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城。
王宮。
魏王冉閔正焦躁不安,此時看到劉放與一眾供奉進來,連忙開口問道:“大供奉,那人可曾走了?”
“回陛下,已經(jīng)走了?!?/p>
聽罷,冉閔松了一口氣,連連說道:“那便好,那便好!”
自得知冉載老祖死后,他便一直寢食不安,剛才,他聽到下面的人稟告,南國來人,竟然一招就擒住了大個供奉劉放,那可著實把他嚇壞了。
“陛下,臣認為,這南國,我們不能再得罪了?!眲⒎糯藭r開口道,剛才的驚險他還歷歷在目,若不是他機靈的話,恐怕都沒命了。
“此事,就聽大供奉的?!比介h點頭。
就算劉放不說,他也沒有與南國為敵的念頭了,不是不想,而是不敢了。他也沒想到,這才不到一年,曾經(jīng)需要他扶持的南國,現(xiàn)在竟是強大到讓他仰望的地步。
——
魏城郊外。
某一處。
陳拓尋得一個無人的地方落下,簡單地改變了一下衣著,正打算回城,卻是迎面走來了兩人,攔住了他的去路。
一壯漢,一瘦高。
這前腳剛走,這后腳就有人跟上來,難道是大魏國的人?陳拓暗自思忖,此時,那壯漢卻是開口了,說道:“你的飛行羽翼,是如何得來?”
飛行羽翼?原來這兩家伙是盯上我的東西了,這羽翼不會又是扶宏這家伙哪里搶來的吧,陳拓不由暗罵了一句扶宏,不過此時卻是笑了笑道:“我在路邊撿的?!?/p>
“小子,老實招來,要不然有你好看的?!?/p>
“你們又是哪里冒出來的,我的東西,你管得著么?”
“別和小子廢話了,待我拿下他,他自然便會說?!笔莞吣凶幽坏溃_步一邁,已然出現(xiàn)在陳拓的面前,速度極快,伸手便是一把拍下,若是中他此掌,不死也半廢。
陳拓瞳孔一縮,這人竟然是半步氣境的大高手,不過他的速度也不慢,一個挪步,避開了瘦高男子。
唰!
陳拓手中出現(xiàn)了一桿長矛,猛然刺出,聲音破空,眼看就要刺中了瘦高男子,‘鏗鏘’一聲,不知何時,瘦高男子手上多了一把三尺青鋒,擋住了陳拓的長矛。
轟轟!
空氣嗡鳴,天地震蕩,成片的草皮在兩人的矛、劍中翻飛,碗口粗的樹木一擊即碎,紛紛炸裂。
數(shù)招之后。
陳拓右腳一沉,掄動長矛,一招橫掃千軍,震得瘦高男子手臂發(fā)麻,連連后退,與此同時,陳拓再度殺近,背后羽翼展開,俯沖殺來,‘噗哧’一聲,在瘦高男子的腰腹留下一道血痕。
瘦高男子吃驚之余,便是大怒,自己堂堂一個半步氣境大高手,竟然在一個易筋修為的后輩手中吃癟。
轟!
瘦高男子氣息攀升,手中三尺青鋒,如同殺神之刃,帶著他的怒火,驟然斬下,‘轟隆隆’,成片的樹木倒下,而陳拓羽翼一展,已經(jīng)滑空避開。
有羽翼加持的陳拓,可謂是與虎添翼,戰(zhàn)斗力大幅度地提升,瘦高男子雖然已經(jīng)邁入半步氣境,但是和曾經(jīng)殺死的冉載老祖相比,還是差上了不止一籌。
噗哧!
陳拓繞到瘦高男子的身后,長矛刺出,洞穿瘦高男子的腰腹,瘦高男子慘叫一聲,回身怒斬,陳拓已然抽身,淌血的長矛,帶走大片的鮮血。
看到瘦高男子受傷,一旁的壯漢吃驚,沒想到陳拓竟然如此之強,大吼一聲,提著一把大刀,撲殺了過來。
但,陳拓又此時會放過良機之人。
在壯漢殺來之時,他一個回旋,持矛飛來,落在瘦高男子的身前,瘦高男子心中震驚,急忙揮劍相擋,但隨著清脆的金屬斷裂聲響起,他手中的三尺青鋒轟然崩碎。
在他駭然的目光中,黑色的長矛比那些飛濺的碎劍更快,徑直刺穿他的喉嚨。
嗝嗝!
瘦高男子手捂著流血不止的喉嚨,艱難地發(fā)出晦澀的聲音,隨著轟隆一聲,他跌落在地上,已然身死。
就那么個呼吸間,壯漢趕來了,但看著已經(jīng)死得不能再死的瘦高男子,不由大怒:“小子,你是在找死!”
“就許你們殺人,不許我反抗?”陳拓居高臨下,俯瞰壯漢。
“你得罪了我玉山門,不會有好下場的,不過,若是你乖乖地告訴我,你的飛行羽翼從哪里來的,我或許可以幫你隱瞞此事,讓我們玉山門的人不再找你麻煩?!眽褲h如此說道。
“何須你隱瞞,我殺了你,就沒有人知道了?!?/p>
“你敢?”
“有何不敢?!?/p>
話音一落,陳拓舞動長矛,自空中狠狠砸下,壯漢一個地上滾打,避過了落地的一擊,隨即一個翻身,大刀砍向了陳拓。
鏘鏘!
