戎國,這是一個生存在馬背上的游牧國家,這個國家的人民,生性好戰(zhàn)、兇殘,以游牧、劫掠為生。
經(jīng)常侵犯周圍諸國。
所過之處,尸橫遍野,白骨累累,就連婦孺也不放過,犯下累累罪行。
戎國的兇殘,自然引起鄰近諸國的強烈不滿,諸國也曾經(jīng)聯(lián)盟討伐,但戎國的戰(zhàn)術實在太靈活了。
因為常年生活在大草原上,他們不僅馬匹精良,而且箭術極為的精湛,無人能比。
昔日,在大草原上,聯(lián)盟諸國與戎國大戰(zhàn),戎國憑借背后大勢力的扶持,以及先天的優(yōu)勢,憑借速度,以迂回戰(zhàn)術,最終打敗聯(lián)盟諸國。
此役后,聯(lián)盟諸國一蹶不振,逐漸衰敗,而戎國則是借此燒殺搶掠,擄掠了大量的財富,越發(fā)壯大起來。
之后,聯(lián)盟諸國越發(fā)衰敗,終是被強大起來的戎國逐一滅國,如今,昔日的聯(lián)盟國中,也僅存南國一國,偏于一偶,茍延殘喘。
面對兇猛如豺狼的戎國咄咄進攻,南國岌岌可危,隨時有滅國之危,而向戎國求和,那是不可能的。
戎國言而無信,就算簽下停戰(zhàn)協(xié)約,那也會隨時反悔。
所以,思來想去,已無計策的南國國王,只能向云州的大魏國求救,獻上無數(shù)珍寶美女后,以及答應諸多條件后,大魏國終于愿意伸出援助之手。
而諸多條件中,也包括聯(lián)姻。
大魏王要求南王的女兒宋紋兒嫁給他。
南國國主之女——紋兒公主,雖是年方才一十三四,年紀雖小,但卻有國色天香之姿,容貌傾絕天下,為世人所絕贊。
就算在云州諸國,也大有名氣。
紋兒公主,因為身體羸弱,自幼便被南王送往云州一宗門修煉,此次燕山正是被南王秘密派遣出來,前來護送紋兒公主回國。
但卻是不意走漏了風聲,之后戎國得知,派遣出殺手,于是便有了中途追殺之事。面對兇猛的敵人,燕山一行人難以抵擋,這才一路逃竄。
若是公主死亡或者被擄,那么南國與大魏國的聯(lián)姻自然就失敗,求援之事也無法繼續(xù)。
那么等待南國的,同樣,只有滅亡。
所以,如今的紋兒公主,就是整一個南國的希望。
“駕!”
燕山悶頭鞭策馬匹,前方十里外就是蠻荒森林,只要進入森林區(qū)域,有樹木枝椏的遮掩,戎狄殺手的騎射戰(zhàn)術就難以發(fā)揮,那將是他們贏得生存的唯一機會。
或許,還可以等來救援。
后方,十數(shù)個腰圍獸皮裙,敞露上身,腰粗膀大腰圓的戎人緊追而來,他們腰掛彎刀,手執(zhí)長弓,不時搭箭彎弓。
為首的戎人面容粗獷,目光陰翳,露出兇光:“他們是想進入蠻荒森林,快,攔住他們,要是給他們進入蠻荒森林,那就有點麻煩了。”
“駕!”
一眾戎人輕喝,他們也是加快了追趕的速度。
“啊!”
有護衛(wèi)中箭,身受重傷,跌落下馬,但沒有死去,黃沙滿天中,風沙遮住視線,目不能遠視。
就連睜眼也困難。
他掙扎、踉蹌爬起,想要追趕隊伍,但隨著‘噠噠’馬蹄聲響起,他的身體突然一分兩半,他張口目瞪,表情永遠定格在那一瞬間,肝腸內臟灑落,鮮血染紅了黃沙。
一粗壯戎人騎馬飛過,他面容兇惡,手執(zhí)一把明月般的彎刀,彎刀寒芒閃閃,此時有鮮血在滑落。
“嘿嘿——熱騰騰的鮮血。”
戎人伸出舌頭,舔舐彎刀上的鮮血,一邊嘖嘖有道。
“飛牙,趕緊走,別耽誤大人的要事,要是大人責怪下來,要你腦袋,這可不是鬧著玩的時候。”有伙伴快馬經(jīng)過,出言提醒。
“好,知道了!”
喚做長牙的戎人,不敢多耽擱,吆喝一聲,快馬加鞭,身影也緊隨消失在黃沙中。
隨著眾人的遠去,黃沙上猩紅的血跡,也漸漸被掩埋,那些死去的護衛(wèi),也終會被漫漫黃沙一點點“吞噬”。
黃沙滾滾,彌漫天際。
燕山率領著部眾利用風沙之勢,拼命地向蠻荒森林前行,后方,兇神惡煞,殺人如麻的戎人的緊隨追殺。
兩隊人馬,就這么一追一逃,時間流逝,轉眼間,太陽已經(jīng)高懸,烈日灼灼,雙方人馬都非常的疲憊。
風沙很大,滿滿的沙塵襲來,臉頰生痛,眼睛都睜不開,烈日炙烤,汗流浹背,氣力都嚴重地損耗。
有戰(zhàn)馬嘶鳴,體力耗盡,奔跑中,轟然倒下,口吐白沫,再也無法起來。
此時,燕山一行人,距離蠻荒森林只有一里之地了,但戎敵依然緊緊追擊,雙方的距離不遠了。
“這幫家伙可真是夠能逃的!”戎人頭領目中兇光閃閃,冷哼一聲,伸手一揮,十數(shù)戎人騎著戰(zhàn)馬,以包圍之勢迅速向燕山等人合攏。
“不好,他們就要追上來了。”燕山臉色一沉。
“將軍,你護送公主先走,我來攔住他們。”燕山身側閃出一人,不待燕山答話,那人調轉馬頭,帶著三名護衛(wèi)便是殺向后方。
“王桐......”
