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隆隆!
城門一開,五千的騎兵踏著沙塵,直接朝著戎軍掩殺了過去,兩萬步兵緊隨其后。
“撤!”
看到南國大軍齊出,那戎國黑毛將領可真是嚇了一大跳,心中惶恐,帶著數百部眾,正欲撤回與耶滿休大軍匯合,但還沒走遠,洪通天率著兩萬五的南兵,直接將他們踐踏成了肉泥。
噗!
那黑毛賊,被南國一將領一刀斬首。
這根本就沒有耽擱任何的時間,洪通天一方大軍,已經殺到了戎國大軍陣前。
“不好!”
耶滿休臉色再變,他知道自己被算計了。
先是受到燕山五千騎兵的沖殺,而后又是正面迎來南國五千騎兵,背腹受敵,慘叫四起,戎軍出現了騷亂。
那長蛇陣頭的燕山很勇猛,以他為蛇頭,沒有任何戎兵能夠阻擋他們的長蛇鋒芒。
所過之處,戎軍人仰馬翻,皆是伏尸無數,這傷亡太嚴重了。
若是繼續下去,戎軍都快要潰不成軍了。
“列陣!列陣!!抵住!”
耶滿休大吼,老臉因為竭力嘶喊而通紅。
“皋將軍,你去砍下那蛇頭!”耶滿休沉聲道,他久經沙場,自然有應對之法。
蛇無頭而不行,只要那蛇頭斷了,這南國千人騎兵,就不足為慮。
“是!”
波爾皋一拍黑毛獸,闊口獠牙的黑毛獸狂奔而去,波爾皋揮舞著大錘,砸向了燕山。
“南將,吃我一錘!”
鏗鏘!
燕山看著一員戎將殺氣沖沖而來,他霍地抬起丈八長刀砍去,兩大兵器碰撞,鏗鏘回鳴。
“這戎將好生大的氣力!”
手臂隱隱發麻,燕山大吃一驚,不過這些年他征戰無數,實力大漲,自然也不懼怕。
波爾皋高騎黑毛獸上,目光凝重,單手提著大錘,此時喝道:“你就是燕山吧!”
“正是本將,戎賊,看刀。”
轟!
燕山長刀砍出,順手將一名戎兵刀分兩半,長刀刀氣如虹,后繼有力砍向波爾皋。
——
——
“丸將軍,你去攔住洪通天!”
安排好波爾皋,耶滿休又派出了波爾丸,他右臂已斷,戰力大損,而且身為大軍統帥,自然不能以身冒險。
噗!
波爾丸殺到,一柄雙刃斧,使得如臂使指,斧起斧落,無數南兵慘死在巨斧下。
鏘!
洪通天出手,手中長槍,一擊將波爾丸震退,不過他并沒有繼續與波爾丸糾纏,他的目標是戎軍的大帥——耶滿休。
“休逃!”
波爾丸臉上露出罕有的慎重,因為眼前的人是磨山關的洪通天,而他的任務,就是要攔住對方。
“戎賊,你的對手是我!”
南軍中,閃出一員大將,他是那日開城門迎接燕山、陳拓等人的磨山關北門統領譚將軍。
他是洪通天極為倚重的手下,實力非凡,他攔住了波爾丸。
“殺!”
洪通天手持長槍,率著上千騎兵,宛若一把利劍,直接破開戎國大軍,目標正是身處大軍中的耶滿休。
這是第二把利劍。
噗哧!
噗哧!
......
鮮血在滾落,戰場上,人命如草芥,每一分每一秒,都有無數的生命倒在這荒涼的土地上。
戎國大軍中。
數十的戎兵保護著一輛馬車,賀蘭沖騎著黑毛獸,守在馬車旁,遠方大軍廝殺,這里安然無事。
“賀蘭,你去助耶滿將軍一臂之力!”馬車里,傳出了一道蒼老的聲音。
“是,師叔!”
——
——
噗哧!
戰場中,陳拓信步而行,黑色長矛在他的掌中靈活地轉動,直接化為了一片密不透風的矛光,所過之處,那些阻攔的戎兵直接炸為血霧,如同殺戮場。
場面極為的可怖。
一路所行,戎兵兩股顫顫,直接避讓。
就連那些實力不凡的戎將,在陳拓的手中,也走不過一合之力,直接炸為了一團血霧。
“陳兄弟,你這一手太厲害了!”
洪復身穿執旗兵服,手扛大旗,以及上千的步兵,跟在陳拓的身后,甚是威風凜凜,似乎他手中軍旗一揚,萬敵震退。
所有膽敢靠近的戎敵,全部被陳拓一一擊殺。
這是第三把利劍,原本被沖得支離破碎的五萬戎軍,此時都快潰不成軍了。
嗷嗚!
王猛也跟隨在陳拓的身后,他還是第一次上戰場呢,但是卻異常的勇猛,如同滾刀肉般。
手起刀落的,殺得那一個熱血沸騰,他大致地估算了一下,短短的時間內,他殺的人,已經超越了他以前當匪盜的數量。
——
——
“耶滿休,你殘殺我南國子民無數,今日,我洪通天必斬你,出來一戰!”洪通天殺到了,一路橫沖而來,手中長槍頤指,向耶滿休宣戰。
“手下敗將,也膽敢如此猖狂!”耶滿休大喝,正想出戰,這才想起自己右臂已斷。
他止住了出戰的心。
“南將,休得狂妄了,我來斬你!”有戎將殺向了洪通天,氣勢洶洶而來,卻是一槍被洪通天挑落黑毛獸背,洪通天再復一槍,將其斃命。
“怎么了,怕了我這手下敗將了嗎?”
