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張萬發又從腰里抽出了一支銀白色的手槍,拿在手里。
呂純陽將右手探在左肩之上,握住劍柄,“刷”得一聲,抽出了自己身背的這把純陽寶劍,登時眾仙只覺得眼前好像打了一道閃電一樣,端得是冷電精芒、耀眼生纈。人群之中有神仙嘖嘖贊道:“純陽寶劍、寰宇無匹!”
張萬發笑道:“什么寰宇無匹,應該說是寰宇狗屁,你這冷兵器在我這熱兵器面前,不客氣的說,甚至于狗屁都不是。”
呂純陽面露慍色,將純陽寶劍擎在手中道:“你既然是儲君,我應該尊稱您一聲‘殿下’。殿下,微臣當然不敢與您象‘瘋狗咬仗’一樣決斗,我就將這把純陽寶劍擎在手中,你就像剛才擊龍一樣,擊它一下,看看微臣這把劍是否是狗屁。”說完呂純陽右手握劍,展開右臂。
張萬發對呂純陽身后的神仙們說:“你們閃退一旁,以免被流彈所傷。”
這些神仙時方才識得厲害,連忙在呂純陽的身后閃出了一個缺口。
由于距離過近,張萬發這次連準都沒瞄,抬手“噹”得一聲,就是一槍。
只見這呂純陽的寶劍,在霎時之間,黯然失色、流光不現。寶劍的中間已是出現了一個缺口。
呂純陽只得將寶劍探手插入背上的劍鞘之中,抱拳彎腰施禮說道:“看來這一場是純陽輸了,呂某告退。”
呂純陽退入人群之中,此時從人群之中走出來一位右手擎托著一個大竹花籃的英俊青年道:“籃某不才,較考一下我們這位天庭儲君的本事。”
張萬發上下打量了一下這個青年人道:“如果我張某沒有看錯的話,你是八仙之一的藍采和吧。”
藍采和昂然答道:“然也!”說完右手一拋,將花籃拋擲空中,花籃里的朵朵鮮花放出五光十色的光芒,向張萬發當頭罩下。
張萬發識得寶器兇猛,急忙左手也從身上抽出了一支銀色手槍,向著頭頂的花籃“噹、噹、噹、噹”連發數槍,登時滿場的花瓣飛揚,如同下了一場花瓣雨一樣,破損的花籃“撲”得一聲掉在地上。
藍采和招一招右手,這破了的花籃便又回到了他的手上,他也抱拳彎腰施禮說道:“采和不才,這一場也是輸得心服口服。”說完轉身退入人群之中。
眾仙見這張萬發確實有兩把刷子,原先的輕蔑之色也都漸漸轉為了凝重。
這個時候,有一道粉紅色的麗影落入場中。張萬發看得發呆道:“你是穎紅嗎?你也從我們那個時代北京的‘天上人間’穿越過來了嗎?”
這個身披紅綾的女生道:“什么穎紅?我乃八洞神仙之一的何仙姑是也。”
張萬發道:“原來如此,穎紅是‘天上人間’的頭牌,和我有數夕之歡,和你長得是一模一樣。”
何仙姑道:“姑奶奶我今日不是想在此聽你的風月秘史,而是來較考一下你的本領。”說完將身上的紅綾一抖,那紅綾的兩頭一頭向張萬發當胸擊來,另一頭隨后向他的腰身卷來。
張萬發略微后退了幾步,恰恰躲開這紅綾兩頭強勁的勢頭,然后又是左右開弓“噹噹”幾槍,登時紅綾的兩頭變作了滿場的碎布,在空中飄飄揚揚。
何仙姑的俏臉由紅轉白,嬌叱一聲,身體騰空而起,右腳一抬,向張萬發當胸跺來。
張萬發抬起右手又是一槍,這聲槍聲過后,再看這何仙姑仰面跌落塵埃,捧著右腳,呼痛不已。
這時候,從人群之中走出一個須發皆白的老叟,先是將何仙姑扶身坐起,連點她周身三十六道大穴。然后他也盤膝坐下,將雙手貼在何仙姑的背后命門之處,喊了聲“嗨”!擊入何仙姑右腳心的鉛彈,“噗”地一聲便飛了出來。
彈頭向張萬發的下盤飛來,張萬發一跳躲過,笑道:“你這老頭功力不低,單憑內力能將子彈從人的**里逼出來,這份功力,我們那個時代恐怕還無人能有。”
這老叟先是將何仙姑扶得站起,然后再將她一瘸一拐的扶進人群之中,吩咐眾位兄弟好生看護。然后一抱拳道:“不才老朽,和玉帝同姓,算來不知多少年前和你應該也是一家,你既身為儲君,憑火器傷人,這就是你的不對了。”
張萬發一怔,隨即抬起兩支手槍晃了晃道:“什么不對,哎,你是張果老吧,算起輩份,應該是我們張氏一門祖宗級的人物,怎得如此好壞不分,你沒看見剛才她的‘窩心腳’要讓我老張歸位嗎?我老張豈能坐以待斃。”
張果老捻著胡須道:“我老漢年老體衰,自然不是你的對手,今日就不下場較考你的本事了,還是讓我的驢兒擋你的法器幾下吧。”
張萬發笑道:“你這老頭,忒也小看我了,難道我這天庭儲君不配與你動手?你的驢兒在哪里呢?我怎么沒看見?”
張果老左手捋著頦下的白須,右手從懷里掏出一個細長的竹筒,笑呵呵道:“殿下,老朽的驢兒就在這竹筒之中。”
張萬發道:“別胡扯,你這樣一根小小的竹筒能裝得下毛驢?”
張果老道:“非但能裝得下毛驢,而且現在已經不是一頭了,殿下請看。”
張果老說完,左手“嘭”得一聲拔掉竹筒上面的塞子,從竹筒里飄飄蕩蕩的出來了一股純白色的煙霧,在煙霧之中隱隱約約有一大七小8顆星星,隨著這煙霧飄走,這8顆閃閃爍爍的星星落到了地上。越來越大,到最后竟是化作了8只毛色金光閃閃的毛驢。這些驢兒一大七小,竟是甚為歡快,先是繞著場子跑了幾圈,撒歡后在張果老的身邊停了下來,那7只小驢圍繞在那只大驢身邊廝挨。
這時候在人群之中不知是哪個神仙說道:“張果老倒騎毛驢,是天上人間人仙共知的事實,但不是只有1頭嗎,怎么今天變作了八頭?”
張果老得意地笑道:“難道我的驢兒不能下崽兒嗎?我們弟兄8人,如今正好是8頭毛驢,將來訓好一人一頭,豈不省了我們很多腳力?”
哪個神仙說:“象我純陽大哥、國舅兄是何等樣人,用得著騎你的毛驢?”
張果老道:“我給他們毛驢總是我的一番心意,他們騎不騎就是他們自己的事情了,我可管不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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