燕山看著遠去的四人,虎目一紅,這一去,將是永別。他深吸一口氣,狠狠地別過頭,快馬加鞭,帶著馬車繼續(xù)朝前方快速前行。
這是兄弟以性命,在為他們爭取的時間,即便再不愿,也不能讓兄弟白白犧牲。
“殺!”
王桐手執(zhí)長柄大刀,率著三名護衛(wèi)朝戎敵殺去,躲過嗖嗖箭雨,‘噗嗤’一聲,大刀落下,將一名正彎弓搭箭的戎人連人帶弓,直接斬落馬下。
鮮血飆射,熱血灑臉。
王桐作為燕山的副將,實力了得,長柄大刀使喚得爐火純青,將刀法發(fā)揮到極致,一刀在手,宛若臂指,以一人之威,一時間,竟硬生生地攔住了一眾戎人。
嗖嗖——
箭雨破空襲來,王桐長刀舞動,箭矢難以近他身,但是他身邊的三名護衛(wèi),卻是躲避不及,紛紛中箭,栽下了馬背。
噗嗤!
王桐吆喝一聲,策馬舞刀,左劈右砍,再度斬落一名戎人,戎人頭領臉色一沉,從后背取下一大弓,快速地彎弓搭箭,利箭“嗖”的飛出。
箭矢閃著寒芒,王桐似有所感,長刀回撤抵擋,‘當啷’一聲,箭矢粉碎,但是王桐也被利箭強大的后勁力,震落了馬背。
王桐頭發(fā)凌亂,腳踏黃沙,想要借力躍上馬背,但也就在此時,‘嗖嗖’破風聲,三支利箭呈品字形,以驚人的速度,從他的前胸貫穿到后背......
“追!”
戎人頭領掃了一眼倒地的王桐,收起長弓,勒著馬匹韁繩,揮手率著部眾繼續(xù)追殺......但因為有王桐阻攔這一茬,耽誤了不少的時間,即便戎人快馬加鞭追擊,也趕不上了。
燕山等人借此順利地進入了蠻荒森林。
“可惡!”
趕到蠻荒森林,邊緣地帶只剩余馬匹車輛,而燕山等人早已不見蹤影,戎人頭領大恨:“所有人下馬,就算挖地三尺,也要把南國公主找到,生要見人,死要見尸。”
“是!”
——
蠻荒森林中,毒蟲猛獸橫行,此時,正有一行人緩緩而行,神色緊張,目光警惕地注視著四方。
這行人,正是燕山等人。
燕山的身側,有一妙齡少女,衣著并不華麗,但容貌絕世,傾國傾城,她正是南國公主——宋紋兒。
“燕叔叔,你說,我們這一次能夠逃過這一劫?”公主問道。她很緊張,耳邊不時傳來猛獸的嘶嘯吼聲,讓人心顫。
“公主,只要我們避開戎人和蠻獸,再拖延一些時間,相信紫玉道長擺脫那戎國高手,很快就會趕來的,而且,我們也已經(jīng)用飛煙發(fā)出緊急信號,國王也會派人來接應我們的。”燕山寬慰道。
事實上,他心中也沒有半點底,避開蠻獸,這談何容易,這可是蠻荒森林,之所以又稱為“死亡森林”。就是因為這里的蠻獸,實在是太可怕了,隨便出現(xiàn)一頭都有玄級的實力。
而越是往內,蠻獸的實力越發(fā)的強悍。
就算是南國頂級高手,對于蠻荒森林,那也是談虎色變。
燕山等人,也是已經(jīng)見識過蠻獸的可怕了。
在他們順利地進入蠻荒森林后,不久,就遭遇了蠻獸。
那是一頭尋常的疣豬,以肉為食,盯上了燕山等人,從灌木林中躥出,‘咚隆咚隆’,大地都在顫動,速度極快,一個照面,便是將兩名南國護衛(wèi)撞飛。
一人當場身亡,另一人則是身受重傷。
最后,他們也是合眾人之力,這才艱難地將疣豬斬殺,他們也是損失慘重,很多人都受了重傷。
“只要我燕山還剩下一口氣,我絕不會讓公主受到半分傷害。”燕山心中暗道。
燕山等人小心翼翼地前行,因為擔心驚動森林的蠻獸,所以他們的速度并不快。
而戎人一方,他們快速前行,彎弓搭箭,將一頭阻攔在前的豺狼射殺,但是狼乃群居生靈,他們如此行為,捅下了一個大麻煩。
一頭豺狼的死去,臨死的嚎叫聲,引來了狼群。
戎人一方,受到了狼群的追殺,數(shù)人慘死狼口,剩余的人得以順利逃生,但也是渾身鮮血淋漓,模樣凄涼。
就連那戎人頭領,手臂也被咬掉了一大塊皮肉。
“大人,他們還沒有走多遠,就在那個方位。”有戎人善于偵聽,伏地貼耳,得出結果,向戎人頭領稟告。
“好,我們殺過去,活抓南國公主,王必定大大有賞。”戎人頭領舉刀吆喝。
“活抓南國公主!”
“活抓南國公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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