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節做真正的自己
我也想她。Www.Pinwenba.Com 吧要是不上班,我就帶菲菲去看她,順便也給她送點兒好吃的。不知道茉莉有沒有空,她要是能帶菲菲去也好。不過,我還是忍住沒打攪她。哪想到第二天下午,菲菲給我打電話說:“哥啊,我今天去見蓉姐姐了,茉莉姐帶我去的。她在里面很好,聽說我們給她找了免費的律師,好高興的。她感謝茉莉姐,也感謝你!”我笑道:“我有什么好感謝的啊?”她說:“哈哈,當然是感謝你照顧我呀,傻瓜!我還跟她們說,認你做哥哥了!”我說:“哎呀,這個別說的好!弄得我身上扛著千斤重擔似的。再說,我以后想要欺負你,都不太好辦了!”她說:“哼,你怎么老想著要欺負我呀,壞蛋!”
回頭給茉莉打電話,跟她道謝。她說:“沒什么,現在和她們這些人聯系,就是我的工作了。對了,常教授讓我告訴你……”我打斷她:“常教授也知道我?”她說:“當然知道。他最關心菲菲了,要是菲菲沒個貼心的人照顧,他才不放心呢。常教授說,叫你和菲菲不要擔心,他暫時不跟劉姐簽協議,有他的考慮。他說,事情最快下周見分曉。”我說:“好吧,我不擔心,我們都相信他。”我又問她最近維權的事進展怎樣。她嘆氣道:“不怎么樣呢。這次全城大掃黃,抓了那么多人,我根本就見不到幾個。見到的幾個,也比較消極,不相信律師能幫她們的忙。好在常教授的法律援助團,有幾個律師比較熱心,愿意提供無償援助。我們工作室盡量多做些溝通的工作,到時能幫一個是一個吧。目前看來,劉姐的案子倒是希望最大的。”我說:“真佩服你,知難而進,幫大家做了這么多工作。”她說:“也不是我一個人在做,工作室的人都發動了,霞姐、南飛他們也沒少出力。你不是也在幫忙嗎?大家各盡所能而已。”我說:“我現在總可以算是自己人了吧?哪天工作室開會,可要叫我參加啊!”她說:“你可真會順桿爬啊,看來你要做什么,地球人都無法阻止了,我也不為難你好了。只是最近沒什么好聚的,要是聚了我就通知你。”我說好。還想跟她說點兒別的,她似乎有電話進來,我就只好掛了。
晚上,菲菲說:“告訴你,茉莉姐答應星期天下午來我們這兒吃飯了,我要準備好好做幾個菜啦!”我也高興,期盼她來。似乎和她好久沒見了呢,每次電話里聊聊,總是不過癮的。這種女神級的人物,我追不到,總得多親近親近吧。好在她并不拒我于千里之外,沒準哪天,我還可以一親芳澤呢。想著這個,我下面又有動靜了。實話說,我這次憋得可久啦。當然,和菲菲不成功的那次不算。在憋的過程中,偏偏又不斷有女人誘惑我。茉莉、劉姐都曾讓我情不自禁,而現在,每天跟個天使般可愛的女人同處一室,卻又不讓近身,真讓人抓狂啊。太后悔讓她叫我“哥”了,就是這個字眼,現在成了我和她之間最大的障礙。你說說看,像我這么好銫的人,怎么就成了一個與我沒有血緣關系的女人的哥哥了?哪根神經搭錯了吧!
我睡地鋪的第四天,也就是全城大掃黃之后的第七天,星期六晚上,我終于忍不住要放放我那銫膽了。我在地鋪上說:“菲菲呀,你看哥今天都帶你玩了好多地方。你要徒步走過長江二橋,哥就陪你走;你要去條子胡同吃小吃,哥就陪你吃;你要在商場里上上下下坐電梯,哥就陪你坐。地鐵、輪渡,哥也陪著你嘗了鮮。你走不動了,哥也象征性地背了;你吃不完了,哥的肚子也給你當了垃圾桶了;你暈電梯了,哥還扶著你去廣場上聞花。你說花香能解頭暈,回來時暈船了,哥又從別人情侶手中討了鮮花讓你聞。你說說看,哥對你還不錯吧?”菲菲趴在床邊說:“不錯,是個合格的哥哥!我今天玩得好開心哦!”我說:“那我對你這么好,你就不能犒勞犒勞我?”她說:“犒勞了呀,回來不是給你做面條吃了嗎?”我說:“那可怎么夠呀!我現在腰酸背痛的,你也不能讓我上床來,給我揉一揉嗎?”她說:“這個可以,但你要保證不對我動手動腳!”我說我保證。她就讓我上去了。
到了床上,她幫我揉了一會兒。我說:“算了,你今天也累了,就別柔了。我來給你柔吧!”她撅嘴道:“我不要你柔,你想吃我豆腐,以為我不知道?”我討好道:“柔嘛!我吃你豆腐,你也舒服,我也享受,何樂而不為呢?”她嗔道:“色鬼,這哪像是做哥哥的說的話?早知道你會得寸進尺,我就不讓你上來了!”我厚臉皮道:“都上來了,你看我還會下去嗎?我不柔你,抱抱總可以吧。記得你那天答應讓我抱的呀!”說著就將她抱住了。她無奈地扭動了幾下,也就順從了。抱了一會兒,她轉過身來,把頭埋在我的脖子邊,嘴唇觸著我的皮膚。我心里癢得不行,就要準備下一步行動了,她卻抱緊我,不讓我動。良久,她在我耳邊說:“哥啊,我知道你很想。我呢,也愿意為你獻身。不過,現在還不行。實話說吧,我心里對做曖有陰影,實在沒有那方面的充動。上次沒有滿足你,我心里就過意不去,想著哪天要補償你的。但是,以我現在的狀態,我怕還是不能滿足你。我……”我打斷她:“不會的,我現在對你很有感覺!”她說:“這個我知道,也很高興。但是,你不是跟我說,不要勉強自己嗎?我其實不是怕不能滿足你,我怕的是那種勉強的感覺。你知道嗎,我們做小姐的,哪天不是在勉強自己呢?跟客人們在一起,沒有玉望,我們要裝出瘋騷的樣子;明明不喜歡他們,卻還要一個勁兒說他們的好話。時間長了,我們也習慣了,也不別扭了。但是,這種生活讓我們活得很假、很空。等到哪天碰到我們喜歡的人,也還一時難以調整過來,還要假下去、空下去。哥啊,我喜歡你,我想在你面前做一回真正的自己。等我真正想的時候,再和你做,行嗎?”
她都這樣說了,我還能怎么辦?那就再忍忍吧!我說:“行!菲菲,我的寶貝兒,下回你想的時候,我一定要讓你感到快樂,讓你當一回神仙。你相信嗎?”她點點頭,吻吻我的脖子。兩人又抱了一會兒,我盡可能地放松意念,可下面還是放松不了。她也感覺出來了,將手伸下去握住那東西,抬頭對我說:“哥啊,要不我跟你用手做做吧。看你蠻難受的,我也心疼!”我說:“用手做你不勉強嗎?”她說:“不會的,你放心。”于是就準備了紙巾,把我的累褲脫了,幫我做起來,此處省略18字。感覺很快就來了,她看到我動了情,就加大了力度。最后,我在痙攣中濕了她一手。她洗手回來說:“好啦,你舒服了吧?我的任務完成嘍!”躺下后,我傾情地吻她,她也報以惹吻。親熱完畢,說了會兒話,兩人先后睡著了。我做了個香香的夢,夢里再次失了荊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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