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山觀虎斗
望著不遠處那跌宕起伏的戰局,楊凡若有所思的瞇了瞇眼睛,關尋卻是猶如老僧入定般的站在他身后。Www.Pinwenba.Com 吧
看那模樣,顯然只要不是威脅到楊凡的性命,他都是不會出手的,而就在此時馮豪一行人也終于是氣喘吁吁地跑了過來,但一看到不遠處的戰局,解釋不約而同的露出了凝重的目光。
“呵呵!現在秋風寨的秋攬月與城守府的夏一飛戰怎么搞到一起了。”一個面容彪悍的地元門弟子神色不定的回頭詢問道。
馮豪原本肥胖的身體都不由得一陣哆嗦,連忙將目光投向了楊凡欲言又止,這兩個人可是不好惹啊!
天鹿城中,原本共存有三大勢力,分別是陰陽宗,君子舍,金刀門。幾十年來,三大勢力之間勢同水火,相互敵對,但卻是和城主府形成了一個相互制約的局面。
而城主府卻是時刻不是在想著如何吞并另外三家,即便是三大勢力勢力的底蘊深厚,如今也是三去其二。
這樣一來陰陽宗的位置就有些微妙了,隨時有可能被吃掉,但一時半會兒卻是找不到任何下嘴的地方。
而秋楓寨就更不必說了,那可是整個天脈雪域外圍都為之聞風喪膽的悍匪啊,秋攬月的兇名可以說比起莫天河,風乾都是不遑多讓。
“楊師侄?此地不宜久留,對面的兩個人可都非等閑之輩啊,咱們還是盡快離開吧!”終于馮豪有些忌憚的挑了挑眉,真要是動起手來,單靠他們這幾個人可是不夠看的,那可是兩位凝氣境巔峰啊!
再等等!
黑色的斗篷下,一張精致而又冷漠的臉龐透露而出,楊凡緩緩抬起頭來,冰冷的雙眸注視著下面的戰斗。
為何?馮豪眉頭緊皺,疑惑道
為何?馮師叔,那秋攬月與夏一飛可都都是凝氣境巔峰的高手,眼下又起了爭執,這可是千載難逢的好機會。
呵呵……
楊凡也不回頭,黑袍下滿是戲虐之聲。
“楊師侄你不會是想……?”
“沒錯,這白做的漁翁干嘛不做!”
馮豪幾人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涼氣,不由在心中暗罵:媽的,你還真敢干,對面的那兩個可不是什么白菜蘿卜,那可是兩位貨真價實的凝氣境巔峰高手!
雖然心里這般想的,但嘴上還是連忙勸阻道:“萬萬不可,那秋攬月和夏一飛可都是凝氣境巔峰高手啊!不是我們這幾個人可以對付的!”
