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速之客
咔!
房門被緩緩打開,一身黑色夜行衣的岳山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進了房門,直接是拿起了桌子上的茶水一飲而盡。Www.Pinwenba.Com 吧
明亮的燭光不斷閃爍,房屋之中楊凡和鐘回靜靜的坐在一旁,似乎是在等待這什么?滿臉期待的望了過來。
早在之前楊凡便是感覺到有些不安,這一次的天裂古陣必然是危險重重,所以天一黑便是由岳山悄悄出去打探。
鐘回必須要留在驛館坐鎮,而楊凡此時太過于扎眼,這個人物自然而然便是落到了大長老岳山的肩頭。
“怎么樣?都打探到了什么?”
岳山緩緩坐了下來,眼神中似乎閃爍著幾許精光,然后卻是四下觀望了一番,將房門反鎖了住,做了回來。
“果然和你猜測的一樣,這一次的天裂古陣可是有些熱鬧得很啊!”岳山面色一苦,這天裂古陣誘惑力太大,看來這一次聞到味道的人并不在少數。
“我將這白家鎮的所有驛館打探了一番,還真是伏虎藏龍啊?”除去我們這些土著外,東陽城的狂獅殿,秋水城的落花門,就連雪域外圍的秋風寨都是滲透了進來,其中凝氣境高手我在這白家鎮便是發現了不下二十人,這還不排除有一些修為在我之上的歸元境高手。
畢竟岳山的修為只是凝氣境頂峰,若是歸元境強者可以隱藏氣息,他還真的是無法察覺,這鞭尸境界上的差距。
“城主府那邊有什么異常沒有?”楊凡雙目緊縮,連忙是疑問道,那些黑袍人遲遲不出現,令得他始終有些憂慮。
“沒有,他們離開關一之后,便是到了鎮外的一片荒山扎營,所有人都是沒有絲毫異常,而且似乎這次并沒有出動太多的高手,凝氣境之上的強者貌似也只有夏一飛和田豐兩個人而已!反倒是另一方勢力似乎有些不尋常的動作?”岳山似乎也是有些疑惑的搖了搖頭,似乎忽然想起了什么似的補充道。
楊凡手中的茶杯緩緩放下,雙目中終于是露出了一絲精光,皺了皺眉頭,然后連忙追問道:“是誰?”
君子舍!
令得楊凡詫異不已的是原本最有可能會有動作的城主府此刻卻是豪無異常,而到是一直蟄伏的君子舍忽然間有了變動。
“在鎮中的一處館驛,我發現了很多來歷不明的武者,他們的確切修為我感覺不到,因該是修習了一些特殊的法門,但出奇的是這些人全部都是隱匿在君子舍的館驛中。”
楊凡終于是拍了一下桌子,臉色終于是如釋重負的緩和了一下,連忙是對著岳山笑道:“恩,大長老辛苦了,早點回去休息吧!”
岳山也是輕輕點了點頭,然后才是緩緩的離開了房間,一時間整個屋子里便只剩下楊凡和鐘回兩人。
“有什么發現嗎?”一言未發的鐘回終于是望了望后者,輕聲詢問了一聲。
楊凡輕輕的點了點頭,然后將那些黑袍人的存在和鐘回講了一遍,鐘回的臉色也是徒然間凝重起來。
“你是說?城主府中隱藏著一批實力高強的黑袍人,其中帶頭者有著歸元境巔峰的修為?”
“沒錯,雖然他們的目的并不是天裂古陣,但卻是目前看來一個最大的威脅,而且我總是覺得,似乎還有一些隱藏的更深的強者在暗處窺探著一切。”
不置可否終會并沒有回話,歸元境巔峰的強者,即便是他也不能夠無視,恐怕整個天鹿城中也就這有楚寒煙一人能夠凌駕于此人之上。
話說看來這次的水還真是夠深的,居然能夠引來如此之多的高手,鐘回皺了皺眉頭叮囑道:“即便如此,在這天鹿城中他們暫時還不敢輕易動手,反倒是你,進入天裂古陣后一定要加倍小心,我總感覺這其中隱藏著一些陰謀。”
的確天鹿城中魚龍混雜,而陰陽宗中有兩大歸元鏡強者,這還不算清丘手中的那只神秘的妖獸,但進入天裂古陣中就不一樣了,凝氣境之上不能夠進入,雖然現在放眼煉體境之中似乎楊凡可以算作無敵的存在,但是事事絕對,小心駛得萬年船!
