漁翁得利
猛然被兩道強悍氣息鎖定,金絲雪狐頓時發出一聲凄厲的嚎叫,周身的天地元力也隨之狂暴起來。Www.Pinwenba.Com 吧
“畜生,你殺我秋楓寨這么多弟子,今日定要將你抽筋扒皮。”
“金陽穿刺”
秋攬月滿臉怒容,嘴角抽搐,金光驟起,長槍砸落,磅礴的元力呼嘯而去,一道洶涌的槍鋒向著雪狐刺去。
風凌指!
夏一飛臉色凝重,同樣不敢怠慢,鐵扇輕舞,一指探出,元力聚集于指間,氣旋升起,一股恐怖的螺旋勁風同對著那金絲雪狐罩去。
金絲雪狐同樣感覺到了危險的氣息,渾身毛發立起,雙眼血紅,背脊上的血線仿佛也也越發的凝實,原本升騰的金黃色氣體逐漸轉變成紫黑之色。
一顆巴掌大小的能量團突然凝聚,其中的能量極為狂暴,咆哮一聲,龐大的紫黑氣體席卷而出,直接是與那槍鋒,指勁硬撼在了一起。
轟!
巨大的能量碰撞在一起,秋攬月與夏一飛直接被震退了十數米,方才臉色蒼白的穩住身形。
反觀那雪狐雖然是接近于妖君的巔峰妖獸,但卻終究未能突破,根本難以抵擋兩位聚氣境巔峰強者的攻擊。
硬生生的被轟到了一旁的山壁之上,直接將雪谷兩旁的積雪震落了何止少許,氣息萎靡,一眨眼便又變回了原先得模樣。
雖然有了些傷勢,不過秋攬月與夏一飛畢竟都是貨真價值的聚氣境巔峰高手,很快便是恢復了一絲清明。
強壓住體內翻騰的氣血,兩道殘影暴略而出,目標喝然便是那奄奄一息的金絲雪狐。
“這雪狐是我秋某人的啦!”秋攬月眼神嗜血,一只手向著雪狐掠去,另一只手金槍揚起,毫不客氣的對著身后的夏一飛捅落。
“秋攬月!莫不是你要出爾反爾?”
夏一飛連忙鐵扇轟出,抵住了金槍的攻勢,但卻見秋攬月早已閃躍到了距離雪狐不到五六米的地方,不由得暴喝一聲。
“笑話,這金絲雪狐本就是我秋楓寨之物,就憑你你也想來分一杯羹,白日做夢罷了”
眼見雪狐就要成為自己的囊中之物,秋攬月哪里還會去管什么道義約定,絲毫不畏身后傳來的暴喝之聲,速度加快,望著近在咫尺的獵物,嘴角不由露出一絲獰笑。
而就在這時,另兩人感到差異的是,一道黑影詭異的閃動而出,一轉眼便擋在了秋攬月的身前,袍袖一揮,一片暗綠色的粉塵便揮灑而出,正落在其身上。
“忽然,秋攬月只感覺到身體一陣搔癢,如同萬蟻噬體般難受,無奈之下,只好停下用元力將那些粉塵逼出體外。
那些暗綠色的粉塵名為”酥骨粉”,其實就是地痞流氓打架常用的,只要粘上就會感覺異常的搔癢,但對于修煉之人來說,作用不大,僅僅只需要兩個眨眼的時間,便是可以用元力將其逼出體內,不過對于現在,只是一瞬間,但卻足夠了。
楊凡連忙提起半死不活的金絲雪狐,撒腿就跑,元力呼嘯,黑色的斗篷隨風而動。
寬松的黑色斗篷下,一邊跑一道沙啞的聲音直接傳了出來:“夏兄,東西到手了,小弟先走一步,我在老地方等你。”
隨即身形一陣閃掠,對著茫茫雪幕之中暴射而去。
早在秋攬月和夏一飛二人與雪狐激斗時,楊凡便悄悄的潛伏了下來,伺機而動。
就在秋攬月眼看就要得手時,掩藏的楊凡霍然出手,陰了王成一把,然后暴掠而逃。
站住,混蛋!
夏一飛神色一怔,一時間都是感覺有些頭腦發懵,但隨即馬上回過神來,頓時暴喝一聲。
然而夏一飛剛欲追尋,便被秋攬月與眾多秋楓寨的匪徒攔住了去路,秋攬月雙眼幾乎就要噴火,冷冷的譏笑著。
“夏一飛,你這是急著去哪啊?當真好手段啊,連老子都被你的演技蒙騙了,急著去與那人會合么?”
“讓開,混蛋你傻啊!我不認識那個人。”夏一飛更是郁悶無比,本想趁火打劫不料卻被別人擺了一道,頓時臉色如豬肝一般難看。
但秋攬月這次卻是真的怒了,堂堂秋楓寨寨主,今日卻被連番戲耍,最終落得個為他人做嫁衣。
“休要狡辯,你覺得我會相信你說的話么?惘你身為修煉之人,還城主府四大執事之首,呸!媽的,你這個敗類,簡直就是對大道的褻瀆,眾弟子聽令,結陣,給我宰了他!”