刀光嘹亮,矛鋒奪目,刀矛的交錯,濺起了萬點火星。
壯漢的實力不凡,雖然同樣是半步氣境修為,但卻是比死去的瘦高男子強上很多,甚至可以比肩冉載老祖。而且,他的氣力極大,陳拓自詡力氣甚大,但此時也是手臂發(fā)麻。
相對于陳拓的吃驚,壯漢更是震驚,他沒想到在氣力方面,竟然也會遜色于眼前的少年人。
轟轟!
若是換做以往,收拾眼前的壯漢,或許還需花費一些功夫,甚至需要付出不少的代價,但是現(xiàn)在......陳拓背后的羽翼靈活無比,來去自如,憑借著敏捷的攻擊,他直接壓打持刀壯漢。
哧!
黑色長矛刺出,壯漢狼狽避過,卻也劃過他的胸膛,帶走大片的鮮血,險些洞穿他的心臟。
不待壯漢半分喘息,陳拓從空中落下,掄動長矛,砸在他的肩膀之上,卻是被他的大刀擋住了。
轟!
陳拓凌空一腳飛起,踹得壯漢口中咳血倒飛,連手中的大刀都拿捏不住。
咳咳!
壯漢倒在地上,的氣息紊亂,似乎受了重傷,他臉色發(fā)白,說道:“放過我,我們的事,既往不咎。”
陳拓走了過來,嗤笑道:“就一句既往不咎,就想我放過你?”
“我有靈石,我可以通通都給你。”
陳拓搖了搖頭,說道:“殺了你,你的東西,不都是我的嗎?”
壯漢喘了口氣,說道:“我知道哪里有紫敦山的鑰匙,我可以告訴你?!?/p>
紫敦山?
陳拓微微一愕,他這是第二次聽過了。
見到陳拓似乎有些意動了,壯漢繼續(xù)道:“就是紫敦山的鑰匙,有了鑰匙,你進去紫敦山尋找寶藏,就可以減少很多的危險,也是多了一份保障,這可是很多人拼命搶奪的東西?!?/p>
陳拓搖了搖頭,說道:“很抱歉,這個我沒有興趣!”
看著慢步走上前的陳拓,壯漢大打住道:“慢著?!?/p>
“你是還有什么遺言要說嗎?”
“我還有一個秘密告訴你?!?/p>
“請講!”
陳拓不由腳步一頓,也就在此時,陳拓背后陡然升起一股寒意,不由他想,一個狼狽打滾,‘噗哧’一聲,一把大刀堪堪從他的腰腹劃過,豁開了一大口子,差點將他腰斬。
“哈哈——”
自以為得逞的壯漢露出獰笑,不過下一瞬,他的聲音也就隨之戛然而止,他的頭顱掉落地上。
而兇手,卻是他自己。
他的大刀,直接斬斷了他的頸脖。
他也沒有料到,陳拓避開大刀后,大刀后勢不減,將自己給斬殺了。
嘶——
看著溢溢淌血的腰腹,陳拓不由倒吸一口冷氣,他還是小瞧了這壯漢,沒想到這家伙外拙內(nèi)精,竟然也掌握了控氣之術,此前一直都沒有出手,為了就是給自己下這么一個陰招。
幸虧。
老天并不保佑他。
沒讓這家伙陰謀得逞,反倒千算萬算,最后死在了自己的刀下。
陳拓連忙服下一枚醬紫果,一股熱量在體內(nèi)奔涌,不一會,他腰腹的豁口便是痊愈了。
陳拓在無頭壯漢的腰間摸索了一把,將他腰間的包囊取下,打開一看,這竟然是一個儲物袋。
看來這兩人的來頭真的不小,連儲物袋都有。
陳拓除了他自己的儲物容器,還是第一次見到儲物袋,或許扶宏的那個包囊也是,不過他當時并沒有多留意。
這儲物袋的容量并不大,和他的手鐲相比,完全不值一提。里面裝載的一些東西,都是一些雜七雜八的物品,陳拓也完全看不上,不過這儲物袋倒是個好東西,拿回去也可以送給宋紋兒等人。
將瘦高漢子的儲物袋也取下來后,陳拓便是挖了個坑將兩人埋了,怎么說,也是拿了人家東西,幫忙埋了尸體,也算是積個陰德,對他們的感謝了。
之后的幾天,陳拓對大魏王宮進行了秘密調(diào)查,甚至還擄掠了幾個供奉,但最后得出的結(jié)果卻是令他甚是失望。
大供奉劉放沒有說謊,也沒有人得知關于陰陽毒的事情。
陳拓有點失落,現(xiàn)在只有‘冉山’是唯一的線索,但是,根本就無從得知他人究竟在哪里,更別說尋出解藥。
“還是先回南都,和國師商量一番,或許能夠找到解決之法也不無可能?!标愅刂荒苓@般安慰自己。
這幾天,劉放、冉閔等人可是提心吊膽啊,王宮最近不僅進賊了,而且還有好幾位供奉還遭到‘綁架’了,不過所幸,都沒出什么大意外。
他們心中自然也是猜到,這必然和陳拓有莫大的關系,甚至就是陳拓本人做的。
可沒辦法,知道又如何,打又打不過,只剩下祈禱了,盼望陳拓早點離開。而他們不知的是,就在他們心中忐忑的時候,陳拓已經(jīng)悄然離開了魏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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