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云欲起
夏一飛頓時只覺得滿臉黑線,身為城主府的首座執事,從來沒有人敢如此輕視,更不要說這般明目張膽的挑釁了。Www.Pinwenba.Com 吧
但隨即望了望那一臉風清云淡的鐘回不由得縮了縮身子,臉色也是緩和了起來,微微躬身諂笑道:“剛才的事是我家公子魯莽了,我帶他向諸位賠罪,還請這位小兄弟高抬貴手,這里的一百塊地黃晶便是算是賠禮了?!?/p>
“好吧!看在你態度還算誠懇,我便是勉為其難的試試吧!不過……”楊凡卻是微微一怔,隨即滿臉冷厲的掃視了一眼面色蒼白的風歸,緩緩說道:“我要他親自給我賠罪!”
風歸不由得陰沉著臉頰,緊咬牙關,當即是暴怒般的咆哮道:“小混蛋,你休想,我師父乃是離火劍宗的大長老,你敢對我下毒?到時候定然滅你滿門!”
楊凡無奈的聳了聳肩,卻是望了望身后的關尋,遞出了一個異常詭異的弧度,然后便是攤了攤手,走到了一旁。
關尋也是很無奈至極,但那念珠如今在楊凡手中,再加上莫天河那層關系,只得是苦笑一聲,緩緩的走了出來。
似乎是很不耐的望了望風歸,然后一臉堆笑的疑問道:“原來你師父是離火劍宗的大長老,真是沒看出來啊!”
風歸似乎很是傲慢的打量了一眼關尋,卻是絲毫沒有放在心上,以為是陰陽宗的普通弟子,冷冷的譏諷道:“你算是什么東西?這有你插嘴的份!”
關尋不由得緩緩搖了搖頭,就在先前還在糾結一些事情,而此時顯然風歸已經徹底的打消了他的顧忌!
“離火劍宗大長老的弟子,好大的名頭?。 标P尋不由得吸了一口氣,拍了拍胸脯,但在其眼神中卻是閃過一抹寒芒。
但風歸顯然未曾意識到這一點,依舊是無比傲慢的瞪了一眼,呵斥道:“知道就好,還不趕快滾一邊?!?/p>
然而還不待他的話音落下,只見身子已經是離地而起,整個脖領都是攥在了關尋的手中,當即使臉色通紅,怒目而視。
“混蛋,你活的不耐煩了,老子可是離火劍宗大長老的弟子,你是不是瘋了!”風歸依舊是未曾意識到一絲不對勁,面紅耳赤的威脅道。
關尋卻是冷冷的笑了笑,周身之上一股渾厚的氣息爆發而出,令得風歸一陣窒息,凝氣境巔峰,這個少年居然也是一個隱藏的高手。
“你敢?我師父……”風歸終于是意識到了一些不對勁,咽了口唾沫,話音還未落下,卻是只見關尋的一只手臂緩緩掄了起來,直接是對著他的臉頰猛扇了十多個耳光,直接是將其扇出了五米開外。
“我有什么不敢?老子打得就是離火劍宗的人,即便是你們大長老親至,照打不誤!”關尋拍了拍手,啐了一口,冷聲笑道。
半晌,被打懵了的風歸才是緩緩的爬了起來,似乎有些不敢相信的摸了摸自己紅腫的臉頰,一時間怨毒無比,但卻是不敢在有所造次。
夏一飛連忙上前將風歸扶了起來,俯首在其耳邊輕聲喃喃了幾句,風歸面色卻是一陣青一陣白。
拍了拍身上的的灰塵,攥著拳頭跌蹌著走上前來躬身道:“今天我認栽了,先前的事是我的錯,還請楊兄高抬貴手!”
楊凡輕咳了一聲,卻是繞著風歸走了一圈,摸了摸耳朵,大聲道:“風大公子說什么?我剛才沒聽到!”
風歸狠狠地攥了攥拳頭,但望了望自己散發著紫黑之氣的手腕,不由得渾身一震,咬牙高聲喊道:“我說我錯了,還請楊兄高抬貴手!”
