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沒看嗎?不要和小姐談戀愛!”
我心里裂痛:“看到了。但你不是小姐!”
“嘿嘿,好笑!”她冷笑道,“這么幾次了,咱倆都是做事拿錢,怎么我就不是小姐了?”
我還想跟她辯解,她卻不想聽了,推門就走。等我披件衣服追到門外,她已消失在樓道里了。回頭我給她發(fā)短信,說:“茉莉,你聽我說,首先,我對小姐沒有任何成見,即使你是,我也要追求;其次,你并不是真正的小姐,你是志愿者,與我相遇,完全是緣分。我不在乎我們之間是否存在金錢交易。如果可以,我想我的一切都是你的。”短信寫好,猶豫再三才發(fā)給她。特別是最后一句話,顯得厚臉皮。我一個窮小子,將家底翻出來,又有多少給她的?
她不多久就有了回信,說:“你的心意我了解,也因此感動。但我還是勸你,不要幻想!我是志愿者,但也是小姐。此話不騙你。我們之間的關(guān)系只能是一種,不要幻想!”
我再發(fā)信息重申我的意思,加強了誠懇度。這次等了老半天,她才回信。打開來一看,只有四個字:“不要幻想!”我想想這樣交流不是辦法,就又發(fā)短信說:“我下午去找你!”片刻后她回信:“不要!警告:你如果還想見我的話,就請不要再跟我提前面的意思,也不要再跑來找我!切切!”
遇到這樣鐵石心腸、水火不侵的女人,我還能有什么辦法?以她那說一不二的脾性,我真不能跑去見她,不然,我們之間唯一的紐帶都將被她掐斷。那是我不想見到的。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如果還能和她肌膚相親、云水交歡,總有通過她身體到達她內(nèi)心的道路吧!
接下來幾天的日子我是這么過的:由于本月的錢已基本用光,我又不想動用存款,于是就將日子過得相當緊巴。周日中晚餐都在家煮面條吃,周一上班之后,我中午吃飯時,就跑上十多分鐘,到遠離寫字樓的絲帶巷巷口買一個煎餅果子吃,邊吃邊往回趕。這樣跑跑,也算是鍛煉了身體。下午回家了,仍然做面條吃。只到周四發(fā)了工資,我的窘態(tài)才得到緩解。
周一下午,我接到菲菲的短信,她說:“作家,你好嗎?”
我臉一熱。怎么搞的,這兩天自己是掉了魂吧!前天下午我離開她時,還跟她說我晚些會去看她的,沒想到兩天以來,我卻將她忘了個精光!她嘴上雖說不要我管的,但心里何嘗不想與我聯(lián)系。我怎么這么沒心沒肺呢?
我趕緊打電話過去,溫柔道:“菲菲呀,你怎么樣了,腳好了嗎?我這兩天忙,說看你也沒去成的。”菲菲很高興,歡喜地說:“我的腳早不疼了!你那天叫我別動,我就真的沒怎么動,吃飯都是她們端到我面前的,呵呵。昨天我走著就感覺沒什么問題了,還是你的紅花油好啊!”我說:“好了就好,我還怕要拖個把星期呢。那你好好養(yǎng)著,等這周末徹底好了,我?guī)闳ネ妫 彼暗溃骸罢娴膯幔磕憧蓻]騙我?”我說:“我說話算數(shù)。”她說:“嗯,好吧,那我又可以開開眼界嘍!對啦,你的事情辦得怎么樣了?”我說:“什么事?你說找人的事兒嗎?找到了呀,那天告訴了你的。”她說:“嘿,找到了就沒事兒了?”我說:“能有什么事兒?就是那么些事兒,你先別問,我現(xiàn)在沒什么說的,呵呵。”她說:“哼,不說就不說。”
又扯了幾句,就掛掉了電話。想到她那說話時可愛的樣子,我暖心地笑笑。回頭又想茉莉,這個遠比菲菲復雜、也更讓人糙心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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