鑒定戰(下)
在眾人的注視之下,短刀砍在了長蛇身上。Www.Pinwenba.Com 吧
一聲炸響,在眾人的眼光中,只見羅定的短刀竟然砍入了長蛇的蛇身之中,長蛇仿佛感受到了痛苦一樣,蛇身搖擺起來,好象要擺脫刀身。
羅定這把刀雖然短小,卻是鋒利得很,要羅定的用力之下,短刀竟然還向蛇身切入一些。
長蛇好象承受不了這般痛苦,蛇身搖擺得更加厲害了,那本來凝結如烏鐵的長蛇,顏色突然變得淡了一些,變成了一種灰黑的顏色。
在眾人的注視中,只見隨著長蛇顏色的變淡,短刀又切入了一些。
而短刀的每切入一分,對長蛇的傷害便加大一分,又長蛇的顏色又變淡一分,而隨著顏色的變淡,長蛇也從堅硬如烏鐵而向著木頭,又向著泥塊轉變著。
看到如此情影,流風臉色大變,自己一整條的一階鐵線烏蛇竟然還敵不過羅定的一件一階短刀,看情況只要一眨眼之間,長蛇便會支持不住而崩潰。
“嗤……”
流風又一口鮮血噴在長槍的槍身之上,同樣的鮮血馬上就被槍身吸得一干二凈。
長槍與長蛇之間好象有著某種感應及聯系一樣,當槍身吸干鮮血之后,長蛇搖擺得更加劇烈起來,本來顏色逐漸變淡的蛇身也逐漸凝實起來。
這次輪到羅定臉上變色,眼光凜然,本來用力砍下去的短刀突然收了回來,然后再次迅速砍出。
“當!”
這一刀羅定出刀雖然,但顯然是貫注了大量的戰力,短刀砍下的速度極快,眾人眼前只見到一道明亮的影子劃過,短刀已砍入了蛇身。
本來顏色逐漸變深變得烏黑的長蛇受到這一擊,好象感受到了極度的痛苦,突然昂首長嘶一聲,長長的身體劇烈地掙扎起來,隨著掙扎顏色也在迅速變淡,當顏色變成灰白色之時,轟的一聲,整條長蛇突然如爆竹一樣炸開,分成了無數的碎片,這些碎片瞬間就變得透明起來,最后消失于天地之間。
流風臉色一陣血紅又轉為蒼白,一口鮮血忍不住噴了出來,受到爆炸的響影,與封印心神相聯的流風也受了不輕的傷。
羅落村又勝了!
包括這一場羅落村已是三連勝了,在一階的兵器中,不管是低端中端還是頂端,都是橫掃,流沙村的兵器最多只能支持兩招便已敗落受損。
此進,羅落村眾人,包括羅秋、羅安、羅環、楊志等人都是笑逐顏開,而流沙村的人此時卻是愁眉苦臉,再也沒有剛開始的意氣風發。
第四場接著很快就開始了,這一場當然是二階兵器的較量,當羅落村拿出自己的兵器之時,整個大廳中又聽到了倒抽冷氣的聲音。
一眼便可看到,在羅落村的二階兵器之上,竟然流動著兩種顏色的光芒,這兩種顏色的光芒便象是兩種顏色的水流一樣,在羅理杰高高舉著的大刀刀身上不斷地流淌著,兩種顏色的光芒井水不犯河水,各自沿著自己的軌道流動著。
這還不是讓眾人吃驚的理由,讓眾人吃驚的是,這把刀的刀身之上竟然流淌著兩種屬性的顏色光芒,這可是比兵器本身還要厲害的東西。
一直以來,所有鍛造工匠都認為鍛造兵器中一般只能用一種靈石,就算有人能用到兩種,也大部份是前人傳下來的,極其稀少,偶爾出現一兩件用上了兩種靈石的兵器,必定是轟動八方的大事情。
其實不止是以前,就算是現在,也有大部份分人在研究將色鐵加入鍛造或制器中之中,可是成功者廖廖,這最大的誤區就是他們全部認為這只是色鐵,也即是有色金屬,而不知道這竟然是屬色靈石。
他們雖然知道色鐵都帶著某種屬性,卻并不知道這種屬性其實是相生相克的,除了相生相克之外,還有互相這間毫無作用的,既不相生,也不相克,這樣的色鐵用到兵器上,是既不能增加兵器的攻擊力,也不會讓兵器變得糟糕,唯一的作用,就是讓兵器帶著兩種不停地變幻的光芒,增加好看度而已。
現在,竟然有人用兩種屬性的兵器與別人進行鑒定戰,這讓眾人如何不驚訝及期待起來。
這究竟只是一件好看的兵器,還是真正厲害的兵器,眾人都想雙方快點開始好知道結果。
