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化蜀道千年風云 拾起清初一團迷霧
三國時期,蜀國大將閬中太守張飛風風火火自保寧錦屏山植樹造亭,剿山匪,滅異己,北上利州棋盤關直通八百里秦川討伐魏國,西經梓州七曲大廟山入成都扶持、固守劉備漢室順應天下,綿延一千多公里,忠心耿耿,志在千秋自不必說,其工程浩瀚可謂壯觀不壓于秦始皇抵抗匈奴胡匪,痛徹心扉修筑長城,保華夏疆土不被侵犯。Www.Pinwenba.Com 品 文 吧
這就是后人所說的:蜀道!
到最終,魏將領鄧艾率大軍繞道天險劍門關,鑿山開路,修棧架橋,魚貫而進,越過七百余里無人煙的險域,直抵江油逼入成都。張飛之女劉禪之妻燦燦以巾幗不讓須眉之氣慨回朝參戰。行至厚子鋪,聞來吏之報,成都束手淪陷,傻兒劉禪心安理得降魏后,張燦燦悲痛欲絕,自縊于此,化為金仙夫人,遺體埋葬于兩公里之外的金蓮仙山,后被百姓銘垂,喚她為皇后山。張燦燦殉國昭青史,劉后主貪生愧紅顏。漢室只不過是垂死掙扎了一番,竹籃打水一場空,可憐了一幫臣子的良苦用心。多年以后,劉禪在他鄉被封為安樂公,分得田地名宅,還有丫鬟仆人為其伺候著,混得風流倜儻、樂不思蜀。
公元一二五八年晚春初夏麥穗飄香之際,蒙哥橫掃北疆,率軍四萬有余,由陜西隴州經寶雞大散關南進,金戈鐵馬,人墻滾滾,狂卷黃沙,渾沌天際,賭咒發誓要拿下宋朝,壯大疆土,建立通天盛世的大元帝國。是年冬至廣元利州,先后克降劍門關苦竹隘、蒼溪大獲、南充青居、廣安大良平等城池。他的一支主力便是沿著蜀人而造的劍南蜀道一路凱歌、一路廝殺、一路清爽、一路品味,南下直撲渝州。厚子鋪百余土匪,改邪歸正,揭竿而行,加入了蒙哥的隊伍。正應那句何年何月何日流傳的古話,前人栽樹,后人乘涼。
時至今日,世人稱之為蜀道的概念已逐漸被狹義,加之各自地方不遺余力發掘歷史自以為最具價值的文化底蘊,妄自仿古,造得皮囊,打造獨特品牌,此起彼伏,瘋狂宣傳突出自我。狹義便縮小到“三百里程十萬樹”這一段,古人稱之為“劍閣道”。因在劍州境內蒼翠古柏呵護下的蜀道形成了一個“人”字,又被民間我祖輩的祖輩稱之為“劍閣人字道”。大概是因為這三百里蜀道古柏吸天地之靈氣,享日月之精華長得蒼勁挺拔修煉成精為怪,演繹諸多故事千古流芳,受世人景仰。狹義也好,廣義也罷,祖宗之遺產已被國人譽為世界一絕。人造景觀之奇葩,今人念故之尋訪,或者多少年以后將新增考古一頁。
該書所說就是狹義蜀道上千古不滅的民間傳奇。
臺灣作家梁羽生曾在《七劍下天山》里描述了明朝末年吳三桂迎清入關,義軍大將李定國輔佐張獻忠抗清失敗,命手下桂天瀾隱居劍閣,守衛十萬八千斤黃金。桂天瀾和三百鐵血勇士將黃金鑄成十八羅漢金身,最后只剩六七個能工巧匠布下“左三右四中十二”天地乾坤陣,留待豪杰之士,以備卷土重來復國之資。
這批黃金是否真實藏匿于劍閣,還是小說虛構?
劍閣民坊有人說,桂天瀾后知大事所去,和剩下的六七人在山中住了下來,過著農耕扶桑狩獵的生活,與岳飛之嫡系子孫結成連理,生兒育女,守用著那批黃金,倒也樂得逍遙自在。說得一團迷霧裹烏云。
兩百多年過去了,直到有一天,九把斧帶著他的殺豬刀和劍州兒女共同演繹了二十世紀五十年來石破天荒、扣人心弦的匪幫愛恨情仇,才撥開傳說,見了青天。這個故事的開端發生在“劍閣道”之東南端——厚子鋪!
劍南山區厚子鋪位于四川北部,是連接古劍州和保寧府,北上陜西南下渝州的陸上交通要道,一脈蜀道上的豆粒,彈丸之地,要沖之尊。
我認為,如果最形象的描述厚子鋪的話,它便是“劍閣道”上“人”字一捺之左腳踝關節部位,一個難以把握好壞的疙瘩,用得好很活套,用不好會崴腳。好的一面曾以皇家袖珍之文化底蘊與“人”字腰桿翠云廊炫耀世人;壞的一面朝廷曾視為燙手山芋不知取舍,左右為難成為不敢管,不能管,管之不及,喜了深山棒老二、江湖匪幫的心坎兒,成了他們隔三差五來打牙祭的地頭,或是以壓蹺蹺板式的輪流霸占,連狗都被剁了半截尾巴,下酒喝。
厚子鋪千百年來造就了厚子鋪之龍門風范,傳說比嘉峪關黃沙飛舞的龍門客棧還早一百三十八年零十天!期間龍騰虎躍有之,妻離子散有之,旌歌燕舞有之,家破人亡——更有之。
清朝末年發展更壞,各方土匪明目張膽盤踞此地,視為巢穴。形成長約一公里清一色柏木樓街道,房舍樓臺招牌全為劍閣土特產柏木制成,刷一層土漆溶世俗滄桑,尊顯古老與厚重,無時無刻招惹著蒼蠅河蟒。在清廷每況愈下,風雨飄搖之際,此地繁華已至登峰造極。
清朝末年,周觀濤執政劍州知州,地方勢力各自為政,你爭我奪,各路土匪趁火打劫,地盤之爭連綿不斷,江湖廝殺風起云涌,兵家軍閥槍炮爭鳴,地痞流氓拳頭不休,形勢一片混亂。
黎明百姓一不小心便可能小命不保,死于不明不白之中。百姓有冤對著蒼天說,有苦對著廟子訴,有淚對著山溪流,卻不敢對著衙門放個屁。
厚子鋪理所當然被推到風口浪尖之上,成為當時人們的靶向。
若有風吹草動,厚子鋪和金仙場以及附近村子的百姓瞬間消失,紛紛逃亡山林,鑿山洞,吃煙土、避匪災,觀戰火,擺聊齋,等兵匪過后,再痛哭淋漓,罵幾句粗話,怨幾聲蒼天,彎腰弓背再蓋毛屋,建家立業,此情此景于當地百姓已成習慣,順其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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