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四個不速之客,此時正藏于黑暗之處,悄無聲息而快速地前行著,突然,‘呼’的一聲,在一角落,一根白色的大棒子呼嘯砸來,其中一人,根本就沒有反應的機會。
‘嘭’的一下,直接爆碎成一團碎骨爛肉。
另外三名黑衣人大驚,這才反應過來,急退。‘呼’的又是一骨棒憑空出現,白色的骨棒閃著地獄般的寒意,轟然砸在一人身上,那人連慘叫都沒呼出。
步入了前一人的碎骨下場。
踏踏——
周身籠罩在黑袍中的空空,拎著大骨棒,慢慢自黑暗中走出,每一步落下,都讓剩余的兩名黑衣人心中一顫。
鏘——
兩名黑衣人眸光一閃,各拔出了一柄長劍,他們氣勢大盛,散發(fā)著強大的氣息,都是成為靈者的高手。
兩人對視一眼,揮斥出道道劍氣,便是朝著空空撲了上來。
空空神色不見任何變化,一個閃身,速度快如絕倫,在兩人愕然神色中,出現在他們的身側,骨棒一揮,兩人轟然咳血倒飛。
兩人心中駭然,還不待有動作,他們只感眼前陡然一花,骨棒白光一閃,一棒子當頭擊下。
一人頭骨頃刻碎裂,腦漿都嘣出來了,慘死當場。
轟!
另外一人再次倒飛了出去,折了一條手臂。
他目光掃過瞬間慘死三名同伴,甚是駭然地看著那拎著骨棒,身形不大、籠罩在黑袍中的人影,此時,他有種面對洪荒野獸般的感覺。
嗖——
最后這黑衣人,根本不敢有任何停留,腳掌一跺,使出了百米沖刺的力氣,化為一道殘影剎那逃離。
空空眸光一閃,回頭看了看南王的寢宮方向,響起了陳拓對他說的話:南王安全為上。
它最后并沒有追上去。
——
地平線出現一抹白光。
在天色微亮的時候,陳拓煉好了最后一爐丹藥,他微微清點了一下,這一個月閉關煉丹,煉制出上萬的丹藥。
迎著那一抹朝陽,陽光有些刺目,陳拓半響才適應過來,他深深地呼吸一氣,吐出了一口濁氣。
下人打來了清水,他簡單地梳理一下,便是出門了。
他來到了王宮,得知了就在昨天夜里,又來了一批殺手,有四人,都是靈者。
兩人是鐵骨境,一人是淬肉境,其中還有一人竟然是搬血境的,不過,除了那搬血境的高手重傷逃離外,其余三人都是伏法了。
聽著國師的講述,陳拓大呼僥幸,若然空空不在王宮,那后果難以想象啊。大魏國竟然連搬血境的高手都出動了,這大魏國果然好可怕的底蘊,不辱大國封號。
隨隨便便就出動了一個搬血境的高手,還真不是勞什山能夠相比的,難怪昔日,大魏國只憑一句話便是震懾到戎國不敢侵犯南國。
——
南都城外。
一道黑色人影快速地在森林里狂奔著,突然,他身體微微一頓,‘阿噗’一聲,吐出了大口的鮮血。
他扯掉面紗,這是一個中年人,臉色慘白。
“那到底是什么人?”
他依靠在大樹旁,響起昨晚的慘戰(zhàn),心有余悸。
他喘著粗氣,神色黯然,大魏國供奉雖然不少,但是也經不起這般的折騰,前前后后,都已經葬送了六名大魏供奉了。
甚至,到現在位子,他們連南王的底細都還是沒有摸清楚。
——
“什么?”
消息傳回了大魏國,大魏王震驚,南國竟然出現了輕而易舉擊潰搬血境高手的存在。
“宋易,你到底還藏有多少的手段?難道這些年來,你都是在向我藏拙?”
大魏王眉頭緊蹙。
每一個靈者,都是花費了大魏無數的財寶、精力培育出來的,損失一人,那都讓大魏王心中滴血。
“大王,這次傷亡過重,此事還得要請示老祖,勿可輕率。”一旁的大太監(jiān)說道,他擁有銅皮境的修為,身居太監(jiān)總管要職。
大魏王點頭。
大魏王宮深處,某一處。
大魏王恭敬地立在門口,就在剛才,他已經將南國的情況,包括陳拓的情況,也一字不漏地告知了里面的老祖宗。
“冉閔,你真是越來越沒腦子了。一個少年靈者,又此會簡單,難道你就不知道先去調查清楚再出手嗎?真是愚蠢。”里面?zhèn)鱽硪坏莱翋灥暮浅饴暋?/p>
身為大魏國高高在上的執(zhí)掌者,此時的冉閔,面對里面之人的呵斥,冷汗直冒。剛才密探傳來可靠消息,他才得知,陳拓曾和勞什山老祖一戰(zhàn),還一路追殺勞什山老祖到宜國,而勞什山老祖已是易筋修者。
那么能夠追殺勞什山老祖,那自然也是更強,或者已經是半步邁入了氣境。
如此一來,重傷一個搬血境靈者,也不足為奇了。
冉閔將重傷那搬血境供奉的黑影,理所應當認為是陳拓了。
不過此時的冉閔,不敢有絲毫的反駁,連連說道:“是是是......老祖宗罵得是,冉閔愚蠢。”
里面那老祖宗,微微沉默,而后寒聲道:“不過,他既然選擇和我大魏國作對,此事,自然不能就此善罷甘休,這一次,老祖我會走一趟。你就不要再插手了。”
“是,老祖!”