“我有說要明搶嗎?你急什么,那金絲雪狐乃是無限接近于妖君級的妖獸,哪里是那么容易被擒下的,要么秋楓寨也不會死傷那么多弟子依舊沒能擒住它。
不出意外的話,哼……
“讓他們先殘殺去吧!獵狐即是獵人,他們獵的是狐,而我現在獵的則是人,你們先行回去吧!我在觀察一會兒”抖了抖寬松的斗篷,楊凡原本冰冷的臉頰下,露出了一個難以察覺的弧度。
“楊師侄,這……”馮豪有些為難的道。
“這什么啊!馮師叔,別忘了,你今日是怎么出來的?唉!也不知道要是老宗主知道你如此辛苦在萬花樓巡視,不知道會做何感想!”楊凡見幾人猶豫不決,隨即若有所思的道,尤其是說到辛苦二字更加是特地加重了語氣。
“媽的,就知道你小子又要拿這說事”心中這樣想著,不過隨即腦海中浮現出莫天河那張黝黑干枯的臉,眾人不由打了一個冷顫。
“那楊師侄你萬事小心,切記事有所為有所不為!”說罷,幾個人不由露出一絲苦笑,便是迅速的消失在了雪幕之中
好不容易碰到這等好事,楊凡怎么可能輕易放,只有先將馮豪一眾人等激走,自己才方便行事,不由在心中暗暗竊喜。
所謂萬物必有其道,林間走獸,百年前為獸,百年則生靈智,是為妖獸。
凝血肉,化雷劫,方可為妖君。
而眼前這只兇獸很顯然已經無限的接近于妖君的等級,實力之強絕對可以媲美修煉者之中凝氣境巔峰的實力。
“笑話!接近于妖君的兇獸怎么可能會這么弱啊!”支走了馮豪幾人,楊凡便仔細的觀察著雪谷中的戰斗。
但讓他感到失望的是那頭金絲雪狐只是不停的試圖逃出金刀門弟子的包圍,卻始終沒有露出那巔峰妖獸兇悍的一面,一直期待的兩敗俱傷的場面依舊未曾出現。
相比之下,到是那秋攬月與夏一飛的戰斗卻要激烈的多,雪幕之中,二人你一拳,我一掌,元力呼嘯,動不動便是飛沙碎石,擊起一片飛雪。
“啊……”
半晌,一聲聲痛徹心扉的嚎叫自山谷之中響起。
楊凡連忙轉移視線,心中頓時大定,嘴角微翹,不禁露出一個滿意的弧度。
原來不知何時那金絲雪狐的身體暴漲了數十倍,顯然多次試圖沖出包圍未果,這廝終于是徹底的被激怒了,只見那鋒利的狐爪讓人不寒而栗,背脊上的金絲早已化成一條血線,一層淡淡的金色氣體自其中升騰而起。
金絲雪狐頓時仰天長嘯,雙目血紅,對著金刀門的弟子撲去,利爪所到之處,血肉飛撒,金色的氣體碰到**登時侵皮蝕骨。
不多時便有十多名秋風寨的好手喪命,那金絲雪狐宛如一頭在人群中橫沖直撞。
秋攬月終于是為之動容,若是在和夏一飛糾纏下去,那么手下這些培養多年的高手恐怕都會是折在這里。
望著自己的手下一個個被生生撕碎,秋攬月臉色越發陰沉,當下對著夏一飛喊道:“好,按你說的聯手斬殺雪狐,事后狐丹歸你”
“不好意思!現在可不是這個價了,我還要再加三滴雪狐精血”望著秋楓寨的高手受挫,夏一飛心中暗喜,就地起價道。
“混蛋,你去死吧!”按照這只金絲雪狐的修為,最多也就只能凝結五滴本命精血,而夏一飛竟然要拿走三滴,秋攬月怎能不怒,當即長槍砸落,又與夏一飛戰到了一起。
殺虐依舊未曾停滯,那雪狐仿佛無比喜歡這種殺虐的味道,利爪揮舞,金霧彌漫。
不到十息,原本還有七八十人的秋楓寨好手便是已被被斬殺過半。
“秋攬月,你莫不是要為這區區身外之物而置手下兄弟于不顧,如此作為豈不是讓人寒心。”
夏一飛望著暴怒的秋攬月,故意將聲音放大讓所有秋楓寨的人都聽到。
這一招不可謂不狠,正所謂欲攻其人,先攻其心。如果秋攬月與夏一飛聯手,那么就意味著煮熟的鴨子也要分一半出來,但如果不妥協,那么這些九死一生部下即使活下來,以后心中恐怕也會有界蒂。
望著那些僅存的十數名匪徒,秋攬月粗獷的臉上有些扭曲,當即狠聲道
“算你狠,夏一飛,你給老子記住,這筆帳回頭再跟你算”
說罷,只見秋攬月猛一跺腳,身如怒熊,揮舞著金色的長槍朝著金絲白狐暴掠而去。
夏一飛,眉頭微促,好在最終還是身形閃動,鐵扇高舉,向雪狐轟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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