真是個蠢貨!
眼見那黑色斗篷身影離他們越來越遠,即將消逝,夏一飛心中暗罵一聲,但他知道,此時的秋攬月絕不會聽信他的一面之詞,倒也懶得狡辯,渾厚的元力毫無保留的爆發而出,徑直向那模糊的雪幕中追去。
站住,哪里走?
見夏一飛遁走,秋攬月怒吼之聲,一馬當先的朝著兩人消失的地方追去。
就這樣三人在那茫茫雪谷中一路追逐,距離也是逐漸拉近著。
哼!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這兩個老東西本身修為都比我高,秋攬月還好說,武夫莽漢一個。
可那夏一飛卻著實難纏,無論自己怎么改變路線,始終就像牛皮糖一樣粘著,怎么甩也甩不掉。”楊凡幽深的瞳孔閃動,暗自思量著。
關尋卻是絲毫不慌不忙的跟在楊凡的不遠處,看起來似乎無比的輕松,看起來絕對是學習過什么高深的身法武技。
“要不要我出手幫你解決,雖然這兩人都是凝氣境巔峰,但我有自信百招之內,即便是他二人聯手也奈何不了我!”
“不用!這點小事情,我自己解決得了!”楊凡直接是拒絕了關尋的提議,而他的他的目光也是徒然間綻放起了異樣的光芒。
只見白雪皚皚的山谷曲折蜿蜒,洶涌冷洌的冰河自雪谷深處奔騰而下,寒氣繚繞,直入骨髓。
山谷的盡頭,雪崖屹立,深不見底,千百年來,飛鳥不過,花草不生,實乃絕地,眼神閃爍,隨即楊凡淡然而笑。
半晌過后,雪崖之上,寬松的斗篷隨風擺動,一動不動。
“跑啊?我看你這回還往哪跑。”
夏一飛呼嘯而至,眼望雪崖之上那黑色的身影,不禁冷哼道:“小子,交出雪狐,我饒你不死”
風雪飄蕩,黑色的斗篷依舊沒有一絲動作,仿佛從未覺察到他的存在。
夏一飛登時躍起,紙扇揮出,一股凌厲的勁風呼嘯而出,朝著黑色斗篷襲去。
沒有意料之中的血肉橫飛,也沒有任何的元力波動,瘋狂的元力沒遇到絲毫的阻力便穿透了斗篷人的胸膛。
夏一飛嘴角抽搐,臉色駭人的望向雪崖,只見幾節干枯的樹枝和一件破碎的黑色斗篷正朝著雪崖之下的深淵緩緩落去。
不遠處冷洌的冰河之上,寒氣繚繞,一截干枯的樹桿隨波逐流,樹干之上,兩道模糊的身影若隱若現,絲毫不懼寒氣的侵蝕。
寒氣繚繞,陰風拂動,楊凡神色冷漠的站立于樹干之上,一臉不屑的望向雪崖之上的模糊身影。
只見不多時雪崖之上便是想起了一陣打斗之聲,金色的槍芒似乎夾雜著無盡的暴怒閃耀個不停。
“夏一飛這次你可是偷雞不成蝕把米啊!秋楓寨受了這么大損失,卻一無所獲,秋攬月的怒火可不是一般人都能承受的啊”楊凡暗自冷笑道。
往往大勢力之間的明爭暗斗,皆是如此爾爾,秋楓寨損失慘重,楊凡自然不會傻到去告訴別人金絲雪狐是被他半路打劫的,所以這個黑鍋最終只有靠夏一飛來背了。
關尋平靜的臉頰上閃過了一抹詫異,看來自己當初沒有選擇和面前的少年作對,絕對是個明智的選擇,否則說不定現在被陰的便是自己了。
“咦?雪蘿花”楊凡眼神一轉,便看到前方不遠處的冰巖之上一株通體雪白的花朵迎風搖擺,淡淡的寒氣圍繞在其周身,煞是動人。
雪蘿花雖然只是低級靈藥,但對于女子駐容養顏卻有著異常明顯的功效。只是生長環境卻異常苛刻,必須要經千年冰川百年孕育,吸收足夠的玄陰之氣才能凝聚出一株,即使你有錢也不一定有的買,不知道有多少大戶人家的小姐不惜花費千金也要購買一株,不可謂不稀罕。
楊凡身形掠動,凌空一點,眨眼便踩到了光滑的冰巖之上,手臂揮動,一把便將那一株雪蘿花連根拔起,而后兩個翻轉便又穩穩的落回了樹干之上。
“摘這玩意干什么,送給心上人么?”關尋卻是臉頰緩緩松弛,露出一個壞壞的笑容,打趣道。
“要你管啊?整天瞎操心!”似乎想到了什么,楊凡嘴角輕咧,傻傻的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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