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辱(下)
胡安之迫不及待地一撲而上,嘴里的話不堪入耳,甄氏一把抓下發(fā)髻中的一根銀釵,抵在了自己的脖子上,威脅胡安之,“再過來,我就死給你看!”
“喲!還是個貞潔烈女啊,不過本官喜歡,哈哈哈……”
“你,別過來……”甄氏的銀釵抵上脖子幾分,尖銳的發(fā)釵一端扎進皮肉,一抹殷紅蔓延來,空氣中散發(fā)出絲絲血腥味,透著濃重的絕望。
胡安之見狀,面上妥協(xié),向后退了兩步,說到:“好,本官不動你,你別沖動……”
甄氏見胡安之退后,緊繃著的身子這才松下兩分,脖子間傳來的疼痛讓她倒抽一口氣。
就在甄氏分神的瞬間,胡安之快速地上前,用力捏住了甄氏握著銀釵的手,趁其吃痛,一把奪過了銀釵,狠狠地仍在地上。
“本官看上的,就沒有得不到的,你最好乖乖從了本官,否則,不僅是你,還有你的丈夫和家人都會死得很慘!”
胡安之終于暴露了本性,兇神惡煞地說到。
甄氏沒有想到,這句話不久后就成了真,她的家人個丈夫全都慘死,留下她屈辱地茍活在世間。
甄氏被胡安之禁錮著,憑她怎么用力掙扎也動彈不了半分。
胡安之湊到她的脖頸間貪婪地嗅了嗅,“好香……”
“不要,求求你,放了我……”甄氏喊著,胡安之卻充耳不聞,開始動手撕扯甄氏的衣裳。
瞬間甄氏屈辱的淚水就不受控制的掉下來,劃過臉龐,涼透心里。
身子一片一片地暴露在空氣中,甄氏此刻,心寒尤勝天寒……
甄家二老和甄仕達忐忑地立在房外,寒風(fēng)刮著,痛進他們心里。
“啊……”甄氏的一聲驚叫劃破夜空,雪花大片大片地落下來,映著燭火,凄美得像盛開的曼珠沙華。
風(fēng)撩撥著,撕扯著,凌遲著甄家二老的心,痛,可是為了兒子的前程,再痛,也得忍著。
甄仕達撲通一聲跪在了雪地里,肩頭落滿了雪花,此后,那個柔情似水的女子,便再不會溫柔地喚她一聲相公,為他拂去肩頭的落雪了。
甄氏被胡安之凌辱后,一度想到了輕聲,短短兩日,上吊,服藥,割腕……她都試過,卻被他們救了回來。就算救回了她的身體,可她的人早已經(jīng)死了。
胡安之卻沒有打算放過她。
得不到的總是最好的,越是得不到,越是要想方設(shè)法,拼盡一切,不惜手段也要收入囊中,誰說這又不是一種執(zhí)念,得到了,就再沒了價值和意義。
自那日胡安之一嘗她的滋味以后,便念念不忘,第三日又登門了。
甄家人敢怒不敢言,畢竟是自己自愿的,只得眼睜睜看著兒媳婦再次被胡安之凌辱。
甄仕達心痛,卻為了胡安之許諾他的美好前程,再次忍了。
甄氏癡呆呆地坐在床邊,臉色蒼白如紙,目光呆滯地看著前方。
胡安之進了屋她也不為所動。
就這樣,胡安之就像上了癮似的,每日樣甄家跑,不顧甄氏虛弱的身子凌辱她。
到最后,胡安之遠遠不滿足于此了,他要得到她,是要她心甘情愿地跟著自己,那就必須除掉那些礙手礙腳的人。
于是就在十五那日,胡安之串通土匪進城燒殺搶掠,一伙土匪沖進了甄家,甄家老小,除了甄氏以外,無一幸免,全都命喪黃泉,錢財被席卷一空,而她也被那伙人打暈了擄走。
等她醒來之時,人是在胡安之家的后宅,被關(guān)在一間密不透光的屋子里。
當(dāng)胡安之坦白她的全家都是死在他的手里的時候,她只覺得整個天都塌了,她的娘家也無一幸免,幾十口人,只是因為他骯臟的占有欲,就灰飛煙滅了。
她瘋了一般沖上去,要殺了胡安之替家人報仇,可是連胡安之的身都還沒近,就被人按住,綁在了床上,任由胡安之發(fā)泄。
她絕望,她恨!恨不得將胡安之剝皮抽筋,削骨剔肉!
胡安之派人看著她,不讓她死,每日變著法兒地凌辱她。
胡安之將她禁錮起來,這一關(guān),就是半年,他只是把她當(dāng)成他泄欲的工具,占有了就棄如敝履,這就是劣根性作祟。
一開始,甄氏被仇恨蒙蔽,報不了仇,她又一心尋死,可是后來她想通了,與其鬧,不如先順從,慢慢等待時機。
都說君子報仇十年不晚,更何況女子,只要尚有一息在,終有一日,她會看著胡安之死在她面前,惡人自有惡人磨。
終于,甄氏還是等到了機會。
那一日,胡安之喝醉了,跌跌撞撞地來到了她的房間,強行一番云雨后,到頭就睡得人事不省。
甄氏知道機會來了,拔下頭上的簪子,趁其不妨,放松警惕的時候,狠狠就往胡安之的心口刺去。
可她卻沒料到,胡安之熟睡中仍十分警惕,似乎感覺到威脅,胡安之突然睜了眼,身子條件反射地一側(cè),甄氏刺偏了,簪子扎進了胡安之的左肩。
胡安之大怒,將甄氏狠狠暴打了一頓,然后扔進了大牢,在大牢里一呆,就是兩年多的光景。
甄氏說這些的時候,還是有所顧忌的,畢竟大家閨秀出身,這等事又怎能輕易說得出口。
我聽完,也替甄氏惋惜,對她心生憐憫。
連鄧逸都有所動容,拍著桌子直罵胡安之,“混蛋,簡直畜生不如,老子逮到他非扒了他的皮不可!”
我也恨得牙癢癢,像胡安之這種人確實不配活在世上,還有那甄仕達,就是一個人渣,為了仕途,把自己的妻子作為籌碼犧牲,簡直令人發(fā)指。
一番激動憤怒過后,我看著甄氏,接著問到:“你在牢里呆了那么久,可知那些陸陸續(xù)續(xù)消失的女犯都去了哪兒?”
甄氏身子顫了一下,不安地左顧右盼著。
“放心吧,這里是安全的。”為了讓她安心,我對著鄧逸使了個眼色,鄧逸會意,頷首退出去,守在了房門外,順便帶上了門。
甄氏見狀,才點點頭,說到:“民婦懷疑,胡安之……販賣婦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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