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神仙又道:“不如給我一頭,讓我嘗一嘗這天上的驢肉是何等的美味。”
張果老道:“好,等我的驢兒再產(chǎn)了崽,我便給你留著。”
對面的張萬發(fā)拿著兩支手槍,看得有些疑惑道:“你整出這些驢來干什么?”
張果老道:“我看你的法器這樣厲害,特地叫我的驢兒們出來抵擋一陣。”
張萬發(fā)聞聽此言,差點沒把鼻子給氣歪了,說道:“你們這些神仙尚擋不了我的子彈,弄出幾頭毛驢來,叫我吃驢肉嗎?”
張果老道:“你有本事,吃點驢肉又有何妨?”說完用右手捏住嘴巴,打了一聲唿哨。”
那頭最大的黃驢仰天“歐啊、歐啊”的叫了幾聲,另外幾頭小驢便圍繞著張萬發(fā)走了幾步,然后駐足。驢頭朝外,驢腚朝著張萬發(fā),分別占據(jù)東南、東北、西南、西北、東、北、西、七個方位,獨留下最后一個南面,由這頭最大的毛驢也是尾部朝著張萬發(fā),頭朝外站定。
其實內(nèi)行人一看便明白,這7頭小驢分別占據(jù)八卦的7個方位。是按照先天八卦的原理,留下最后南面一個“乾”位,讓它們的母親來統(tǒng)領(lǐng)全局。擺得乃是一個先天八卦陣法。
張萬發(fā)環(huán)視了一下,見周圍一圈的驢腚、驢尾巴,氣樂了道:“你這老頭,搞得什么把戲,叫這些驢腚朝我,想待會兒放大屁臭我嗎?我這手槍可不怕放屁。”
張果老捻著白須笑道:“我知道你不怕它們放屁,更不怕它們拉驢屎蛋子。不過今天我并不是想讓它們臭你,你用你的法器擊它們一下。”
張萬發(fā)道:“我的全部財產(chǎn)已經(jīng)換成了這些手槍,給你打死了毛驢,我可沒有錢賠你。”
張果老道:“我老漢今天說明白,列位聽著,萬一我這毛驢都被我們這位天庭儲君打死了,權(quán)當我老漢倒霉,今天請各位吃驢肉,一個子兒也不用他賠。”
這時候人群中又有神仙嚷道:“那你往后騎什么?”
張果老道:“身為八洞神仙之首,難道不騎驢就一步也走不了了嗎?你們也太小看老漢我了。”
他這話連同這場中的情形,引得不少神仙一陣哄笑。
張萬發(fā)眼睛一瞪道:“笑、笑、笑、笑什么笑,難道你們不知道笑為恥也?搞出幾頭毛驢來戲耍老子,老子可不吃這一套。”
說罷,抬手朝著他前方在“乾”位的哪頭母驢的驢腚就是一槍,“噹”得一聲,奇跡出現(xiàn)了,這頭驢尾巴一撅,向后一撩雙蹄,硬生生得將張萬發(fā)手槍里射出的鉛彈踢飛。
張萬發(fā)一看道:“呀,還有這本事。”
他又連發(fā)幾槍,子彈紛紛被這頭母驢撩起的蹄子踢飛。
張萬發(fā)又好氣、又好笑,雙手“卡卡”的接連扣動扳機,槍里卻沒有了子彈。于是雙手一拋,兩支手槍落入人群之中。有神仙撿起,拿在手里翻來覆去的考量。
張萬發(fā)又重新抽出了兩把銀色手槍,轉(zhuǎn)著圈的對7頭小驢開槍,這些小驢也都不白給,看樣子已盡得其母真?zhèn)鳎粋€個的撩起后蹄,將張萬發(fā)的子彈踢飛。
不多時,張萬發(fā)已是換了好幾把銀色手槍,他見徒勞無功,便問張果老道:“你這驢蹄子是什么做的,怎么這樣結(jié)實。”
