鑒定戰(中)
第三輪鑒定戰是一階頂端的兵器,流沙村與羅落村還是流風與羅定兩人,流風手中拿著的是一長粗大的長槍,槍身與槍尖都是烏鐵鍛造,粗大的槍身比成人手臂還在粗,長約兩丈,整只長槍莫不有三百多斤。Www.Pinwenba.Com 吧
而羅定手中拿著的卻是一把如匕首一般的短刀,刀柄剛好夠成人一只手滿握,潔白的刀身只有半米長短,但就這把短刀上流淌著的黑色光芒卻仿佛墨汁一樣,濃得幾乎要從刀身上流淌下來。
一是一把金屬性的短刀,但看這把短刀上流淌著的黑光濃稠程度,便可知道這把短刀的屬性遠遠比其他兵器還要濃烈,那濃濃的金屬性,幾乎將刀本身的質材烏鐵都滲漏進去。
“開始吧!”
葉秋這一聲還是一如既往的響亮,傳遍整個大廳。
這一次,在葉秋聲音落下之后,持著兵器對立的雙方并沒馬上向著對方撲去,反而是緩緩的拉開了雙方的距離。
流風拉開與羅定的距離之后,咬破舌尖,突然一口鮮血噴在長槍之上,本來烏黑的槍身瞬時布滿了淋漓的鮮血。
可是,讓眾人驚訝得眼睛幾乎要漲出眼眶的是,所有噴到槍身上的鮮血并沒有一滴流到地上,而是被槍身完全吸了進去,這槍身仿佛不是以結實的烏鐵鍛造而是一塊海綿一樣,隨著鮮血被吸收干凈,槍身又恢得利了烏黑的顏色。
一口鮮血被吸干之后,流風竟然接著再噴出一口鮮血,瞬時槍桿又是鮮血淋漓,一樣的所有噴到槍桿上的鮮血又全部被槍身吸了進去。
隨著鮮血被吸收干凈,被流風緊緊握在手中的長槍突然一陣顫動,仿佛這支長槍并不是一件兵器而是一條即將醒來的長蛇,隨著槍身的顫動,槍身上突然冒起了濃霧,在濃霧中,眾人赫然看到了一個黑如炭頭的蛇頭冉冉升了起來,隨著蛇頭的升高,眾人赫然還發現此蛇頭還連著長長的蛇身,仿佛流風拿在手中的長槍真的變成了一條長蛇一樣。
“嗤……”
隨著蛇頭的升高,涶液不停地從張開的蛇口中往下滴落,蛇涎落下的地方,鑒定臺的地面竟然被腐蝕出了一個個有手指大小的孔洞,深也有手指長短,一陣腥臭以流風為中心突然擴散開來,讓鑒定臺附近的人都不由自己的屏住了呼吸。
“咚!”
一聲震響,流風雙腳狠狠地在鑒定臺上蹬了一下,整個人突然騰飛起來,腳底仿佛有東西托著一樣,瞬間就橫移了近兩丈的距離,手中長槍一抖,那個烏黑的長蛇竟然嗤溜一聲脫離了長槍,向著羅定沖去。
這只是第三場比賽,流風的長槍明顯已不同于前面兩次,這支長槍的封印竟然已可脫離本體而出傷敵,這就不是一件兵器那么簡單,如果流風手中的長槍本體夠堅硬的話,憑著封印的猛獸威能及兵器本體,那就是兩件兵器對敵了。
并且這兩件兵器可以互相呼應,彼些互為攻守。
羅定站著不動,只是突然將自己手中的兵器舉了起來,輪位中戰力狂涌,如噴泉一般注入短刀之中,本來濃稠的黑光突然輕動起來,流動的速度也變得迅速起來,那濃濃的黑光逐漸逸出刀身,逐漸擴大,竟仿佛汽球一般在不停地漲大,那后竟然化成了一個如人身大小的黑色光芒圈。
倏地,羅定單手一揮,那圈如人身大小色光芒圈竟然脫離刀身飛出,向著那凌空撲下來的長蛇飛去。
兩者迅速接近,只聽到錚然一聲,那個短刀上飛脫出來的那圈黑芒已撞上了長蛇。
那黑芒看似黑乎乎的甚不起色,但眾人卻都知道,這短刀既然能脫出黑芒迎敵,這黑芒肯定也會也短刀本身一般鋒利,可是,黑芒撞在長蛇身上,竟只能擦出了點點的火星,那蛇身竟然如鐵般堅硬,就算黑芒旋轉得再厲害,長蛇竟是絲毫不傷。
流風臉上露出得意笑容,這支長槍雖然只是一階頂端,其實倒用的工藝流程與二階兵器也無絲毫差異,所差者也只不過是一點點的火候而已,所封印的鐵線烏蛇雖然只是一階,卻是一整只一階烏蛇的威能,這威能是完全可與二階甚至三階烏鐵一絲威能相比的,這樣的兵器完全可以抵抗二階兵器。
不過,羅定手中那把短刀竟然能與自己手中長槍暫時打成平手,也出乎流風的意料之外。
其實何止是流風意外,羅定也料不到自己手中的這把被楊志命名為黑霸王的短刀第一擊竟然被流沙村的同階兵器擋住,看著流風揮舞動著粗大的槍身跟在長蛇后面迎空撲下來,羅定無奈只好單手舉著短刀也迎上去上。