冉閔恭敬道,他心中大喜,老祖多年前便是已經邁入了半步氣境的大高手,現在過去那么多年,一身修為更是出神入化,對付那少年還不是手到擒來嗎?
——
見了國師之后,兩人去找了南王。
“人手已經挑選好了,三千禁衛(wèi),他們背景清楚。都是忠誠可靠之人。”南王說道。
“好,不過陛下,三千禁衛(wèi)還是太少,可以繼續(xù)篩選人手,不過,還有一件事需要陛下幫忙的......”陳拓說出了自己的原材料不足,讓南王篩選人手的同時,另外去民間搜集藥材。
“好,我會吩咐下去。”
之后,三人來到了一地下密室,密室很大,處于王宮的下方,是南王繼位后,為了安全起見,暗自派人建造的。
挑選出來的三千禁衛(wèi)軍,已經安排在這里了。
陳拓并不是一個愛管事的人,所以這些禁衛(wèi)軍,全權都是由國師吳道人負責。
寬敞的密室中,三千禁衛(wèi)井然有序地排列在一起,他們有的是從王宮侍衛(wèi)中挑選出來的,有的是地方軍隊挑選的出來的,但無一例外,他們都是其中的佼佼者。
為了方便管轄,國師吳道人從中挑選出了千夫長、百夫長,而能夠當上百夫長的,至少是踏入了凡俗黃境的。
而千夫長,則是至少擁有玄境的修為。
當然,這并不是一成不變的,這只是暫時的分配,他們任何一人,只要你擁有夠強大的實力,可以擊敗百夫長、或者千夫長,那么那個位置便是屬于他的。
這是國師吳道人根據軍隊情況,想出的一個有競爭性的管制方法。
嘩啦啦!
陳拓那些瓶瓶罐罐倒騰在地上,之后國師吳道人安排千夫長、百夫長上前領丹藥。
按照三千的人數量來分,一萬顆的丹藥,還是可以分到每人三顆的。
聚靈丹用法非常簡單,直接服用就可以了。當然,按照這些禁衛(wèi)的實力,如今每次也只能服用一顆,除此之外,也沒有什么特殊的流程。
教給他們服用的方法之后,陳拓三人在地下逗留一會,便是出去了。
“國師,你可知哪里有大丹爐?”陳拓突然問道。
從他出關的時候,陳拓便是一直想,需要尋找一個大丹爐,那樣子就方便多了。他現在手頭上只有一個小丹爐,但是每爐最多也只能煉制那么數十顆丹藥,而就算隨著他煉制手法的嫻熟,可以縮短那時間。
但,還是煉制不過來。
接下來,所需要的丹藥,只會越來越多,甚至是海量的。
現在挑選出來的禁衛(wèi)軍,只有三千人,每人只領到三顆。而他則需要辛辛苦苦煉制一個月,那得多耗時間啊。屆時人數再度增加的話,那丹藥的數量,更是難以想象。
“大丹爐?”
吳道人搖了搖頭,他是一個很聰明的人,在陳拓提出‘大丹爐’的時候,他就知道個中的緣由了。但可是,煉丹者,在云州境內,如麟角鳳毛般罕見,那丹爐,自然也難以得見。
可不是任何一個人都如陳拓般妖孽,還沒到氣境,便是可御氣控火。即便很多人達到了氣境,沒有機緣、沒有天賦、沒有引路人,那也是一輩子都踏不上丹藥一途。
否則,那些勢力,靈者早已滿地跑。
“丹爐一事,孤會命人一并尋找!”
南王說道,說來很感激陳拓,但也很虧欠,這南國是他的,但出力的一直都是陳拓。
陳拓點了點頭,丹爐這事,還得是慢慢找,急不來。
——
話說勞什山老祖被扶宏追殺,離開倉國后,便是也沒再敢回倉國,當然,勞什山,那短時間內也是沒法回的。
不過,早已過慣高高在上,一呼百擁生活的勞什山老祖,你若是讓他隱姓埋名,一個人過著苦修的日子,那自然也是不可能的。
也是為了方便勘察風頭,勞什山老祖便在倉國的鄰國找了一個不錯的歸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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