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王子冷冷開口道:“殺了你們,所有東西,不都是本王子的嗎?”
“小愣子,你不要死啊,小愣子......”一人突然大嚎道,手中抱著小三子的尸體。
“你殺了小愣子,你這個殺人兇手......”
喚作大牛的壯漢虎目一紅,就欲拿刀沖向三王子,再次被錢大義吼住了:“大牛,你住手。”
后面也有兩人將大牛攔住。
和大牛一樣,錢大義恨不得立刻殺了三王子這個草菅人命的惡人,但是他得為商隊所有人的性命負責,不得如此去做。
他深吸一口氣,目光平靜地看著三王子,說道:“三王子,你殺了我們,就不怕會引起大梁國和徐國的戰爭?”
“兩國交界,殺了你們,山匪眾多,誰會知道是本王子殺了你們。不過,看在你錢大義的臉面上,我倒是可以給你一次機會,你和我手下比上一場,若是你贏了,你們自然可以安然離去,輸了,連人帶貨,都留下來吧。”
“好!”
“爽快!”
三王子揮了揮手,在他的身后,出現了一個大漢,大漢氣息雄渾,竟然是一個地境的修者,他扛著一把闊刀,一話不多說,轟然向錢大義揮去。
轟轟轟!
兩人打上了,錢大義同樣也是地境的實力,一把長刀使得虎虎生風,毫無遜色于那大漢。
這一邊,三王子嘴角一勾,這里是兩國交界之處,山匪眾多,他又怎么會和錢大義在此多糾纏呢,這一切,都不過是他的幌子而已。
三王子與身邊兩年青人相視一笑,隨即彎弓搭箭,瞄準了戰斗中的錢大義。
嗖!
箭矢射出。
正當三王子嘴角露出笑意,等待著錢大義命喪箭下的時候,一支黑色大箭從商隊的后方射出,‘唰’的一聲,擦過大牛的身旁,擊碎了射向錢大義的箭矢。
最后洞穿三王子的胸膛,將他整個人帶起,死死地釘在身后遠處的大樹上。
“三王子!”
所有人大吃一驚,回頭望去,三王子手拿著弓箭,嘴角還掛著笑意,掛在樹上,已經死得不能再死了。
唰唰!
陳拓從后方躍起,手中大弓,一握間,變成一桿黑矛,一矛刺出,穿透闊刀大漢的胸膛,他闖入狩獵隊中,速度極快,化為一道殘影,長矛揮斥間,鮮血飆射,人頭滾滾而落......
就那么一個呼吸間,上百大梁狩獵隊人員,毫無反抗之力,盡是被斬首,無一幸免。
一地的頭顱,鮮血染紅了沙土。
陳拓掠到三王子的尸體前,把箭矢拔下,自語道:“還好,還可以繼續用,不然就著實浪費了。”
陳拓路過錢大義身邊,微微一笑,說道:“老大叔,謝謝你的燒餅了。”
“有緣再見!”
‘噠噠’馬蹄聲遠去,滾滾塵沙中,隱約可見,少年揚著手中的半塊燒餅,消失在土道的盡頭......
大牛看了看那滾落一地的頭顱,咽了一口唾沫,面色微微發白,說道:“掌柜的,這......”
錢大義心中震撼,望著前方消失的背影,隨即下令道:“別啰嗦,我們趕緊走。”
——
白化城。
這是一座屬于大魏國境內的小城,一路上風塵仆仆,馬匹也是倦了,此時已是日落時分,陳拓打算在此休整一下再前行。
這雖是小城,但人口也不少,街道頗為的熱鬧。
陳拓剛洗了一個澡,此時正躺在床榻上,他在擔憂,此行大魏是否能夠順利找到解藥?是否真有解藥?
若是真如佘冷若言,根本就沒有解藥,那又如何是好?對于這些,陳拓心中著實沒底,心中惆悵不已。
正當陳拓胡思亂想的時候,外面突然響起了急促的腳步聲,似乎有人朝著這邊趕來。
轟!
突然,房門被一股大力轟破了,一道人影躥了進來,這是一個年青人。
“我去,怎么是你?”陳拓驚訝,這年青人他認識,曾經在一客棧相遇,不過并不熟悉。
“是你!”
年青人也是一愕,臉上露出一抹慍怒。上次,陳拓可是欺騙了他,他還打算找陳拓理論一下,不過此時,并不是一個好的時機,他狠狠地瞪了陳拓一眼,旋即便是從客房的窗口躍了下去。
“你這家伙,好端端地弄破我的房門,連句道歉的話都沒有,就這么走了,太沒有禮貌了吧?”
陳拓望了望年青人遠去的背影,又看了看支離破碎的房門,他甚是生氣,追了上去。
“你......你別走啊!”陳拓追在年青人的后面叫喚著。
“不想死的話,你就不要跟著來。”扶宏冷聲道,他現在可沒有時間和陳拓在此多糾纏。
“小爺我最討厭別人威脅的了。”
“若是你想要尋死,你就跟來吧,到時可別怪我。”
“好,那我們就找個地方打上一場,好好教訓你一番......”陳拓說道,他認為扶宏在挑釁自己,大是看不慣扶宏那驕傲的嘴角,弄破了自己的們,還有理了,拽得像個二八萬似的。
扶宏沒有理會陳拓的話,不過胸口突然一悶,不由咳嗽起來,臉色更為的蒼白。
陳拓趕上來了,看到扶宏咳血了,而且似乎還傷得不輕,心中大為詫異,想了想,于是便改口道:“喂,你受傷?我們還是改天再約時間吧。”
扶宏正想搭話,突然,身后‘唰唰’,有破風聲響起,有四道人影從后方掠來,速度極快。
“扶宏,將東西留下,或許我可以留你一條性命。”其中一人說道。
陳拓回頭看了一眼,感知到四人氣息雄輝,竟然是四大易筋境的高手,這陣勢可不簡單啊。
陳拓說道:“大哥,感情你是被人追殺啊?”