楊凡苦苦的搖了搖頭,也懶得再去想那些毫無頭緒的事情,車到山前必有路,在他看來即便前方是刀山火海這一次也不能阻擋他前行的步伐。
呼!
只見屋中的燭光微微閃動,鐘回雙目緊縮,朝著房梁之上冷然一笑,看來今晚忙碌的可不光是自己這邊。
“朋友都既然來了,不如下來聊聊可否?”
果然微微平靜了片刻,屋外卻是傳來一陣爽朗的笑聲:“陰陽宗果然不愧是天鹿城三大宗門之一,在下秋楓寨寨主秋攬月,前來拜訪!”
楊凡不由得面色一苦,顯然未曾想到來者居然還是一個熟人,先前在雪谷中自己可是占了人家的大便宜,難道事情敗露了!
“秋兄請進來說話吧!”鐘回抿了一口茶水,手一揮那原本緊閉的房門便是忽然打開,只見一個中年大漢滿臉堆笑的站在門口,正是秋攬月。
而在其身后卻是跟著一位皮膚黝黑滿臉敦實的少年,少年一身氣息沉穩,居然是同樣晉升到了煉體境九品的修為,不由得令得楊凡震驚不已。
秋攬月雙眼微瞇,打量了楊凡一眼,卻是并未多做停留,而是直接對著鐘回抱拳道:“想必這位便是陰陽宗月華堂的鐘回長老吧!”
鐘回輕輕點了點頭,同樣打量著對方,半晌有些詫異收回了目光,似乎發現了什么了不得的秘密,鄭重的站了起來,抱拳道:“正是鐘某,不知秋寨主此行所為何事?”
楊凡不由得有些吃驚,鐘回的臭脾氣一向是出了名的,恐怕即便是九大護國宗門的人來了,也不會如此客氣。
可是如今這秋攬月不過是一個草莽土匪頭子,他的態度反而忽然間變得如此客氣,不由得令楊凡大跌眼眶。
“呵呵!鐘兄不必客氣,想必你已經看出來了吧!”秋攬月卻是含笑不語,顯然是對此不愿多談。
鐘回輕輕點了點頭,將目光停留在了秋攬月身后的少年身上,然后捋了捋稀疏的的八字胡,朗聲笑道:“一晃十多年過去了,想不到竟是在今日遇到了同道中人,當真是天意啊!”
楊凡一時間只感覺有些迷迷糊糊的,對于兩人這神來之筆的談話,絲毫是無法理解,兩人有交集么,難道說是舊時?可怎么看著也不像啊?
秋攬月望著疑惑的楊凡,卻是意味深長的笑道:“鐘兄倒是收了一個好徒弟啊?怎么還沒有告訴他?”
鐘回搖了搖頭,卻是并沒有直接回答,只是在他的眼神中卻是有所掙扎。
“其實我寧愿他這輩子都不知道,能夠一世平凡下去。”
秋攬月一時沉默不語,仿佛陷入了沉思,半晌卻是搖頭苦笑:“哎!有些是身不由己,有些命數和使命也注定無法改變!”
而就在此時,秋攬月卻是話鋒一改,滿臉壞笑的調侃道:“況且令弟子天賦驚人,日后必定成就高于你我,你的愿望恐怕是要落空嘍!”
“秋寨主過獎了!小的哪里敢和師傅相提并論!”楊凡已經是無語至極,無可奈何的苦笑一聲。
秋攬月笑呵呵的走到了楊凡面前,卻是對著楊凡輕聲耳語道:“楊世侄不必過謙,你雪谷中的手段,老夫很是佩服呢!呵呵!”
一時間楊凡面紅耳赤,大囧不已,心道:“這老貨果然知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