楊凡輕輕點了點頭,若無其事的拍了拍他的肩膀,齜牙道:“這是哪里話?風大公子太客氣了,不知道我要怎樣高抬貴手?。俊闭f罷便是徑自轉了回去。
風歸面色已經是陰沉之極,瀕臨發作的邊緣,而就在這時夏一飛卻是連忙拉住了他,指了指其手腕,示意點頭。
風歸這才發現自己原本壓抑的元氣開始活動自如起來,彌漫在手腕上的紫黑之氣也是消失不見,他甚至都不知道楊凡是如何做到的。
就只是簡單地在自己肩膀上拍兩下,這毒便是解了,這少年果然不簡單,看來是自己太過輕敵了。
越是這般想著風歸便是越覺得有必要將他除掉,楊凡現在僅僅只有煉體境八品便是如此了得,倘若叫他得到了古鎮中的傳承,那還了得。
只是如今他們勢弱,只能夠暫時退一步,謀定而后動,總有一天他要將今天丟掉的顏面找回來,叫這兩個混蛋加倍償還。
怨毒的掃視著陰陽宗一行人,風歸緩緩收回目光,對著身后一揮手,直接是命令道:“我們走!”
很快城主府一行人便是消失在了眾人的視眼之中,驛站中一片安靜,好像什么都未曾發生一般。
“喂!小哥,現在能把那間驛館包給我們了么?”楊凡將手掌在那早就嚇得呆若木雞的伙計眼前晃了晃,嬉笑道。
那伙計不由得渾身一震,當即是反應過來,再也沒有了先前的輕蔑,滿臉諂笑的應承著:“可以可以,當然可以,客官隨我來吧!”
楊凡無奈的聳了聳肩,對于這伙計前后態度的轉變之快,不由得大跌眼眶,很快陰陽宗一行人便是在那尖嘴猴腮的伙計帶領下消失在驛站門口。
那些原本三五成群的武者們不由得開始議論紛紛,不少先前動過一些歪念的人都是后怕不已,心道這伙人絕對不是自己所能惹的起的。
歸元境高手放在那里也是至高無上的存在,可不是他們這些普通的武者傭兵能夠匹敵,大多數人也都是有著自知之明。
其實楊凡本意并沒有打算過早的的和城主府爆發沖突,最起碼在天裂古陣開啟前絕對是不能,這一次完全是意外。
風歸等于是撞在了槍口上,但無論是楊凡還是鐘回和關尋下手都是極有分寸,并沒有真正的動過殺念。
但經過這一次的敲山震虎,想來城主府因該會收斂許多,而且也同樣減少了一些其他威脅,最起碼那些零散的武者傭兵絕對不敢再來觸這個霉頭。
但這一次他們如此羞辱風歸,想來那風歸一定是已經記恨上了,這仇怨根本不可能調和。
楊凡道也絲毫不會在意,先不說城主府和陰陽宗本就積怨甚深,光憑楊凡斬殺風離這一點,雙方便已經是不死不休的結局。
而現在卻是還不到爆發的時候,因為現在天裂古陣才是頭等大事,只要得到了天裂古陣中的傳承寶藏,那便是等于在未來的戰斗中多了一份勝算,這一點風乾又怎會不知。
只是令得楊凡甚是不解的是當初在官道上那些刺殺九皇子的黑袍人仿佛人間蒸發了一般,并未再出現過。
但既然他們已經打定了在古陣中動手,沒有理由到現在還沒有一點動靜???難道他們在等待著什么?還是說這其中還隱藏著什么自己并不知道的事情。
如果說城主府和陰陽宗之間的這一戰無可避免的話,那這些黑袍人絕對是心頭大患,如果有可能在古陣中遇到,楊凡絕對會不惜一切代價將其全部斬殺,以除后患。
但這些該死的家伙們卻是一直蟄伏著,沒有絲毫的動靜,這一切都是太過安靜,靜的令楊凡都是感覺到有一絲的心悸。
也許真正的陰謀現在才剛剛展開,大戰之前的黎明總是最令人擔憂的,而此刻楊凡總是有一種不安的感覺,難道這天真的要變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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