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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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這是什么?魏索瞳孔緊縮,呼吸不由得加快了但見在床上一堆爛紙片中隱隱的露出了明黃一角
這個鮮艷到了極處的顏色猝然出現(xiàn)在一派灰黯色調(diào)中顯得是那么的醒目,那么的扎眼,魏索伸出去的手微微顫抖著...
這只是一條細細卷起的黃綾,套合隱藏在書的殼函之內(nèi),在銷孔麻線被魏索用力扯斷后就顯露了出來其材質(zhì)光滑柔軟,表面呈現(xiàn)疊山形斜“望之如冰凌之理雖然存世日久,觸摸上去的手感依然極佳,這應(yīng)該是浙江有名的繚綾
魏索此時哪里還顧得了其它,當(dāng)然他肚子里也沒有關(guān)綾緞方面的知識,忙不迭將綾卷攤了開來,只匆匆一看,立刻就傻眼了...
當(dāng)發(fā)現(xiàn)這條綾卷時,魏索下意識想到的就是這會不會是《宅第堪輿》的“續(xù)集”?自己的這本“仙書”感覺有頭無尾的就是個“半吊子”,被自己這個“半吊子”學(xué)以致用倒也確實是要出大事的,如果現(xiàn)在有了“vip全本”說不定自己就能融會貫通,徹底改變這么一副半死不活,全身“萎靡不振”的模樣了,那自己也就用不著再去尋死覓活了唉,守著這么優(yōu)秀的一具“**”卻想著去自殺,實在是“暴殄天物”到了痛心疾首的地步...
望著明黃色的綾卷魏索甚至還胡思亂想到了一個他認為最壞的結(jié)果,或許這綾卷里面記載著的就是一部“黃色小說”呢...感覺這還非常有可能的嘛,著書人天天研究宅內(nèi)風(fēng)水,枯燥乏味,間或在緊張的工作學(xué)習(xí)之余看看“黃色小說”也是比較能“陶冶情操、放飛心情”的...嗯,只要寫得精彩,寫得露骨,也算是小有收獲,小有安慰的,自己在也不至于哭哭啼啼,懷著“痛惜、不舍”的心情去死了...
這條攤開的綾卷內(nèi)還確實有字,只是寥寥數(shù)言絕不會是“vip繼集”或者說是動輒幾萬、幾十萬字的“黃色小說”,再一看行文的格式以及抬頭,這分明就是寫給某人的一封信嘛
魏索的一張臉漲得通紅,這封信抬頭的內(nèi)容就令他氣不打一處來...
“后輩小子...”
嘿嘿,嘿嘿,魏索心里不住冷笑又是一個喜歡充大頭的,怎么跟老子一個德行?
“能夠見到老夫的這封信,表示你小子還是挺有福分的...”
“嘿嘿,嘿嘿...”這下魏索是冷笑出聲了好嘛,老子稱呼自己為“老子”,而你老人家則是自稱為“老夫”的,只能甘拜下風(fēng)只是若年紀活到狗身上,也未見得有多高明?還什么見到你這封信有福氣,你當(dāng)你是誰啊?不屑地搖搖頭繼續(xù)往下看...
“你也別不以為然,老夫在書的殼函之內(nèi)下有一個意志,一般人是絕對看不到這封信的只有老夫的后輩,并且得修習(xí)了本秘術(shù),在‘客星犯主’,走投無路的絕境之下才有可能見到的這表明你所參習(xí)的意境已與本書某些正確的要義緊密契合了,至少路沒走多偏,關(guān)鍵的是歷經(jīng)歲月的滄桑你依然能感應(yīng)到老夫寄于書中的意志,這當(dāng)然需要相當(dāng)大的福分...”
什么?看到這里魏索腦子里“嗡”的一聲,不由心神大震,緊跟著全身億萬根汗毛都直豎了起來...一時間連空蕩蕩如天上漂浮的云彩般虛無的軀體都似乎被刺激的回復(fù)了活力什么?這個老家伙...這個老人家竟然在幾十年...幾百年前就能預(yù)知老子...我這個后輩小子會遭遇到這般走投無路的絕境了?這,這...他究竟是神仙還是魔鬼?
此時心中哪里還敢有半分的不敬之意,強自收攝了紛亂到極點的情緒往下看去...
“何謂‘客星’?明《觀象玩占》有云:‘客星,非常之星,其出也無恒時,其居也無定所,忽見忽沒,或行或止,不可推算,寓于星辰之間,如客,故謂之客星’這亦如人多變不可測之心性,索求無度、欲求不滿...”
“索求無度”?魏索簡直都驚呆了,果然是索求無度看來老子的判斷還是挺準確的嘛,也對,誰能比老子了解自己呢...只是后面的一句“欲求不滿”...如果沒記錯的話這個詞應(yīng)該是出自某島國的愛情動作片,怎么老人家連這個也知道啊?嗯嗯,他是個神仙嘛,掐指一算當(dāng)然知道這個詞在幾百年后會很流行的...
“這亦如人多變不可測之心性,索求無度、欲求不滿,當(dāng)掌握了某種強大的能力后,就加的肆無忌憚、變本加厲...”
沒錯沒錯,自從我擁有了強大的運勢之后就恨不得能上了天下所有的美女,也不看看世界上有多少人還打著光棍呢...魏索連連點頭,只是心中卻還是有些不以為然,他并沒覺得自己的這種追求有什么十惡不赦的
“這反過來也似淳淳然、煌煌然之‘客星’,行止乖戾,必將威脅到‘主星’的運作,世上的道理都是相通的其實,老夫的這本奇書脫胎于前明陽宅大家李景溪的《陽宅秘訣》與《雷庭心法》,李景溪這個人雖然賦性靈異,但其提出的宗義還是符合易道宏宏大觀的只是后來的一位改編者天資太過聰穎,在這方面太聰明其實也不是件太好的事,他過分強調(diào)了一個‘勢’的運用,也即是人所謂的‘運勢’
易道講究以陰陽框架的變化來推理萬事萬物的發(fā)展變化,‘運勢’是自然而生,并不是能刻意追求的,那位改編者的做法就有些南轅北轍了,一開始大開大闔、急攻猛進,倒也確實能風(fēng)生水起、風(fēng)光無限,但一旦有所行差踏錯,那就如滿載急行之車,積重難返,其‘勢’不可挽這本書說到底已經(jīng)有泰半走入邪道了...”
邪道?原來老子練的是邪派武功啊魏索神智基本上已陷入了混亂之中tm邪派武功能采陰補陽似乎也不錯的嘛...
他也只有這么點出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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