扶宏白了陳拓一眼,如同看傻子一般,說道:“我不是叫你不要跟來的嗎?是你要死活纏著來。”
陳拓:“......”
唰!
其中為首的虬須大漢攔在了兩人的面前,神色陰冷,后面三人,也持刀堵住了退路。
看著雙方要開打的節奏,他不打算趟著渾水,陳拓呵呵一笑,說道:“我只是路過的,路過的,不管我的事,你們有事情,你們先商量......”
陳拓這才后退一步,‘鏘’一聲,刀光森冷,身后那三人持刀封住了他的后路。
那大漢持著一桿長戟,遙指著說道:“好說,走也不是不可以,只要扶宏把東西拿出來,你就可以走。”
“我說你這個人怎么這么不講理,我都說了,我是路過的,你們找他拿東西,就找他拿就行了,可不管我的事。”陳拓再重申了一下自己的話。
大漢哼道:“少來這一套,老子又不是傻,誰知道你們有什么貓膩。”
他看向扶宏,說道:“還是乖乖地把東西拿出來吧。”
陳拓走到扶宏的身旁,也是勸說道:“大哥啊,你拿了人家什么東西,還給人家就是了,和氣生財嘛,打架傷感情,又逃又追的,大家多累啊。”
扶宏甩了陳拓一個白眼,看向那大漢,不屑道:“就憑你們幾條雜魚也敢來搶東西?”
虬須大漢笑了,說道:“若是你沒有中何老大那一掌的話,我還真不敢向你下手,但現在,就你重傷之軀,憑我們四兄弟的實力,還是有把握的。”
轟!
虬須大漢這話才剛落呢,卻不料扶宏徑直出手,手持一柄青劍直接朝身后的易筋修者殺去,他的速度極快,如同鬼魅,一劍刺出,直接將一名措手不及的易筋修者手臂斬掉,失去了戰斗的能力。
“扶宏!!”
虬須大漢頓時大怒,手提一桿長戟,呼嘯向扶宏刺去,扶宏用青劍格擋,卻是被震退。
咳咳——
扶宏咳血,虬須大漢此時的攻擊,牽動了他的內傷。
“扶宏由我來對付,你們兩個去殺了那小子!”虬須大漢向另外兩人如此說道。
看著朝自己殺來的兩名易筋高手,氣勢洶洶,陳拓邊閃邊說道:“你們怎么可以二打一,太沒有風度了吧。”
唰!
回應陳拓的是兩把大砍刀,若不是陳拓躲避及時,都被劈為三半了,兩人一前一后直接對陳拓進行夾攻,步步殺招,在他們的眼里,陳拓就是死人一個,面對兩大易筋境高手聯手,除了像扶宏那般堪比半步靈者高手的天才外,誰人能抵擋。
“廢物,非得要來湊熱鬧!”
這一邊,扶宏身受內傷,面對老練的虬須大漢,他也是處于下風,處境不妙,但是他看到陳拓眼看就要喪命于刀下,暗罵一聲,但卻毫不猶豫地將手中青劍擲出。
噗嗤!
兩名易筋境高手正在圍攻陳拓,其中一人正得意間,扶宏擲出的青劍徑直將他的胸膛穿透,他腦袋一歪,當即斃命。
“老四!”
虬須大漢看見那人斃命,眼眸一紅,手中長戟的攻擊更加的凌厲,逼得扶宏連連后退,三招后,轟然一桿打在扶宏的身上,扶宏倒飛,帶走了大片的鮮血。
“我去,下手那么狠!”
陳拓看到扶宏倒飛的慘狀,他都不由為對方默哀一把,他原本只是打算熱熱身,先和那兩人耍一會的,卻沒想到扶宏這般沒眼力,竟然出手,而自己卻是被轟飛了出去。
“不玩了!”
陳拓手中一握,黑不溜湫的長矛出現在手中,矛風如雨,鋪頭蓋面而下,‘噗嗤’一聲,在那易筋境高手不可思議的神色中,矛光滑落,將其梟首。
轟!
陳拓腳下一跺,掠向了扶宏,攔在虬須大漢的面前。虬須大漢正在乘勝追擊,打算制服扶宏,卻沒想到陳拓猶如脫變了一個人般,出手凌厲,那么一個呼吸間,輕而易舉地將自己的伙伴殺死了。
“你找死!”
虬須大漢徹底大怒,長戟橫掃,力大氣沉,嚯嚯風聲而來,卷向陳拓。
“就你這點實力,還真的不夠看!”陳拓持矛以對,黑矛一抖,燦燦金光閃爍,毫不費勁地擊碎了長戟,震飛了虬須大漢。
“你......”
看著手中如同廢鐵的半截長戟,虬須大漢無比震驚,他可以感知到陳拓的修為并不高,但實力為何如此之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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