洪通天哈哈大笑,手中長槍狂舞,斬殺一波波蜂擁而上的戎兵,除了耶滿休,整一個戎軍大營中,沒有人是他的對手。
“可惡至極,氣煞老夫,拿我寶戟來!”
耶滿休怒氣沖天,滿頭花白的頭發都氣得炸起來了,此情此景,此時此刻,他怎能忍得。
他左單手接過大戟,猛地一拍黑毛獸,黑毛獸策出。
耶滿休果真一員猛將,即便斷臂未愈,左手提著大戟,武力依然不凡,大戟刺出,徑直將一名南兵連人帶馬直接刺死當場。
哐當!
洪通天和耶滿休碰撞上了,火花濺起,可怕的戟勁、槍風蕩起,巨大的力量沖擊,兩人胯下的坐騎險些無法承受那般重力。
兩人躍起,從獸背上,戰到空中,又打到地上,沒有任何一方的兵將膽敢臨近,轉眼間,兩人便是斗上十數回合。
轟隆。
一聲巨響,兩人再度兵器碰撞,而后齊齊震退。
洪通天倒退三步。
耶滿休長戟拄地,倒退了四步后,這才堪堪止住了倒退的步伐。
他單手持戟,氣喘噓噓,臉色慘白。
他吃了大虧,此前,他的實力本就只是勝洪通天半分,不過被陳拓一箭射掉右臂,實力早已大打折扣。
因為受到力量的沖擊,他的斷臂再度撕裂,包扎的傷口的布條都染成了紅色了。
篷!
洪通天長槍地上一挑,飛沙揚起,每一粒沙子都可以致命傷敵,剎那射出,‘噗噗噗’,一波圍攏上來的戎兵,身上乍現血霧,洞穿了他們的軀體。
鏘!
洪通天抬槍,刺向耶滿休,飛沙走石,塵土飛揚,兩人再度大戰,洪通天的每一擊都是殺記,不管是國恨還是私仇,他都必須殺死耶滿休。
耶滿休臉色發白,他身上血跡斑斑,花白的頭發都凌亂了,獨臂揮舞著大戟,越發的吃力了。
轟!
耶滿休終是后繼無力,大戟一頓,洪通天的一記殺技轟來,打在他的胸口上,‘哐當’一聲,耶滿休胸口的護甲直接崩碎了。
阿噗!
耶滿休倒飛了出去,大口地吐血。
“將軍!”
......
有戎兵、戎將前來救援,但還臨近,全部被洪通天長槍挑飛,在他的手中,沒有哪一個戎將是數合之敵。
波爾皋、波爾丸等大將,早已被燕山、譚將軍等人纏住,更加騰不住手前來救援。
到處都是廝殺的聲音,廝殺的聲音覆蓋了一切,不管是南國,還是戎國,隨著鮮血的噴濺,不時有人倒下,永遠閉上了眼睛或是死不瞑目。
“耶滿休,授首吧!”
洪通天抬步而來,一個俯沖,沖到跟前,長槍就欲擊碎耶滿休頭顱,耶滿休不甘,戎馬多年,竟然會倒在這磨山關。
鏘!
一道寒光襲來,刺向洪通天,那是一柄軟劍,靈活如靈蛇,落在洪通天的身上,帶走一片血霧。
賀蘭沖出手了,在危急之際,救下了耶滿休。
洪通天手持長槍,目光凝重,在他的腹部處,那衣甲都被刺穿了,有這鮮血溢出,若然不是剛才他反應及時,他可能被攔腰斬斷了。
那軟劍,是一把削鐵如泥的寶劍。
“洪通天,想要在我手上殺人,那恐怕還由不得你的。”賀蘭沖冷冷地看著洪通天。
“天境強者!”
洪通天震驚,他從賀蘭沖身上感受到那一絲不尋常的氣息,那絕對不該是地境者所擁有的。
鏘!
賀蘭沖動了,身影化為一道殘影,劍光閃閃,殺向了洪通天,洪通天駭然,他感覺自己如同被蛇蝎盯上了一般,哪怕他如何躲避,那恐怕也難逃那一劍。
“死!”
賀蘭沖鬼魅般的身影,出現在洪通天半丈外,就在此時,‘嗖’,一道冷光從遠處剎那射來。
那是一枚黑色古樸的箭!
這一箭,阻止了賀蘭沖即將出手的一劍,他不得不收劍回避,否者,那一箭,將穿透他的身體。
“上次讓你逃了,這一次就留下來吧!”陳拓來了,從遠處一躍而來,轟隆落地。
在更遠處,執旗兵洪復正扛旗追來。
此時,他不像一個執旗兵,似乎又恢復了他的前鋒將軍的身份,扛著大旗,沖鋒陷阱,首當其沖而來,在他的身后,跟隨著一路殺來的南兵。
見到陳拓,賀蘭沖瞳孔微縮,對方的實力,他已經見識過,那至少是天境圓滿的大高手,絕對不是他這種初入天境者可比。
可不,上次,他還差點逃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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