兩件兵器的實體在無奈中迅速相撞,羅定的短刀真的短而小,比匕首還要短小,而流風的長槍卻是粗而長,兩者根本就不可同日而語。
用一支流風手中的長槍的材料,起碼都可鍛造上百把羅定手中的短刀,這兩件兵器如果放在一起,根本就不成比例。
因此這相撞之下,也根本沒有聲音發出,但是那把短刀撞上長槍之后,卻如竹簽削上了豆腐,竟然一削就是一塊被削了下來。
這短刀雖然短小,但鋒利程度卻遠遠的超過了粗大的長槍,被短刀削中的地方,呈弧形凹進去一塊,仿佛上弦月一般。
流風臉色瞬間就變了,變得鐵青鐵青,自己手中這把長槍槍身是真正的經過了千錘百煉,也不知返爐鍛造了多少次,重力錘都敲壞了幾個,槍身也不知經過了多少次的折疊調打,竟然還是頂不住羅落村一把小匕首的削剖,輕輕一刮,便不見了老大一塊,照這樣下去,如果下一次相撞再撞擊在這個地方,可能長槍就被削成兩斷了。
流風卻不知道,自然楊志改進地火爐之后,羅落村早就不用重力錘進行鍛造了,重力錘只是給剛剛接觸鍛造一門而輪位中又沒有戰力的學徒工使用的。
而真正被稱為工的,不管是上工中工還是下工,都必須是輪位中有了戰力才能評得上,也因此,羅落村作坊中的鍛造人員,都可以用戰力來進行鍛造,而經過改進的地火爐耗費的戰力并不多,一個下工一天時間都可輕輕松松的鍛造近十件一階低端兵器要。
并且這種不用重力錘敲打,而是經過地火不斷地焚燒而鑄造成功的兵器胚體質材比起原來用重力錘不斷敲打還要結實堅固極多。
地火焚燒的兵器本體隨隨便便的便可削斷以重力錘敲打的兵器本體。
而流風這件兵器雖然粗大如成人手臂,卻也是用重力錘敲打而成,如何經得起短刀的一削,自然是一削一塊,連續不斷的撞下去,說不定粗大的槍身就會被削成竹簽般大小了。
知道了自己兵器本體與羅定兵器相差甚遠之后,流風那里還敢讓兩件兵器再次接觸,急忙退開,將距離拉得遠遠的,咬破舌尖,一連幾口鮮血噴在槍桿上。
槍干如吸血鬼般將鮮血吸收干凈之后,那條黑得發亮的長蛇突然昂首起來,張開獠口,一下子就咬住了黑芒圈。
如輪盤一般的黑芒圈雖然將長蛇割得火星四射,也差點將它的大張剖開,在但長蛇發狠之下,最終于還是咬穩了,黑芒圈竟然咬得停住了旋轉,最后竟然被咬得崩毀于天地之間。
羅落村眾人首次臉色大變,這件兵器只是一階頂端,封印的威能竟然如此厲害,竟然能頂得住黑芒圈的切割,還將黑芒圈都咬碎,這肯定不是一絲的威能,說不定是整條蛇的威能。
羅定一咬牙,戰力再注入短刀之中,短刀上又泛起黑乎乎的光芒,隨著黑芒不斷地擴大,短刀便好象一只巨大的黑乎乎毛毛蟲一樣,羅定手一揮,黑芒再次脫離刀體飛出。
黑色的刀芒飛出之后,竟然迎風見長,再次漲大一圈,如泰山壓頂一般向著長蛇碾壓而去。
可是,這次的黑芒脫離刀體飛出之后,羅定臉色倏地蒼白了下來,第一次注入戰力產生黑芒圈,對于羅定來說,并沒有什么,但再次注入戰力,以羅定此時還只是中級戰者境界的修為,卻也有點吃力了,因此黑芒圈再次脫離刀身飛出之后,羅定輪位中的戰力便也差點見底。
咬一咬牙,羅定雙腳一蹬地面,突然縱身一躍,整個人升騰了起來,短刀向著半空中的長蛇劃去。
流風冷冷一笑,這條一階鐵線烏蛇完整的蛇威,竟是一絲的蛇威可比,來再多的刀芒也會被咬碎,就算是羅定手中真正的刀體,也不會是此蛇的敵手。
在流風的冷笑之中,一圈刀芒及羅定的短刀迅速與長蛇相撞,刀芒切割在長蛇的身體之上,還是一樣冒出閃閃的火星,仿佛這條長蛇就是一坨鐵塊,硬得切不動。
長蛇可能被刀芒切得氣惱,一低頭又咬住了刀芒,仿佛咬住了一個巨大的甜餅一般,竟咬得咯吱作響,那鋒利而結實的刀芒竟然被它咬得顫抖了幾下,轟地一聲又散作溫天的刀芒消失于天地之間。
長蛇睜著血紅的雙眼剛剛抬起頭來,此時羅定短刀挾著他獨注一擲的氣慨,轟然砍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