒有能阻止林巖登臺,但也戰勝了其他競爭者。
“你先離開,這兩個廢物交給我來解決!”就當林巖要再次放火時,一旁的楊七已經率先出手了。
他手中的黑刀就像是死神的索命鐮刀一樣釋放出令人頭皮發麻的殺氣,陰冷的刀氣更是將朝翔和賀蘭洪完全籠罩!
兩人頓時嚇的亡魂皆冒,像是見到貓的老鼠一般迅速逃離。
“哼!真是廢物!”楊七并沒有繼續追擊,他也只不過是嚇一嚇二人,根本沒有打算將二人如何,而現在既然達到了目的,也就懶得再大動干戈了。
隨后他又看向了沖上石臺的其他人,借助剛才的余威恐嚇道:“還有誰敢阻擋?”
凌厲的目光掃過他們,令這幾人感受到那股恐怖氣息,一個個冷汗直冒。
不過林巖卻沒有借機離去,而是忽然想到了什么,他反而走向了穆芷瀾。
“把你剛才搶到的東西交出來!”林巖冷冷的看著女扮男裝的穆芷瀾,雖然剛才她幫了自己,并賞給元陌一腳,但冰蓮雪果對他非常重要,他必須得到。
“哼!如果我不交呢?”穆芷瀾沒想到林巖忽然把矛頭指向自己,不過她可不打算輕易就范。
林巖臉色更加冰冷了,并釋放出一股青色火苗,“雖然我與你無冤無仇,但那東西對我很重要,如果你不交出,就別想離開!”
“你以為我會害怕你么?”穆芷瀾挺了挺胸,裝出一副無所畏懼的樣子,可內心卻十分擔心,因為她很清楚,林巖釋放的真火絕不是鬧著玩的,但她也愿意輕易低頭。
林巖的眼中閃過一絲獰笑,“我知道你很有手段,也不害怕我,但你的白色絲帶可非常珍貴,而且你也應該知道它最害怕什么,我只要這么一燒,相信它就會化為灰燼的。”
他不依不饒的繼續威脅:“究竟是那個藥材值錢還是你的白色絲帶重要,相信你自己應該很清楚吧!”
“你……”穆芷瀾氣的咬牙切齒,但也清楚,林巖所說完全正確,如果自己與林巖打起來,那他隨時有機會放火將自己的“白螭絲帶”燒毀,而自己根本無法阻止。
“白螭絲帶”對她來說極其重要,它不僅僅是一種武器,也是一個紀念。
想了片刻,穆芷瀾不得不選擇妥協,狠狠地將搶來的冰蓮雪果拋給了林巖,“這只不過是一株冰蓮雪果,對我來說,又沒有多大的作用,既然你喜歡,就給你好了!”
雖然有找臺階之嫌,但她說的也是實話,冰蓮雪果對她的確沒有什么價值,她又不是煉丹師,而以她的身份,想要多少冰蓮雪果都不是問題,她可沒有必要冒“白螭絲帶”被毀的風險和林巖死磕。
如愿以償的得到冰蓮雪果,林巖露出了滿意的笑容,隨后就迅速離去,而在離去時也低聲來了一句,“一個大男人還玩什么絲帶,真是令人不齒!”
不過這話并沒有讓穆芷瀾聽到,否則肯定會激怒對方,說不定還會鬧出麻煩來。
在他離去時再次放出“碧波青龍”開路,令不少躍躍欲試打算圍攻的少年們頓時嚇的四散而逃,而更多人看他的目光則充滿了羨慕嫉妒恨,當然也有恐懼。
好在大桌子上還有其他一些獎品,令登上了石臺的少年們不至于毫無收獲,他們立刻投入到爭奪之中,一場混戰也在林巖和楊七離去后展開……
“真是可惡!真是一群廢物!”
看著林巖從容離去,而且沒有人再敢阻擋,梁銳氣的忍不住大罵。他既罵林巖,也罵其他那些參賽的少年,罵他們沒有人敢出來阻止林巖。
一旁的梁悅萱卻不像他那么惱火,她更關心別的問題,忍不住問道:“三皇兄,這個林巖釋放的火焰怎么這么厲害,他是如何做到的?”
“不過是歪門邪術,沒有什么了不起的!”梁銳冷冷的不屑道,不過此刻他的內心卻異常震驚,因為他也從未聽說誰能釋放火焰,這種手段簡直令人駭然。
過去一段時間他根本沒有理會過青羅城的事情,否則他肯定會得到關于林巖的很多信息,自然也會知道林巖能夠放火了。
“是邪術么?”梁悅萱低聲沉吟,不過她自然也想到了悲催的元陌,“剛才那個被你寄予厚望的天才沒想到落個被人當球踢的下場,哎,真可憐!”
其實她還想說“真可笑,很有趣”之類的話,但看到梁銳的臉色陰沉的可怕,也就咽了下去。
當然,她也想到了自己將有可能與林巖約會了,因為林巖可是在眾目睽睽之下堂而皇之的奪取了“大獎”,而她也很想當面向林巖詢問關于火龍的事情,至于林巖是匪徒之子卻被她拋卻腦后了,她的好奇心已經完全占據了上風。
“他當然可憐了,被人踢來踢去,最后落個被驅逐出場的結局,真是丟人都丟到姥姥家了,而這也只怪他自己無能,怨不得他人!”梁銳也是對元陌的表現極為不滿,所以言辭也是極具貶義。
“那是不是我只能與他共舞一曲了?”梁悅萱試探梁銳的反應。
“哼!他沒有機會的,因為這簡直就是皇室的恥辱!”梁銳態度堅決,而且已經在構思對付林巖的方案了。
這令梁悅萱微感失望,不過她卻沒有繼續開口。
看著林巖從容的離去,而且無人阻擋,元陌恨得咬牙切齒,“小子,總有一天我會連本帶利收回來的!”
當然了,與他同樣憤恨無比的還有明藍威、朝翔以及賀蘭洪。
此刻在看臺上卻有一人陷入了沉思,他就是賀蘭洪的爺爺,一位資深的煉丹師,同時還是煉丹師聯盟在清梁國的分盟堂主,賀蘭躍塵。
“這小子釋放的可不是一般的火焰啊,如果用來煉丹,那可是比地火和火晶石都要方便的多,而我現在正要煉制‘青木玄靈丹’,假若我能夠擁有這種火焰,說不定真的能夠一舉成功!”
賀蘭躍塵越想越激動,“這可是真火啊,煉丹的不二利器,得想辦法將這個小子留在我的身邊……”
他的眼中放射出興奮之光時,臉上也露出了陰謀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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