以封印戰技來鍛造兵器,這并沒有什么讓人驚奇的地方,只要掌握了封印,誰都可以鍛造出這種兵器,問題掌握了封印戰技之后,也必須有有厲害的猛獸讓鍛造者抽取威能,而獵取厲害的猛獸,卻并不是那么輕松的事情,不說四階,單單是三階猛獸就必須是特級戰卒境界的武者才可抗衡。
再者,用封印術鍛造的兵器,抽取的猛獸威能,一階猛獸一般只能鍛造一階的兵器,二階猛獸一般也只能鍛造二階的兵器,以此類推,因此,要想鍛造更加厲害的兵器,就必須獵取更加厲害的猛獸。
掌握了封印戰技的人,在獵取到一只厲害的猛獸之后,一般是將之威能分成一絲絲的抽取出來封印于兵器之中,這樣,一只三階的猛獸,就可以鍛造極鑫的三階的兵器。
因此,看到流沙村的封印鍛造術,眾人雖然知道厲害,但引起的轟動卻并不大,但看看到這種兩種屬性的兵器,卻真正的引起了轟動。
這種他們稱為色鐵的靈石在古虎城四周到處都有,如果有人能掌握這種用兩種靈石融于兵器的鍛造之法,而兵器也相應的可與封印法鍛造的兵器媲美,那才是讓眾人驚喜的大事情。
“等等!”就要眾人待著比賽再次開始之時,流沙村的戰首流道雷卻站了起來,眼光閃閃地看著羅環道:“我有一個提議,不知羅戰首是否同意?”
“流戰首有什么指教請直說!”羅環淡淡道:“只要是關于比賽的,我們都會同意!”
“好氣魄!”流道雷哈哈一笑道:“這次,我們也不用每階三個端位都比了,干脆直接比較二階頂端如何?反正最后決勝也是每階最高端的兵器。”
“我們同意!”羅環淡淡:“那我們就直接二階頂端兵器對決吧!”眼光迅速地與羅安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凜然,兩人都知道流道雷既然提出了之個建議,肯定是有幾份把握的。
“羅戰首既然同意了,那我們就開始二階頂端兵器對決吧!”流道雷對著葉秋點頭示意一下,表示比賽可以開始了。
整個大廳沸騰了起來!
說到底每個階位的兵器是否厲害,只要是看這個階位的頂端兵器,而不是低端與中端,因此眾人雖然略有踞,卻還是興奮居多,都是雙眼放光地看著鑒定臺。
特別是古虎城的兩個專賣兵器的商家戈鋒閣與刃鋪兩人就更是雙眼放光,緊緊的盯著鑒定臺,唯恐有一絲的遺漏。
在廳的一個角落中,坐著兩個人。
這兩個人都是一樣的方巾青衫,一肥一瘦,看起來卻都是文質彬彬,讓人奇怪的是這兩人一眼看去,給人的感覺只是二十多歲的年紀,仿佛是兩個剛剛進入修煉沒多久的人來開開眼界,但仔細看去,卻發現兩人臉上皮膚雖然光潔滑膩,一雙眼睛卻帶著無盡的滄桑,無盡的憂愁,仿佛已經過了無盡的日出日落,世事悲歡。
只是左邊的一個肥胖的人臉上經常是瞇著眼睛笑著,讓他滄桑的雙眼看起來年輕了一些,而右邊一個清瘦卻是一臉的嚴肅,就算是整個大廳都沸騰起來的時候,他也只是輕輕的翹了翹嘴角。
“師兄覺得如何?”肥胖老者看著清瘦老者輕聲笑道:“看這幾件以色鐵鍛造的兵器,這小子應該有資格進入我們學府鍛造系學習了吧?”
“略具稚形!”清瘦老者淡淡道:“只是不知是自己領悟,還是有人傳授!”
“我知道!”肥胖老者笑道:“如是自己領悟,此子不但可入學府學習鍛造之術,也足可當成學府重點弟子培養,不過,就算是有人傳授,此子小小年紀能學到如此層次,也足見其潛力可期,也可進入學府深造。”
清瘦老者點點頭,現在鍛造或制器的人才不可得,稀罕至與武者也相差不多,工或者匠并不少見,但上到師卻就如鳳毛麟角。
一萬個工之中,或者可出一百個匠,但一萬個匠卻不一定出一個師。
工匠中被評為師的,其地位比起戰將境界的武者也不遑多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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