張果老道;“我這些驢蹄子自然是肉長的,不過釘驢蹄的驢掌用的是太上老君八卦爐里煉得八卦金打造,我看足以抗衡你這種法器。怎么樣,我沒有看錯吧。”
張萬發(fā)用右手之中的手槍拍了拍自己的前額道:“我老張這次穿越來此,帶了這滿身的手槍,不過子彈可沒有帶多少。你們想耗盡了我的子彈,我就沒有辦法了,對不對,老子不陪你們瞎玩了,還是再用我這又貴又管用的核子手槍吧。”
說罷,他又將兩把沒子彈的銀色手槍隨手一拋,然后又從腰里抽出一把金色手槍。
眾仙雖然不大明白他這“核子手槍”是怎么回事,但方才目睹他槍滅“鳳鳴宮”,因此紛紛倒吸一口涼氣,向遠處退去。
張萬發(fā)見眾仙如此畏懼,頗為得意道:“其實你們不用那么害怕,我們二十一世紀末期的科學(xué)昌盛程度已經(jīng)超出了你們的想象,各種機器已頗為智能。就象我這把核子手槍,不但大小能調(diào),而且打擊范圍也是可控的。所以今天我叫它打驢,它絕不打人;我叫它打方圓二十米,它絕不打三十米。要不怎么這樣貴呢,其實我這六把核子手槍才是我家產(chǎn)的百分之九十九,其他普通的手槍占不到百分之一。”
他又對退到遠處的張果老道:“你這老頭,不識好歹,強作出頭鳥,今天我就讓你的毛驢全部消失。”
說完他舉起手槍,對準站在“乾”位的大黃驢驢尾開了一槍,“轟”得一聲,這次聲音雖不是太響,但隨著槍聲過后,一朵蘑菇云漸漸升了上去,張果老的這頭為首之驢,已是杳無蹤影。
張果老大喊一聲,舉著竹筒,向張萬發(fā)撲來,要和張萬發(fā)拼命。
這時候只見觀音大士從御座之上站起,沖著臺階之下高喝一聲:“住手!”
這一聲、聲調(diào)雖不是太高,但足以覆蓋全場,(這大概是原汁原味的佛門獅子吼功了)驚得張果老去勢立頓,和眾位神仙愕然仰頭望著此時站立在這靈霄寶殿臺階之上的觀音大士。
觀音大士不怒自威,氣勢震懾全場,道:“技不如人、自當認輸,切忌忘了自己的身份,想與人撕咬。”
張果老聞聽此言,頗為慚愧,舉起竹筒收起其它7頭小驢,退入人群之中。
觀音大士回頭吩咐紅孩兒道:“善財,你與我下得場去。”說罷便輕移蓮步走下臺階。紅孩兒便雙手捧著我,在后面緊緊跟隨。
來到臺階之下,觀音來到張萬發(fā)的對面,輕啟朱唇道:“你這天庭儲君,今日在此震懾眾仙,確實本事不小。”
張萬發(fā)得意地用槍拍了拍將軍肚道:“那是當然,想我張氏一門個個都是精英之輩,你若不服,也可較量一下。”
觀音大士笑道:“確實如此,但你可曉得佛法無邊?今日我與你訂一個約如何?”
張萬發(fā)詫異道:“訂約,訂什么約?”
觀音道:“就是你的哪個什么‘核子手槍’,是很厲害吧。”
張萬發(fā)點了點頭。
觀音繼續(xù)說道:“你將槍的威力調(diào)到最大,我這只右手如果擋得了你三槍,你便放棄玉帝之位。”
張萬發(fā)道:“哪你擋不了呢?”
觀音道:“任君處置。”
張萬發(fā)呵呵笑道:“見過不怕死的,沒見過這么不怕死的,你難道能強過一座城市?好、君子一言。”
觀音大士微笑道:“快馬一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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