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數十個惡奴家丁的圍攻,徐子期毫不在意。
他從乾坤袋中祭起青芒劍。
站在原地,不動如山。
帶那些惡奴家丁沖到他的面前。
他只是隨手揮了揮青芒劍。
一個呼吸的時間,數十名惡奴家丁全部癱倒在地。
斷臂殘肢散落一地,那些惡奴家丁,死得死傷得傷。
徐子期斗青芒劍上的血,他繞著那些家丁轉了一圈。
凡是沒有死絕的,全部補上一劍。
直接把腦袋切下來,保證不留一個活口。
一圈補刀完畢,系統獎勵了3萬殺戮值,以及3萬逆能值。
徐子望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
他怎么也想象不到,平日里跟自己談笑風生的老大哥。。動起手來竟然毫不含糊。
心狠手辣的模樣,讓徐子望看著都覺得有些毛骨悚然。
至于躺在地上的芷清。
她微微側目,剛才自家大公子的所有舉動,她也全部看在眼里。
此時的芷清,她的心情極其復雜。
有大仇得報的暢快感。
有大公子為她出頭的感激。
也有位大公子的安危擔憂。
一陣微風吹過。
聞著空氣中夾雜的血腥味,芷清忍不住一陣干嘔。
她緊緊的閉上雙眼。不敢再去看那恐怖的一幕幕景象。
淚水從始至終都沒有停止過。
如果可以選擇,她寧愿一輩子都不要經歷今天的事,一輩子也不要看到今天所看到的景象。
但是如果為了父親的重病,這些事、這些景象,他就算在經歷百次、千次、萬次,心中也無怨無悔。
……
徐子期沒有注意到徐子望的表情,也沒有注意到芷清的神態。
他提著青芒劍,朝最后一個無賴走了過去。
小黑帽癱坐在地上,他的身體向后傾斜。
看著徐子期提劍向他走來,他左手拄著地,不停的向后移動。
可惜他移動的速度很慢,根本比過徐子期行走的速度。
小黑帽端著右臂。魄羅的小餅干他的右拳,在剛才已經被徐子期攥成粉末。
右臂的斷裂口,不斷有鮮血滴落。
就像夏日,被烤化了的紅色糖汁。
然而糖汁是甜的,血汁卻是腥的。
聞著自己右臂散發而來的血腥味,小黑帽心中害怕到了極點。
當惡魔來臨之時,總要面對。
徐子期已然走到了小黑帽的面前。
小黑帽驚恐的說道:“你不能殺我!你要是敢殺我,你們全家都要完蛋!”
徐子期平生最討厭的就是別人出言威脅。
他躬身提劍,將青芒劍的劍尖,對準小黑帽的咽喉。
小黑帽嚇得緊閉雙眼,嘶聲慘叫,“我家老爺是大明縣第一豪傷張運府,白道黑道他都有人,你敢殺我,必叫你死無葬身之地!”
徐子期神情一愣。
大明縣?
張運府?
他心中另一把怒火也被點燃。…。
就在這時,西邊浩浩蕩蕩的有一群人過來。
官員、商人、鄉紳、土豪,各式各樣的人,應有盡有。
徐子期聽見響動,他從西面后方看了看。
原來是徐老爹與大竹縣縣長等人也趕了過來。
另外,那個大明縣張運府,也正騎著馬與徐老爹并駕齊驅。
徐子期看得有些出神。
就在這時,那小黑帽的聲音再次響起。
“臭小子!看到沒有!我家老爺來了!就是那個騎馬的!他身邊全是達官貴族,今天你必死無疑!”小黑帽開始叫囂。
徐子期扭頭又看了小黑帽一眼,他沒有說話,臉上卻盡是譏諷之色。
小黑帽并沒有察覺到有什么不對,他以為是自己的救星來了,言語間也就越發的囂張了。
“等著吧!想好你自己等會兒怎么跪地認錯,你毀了我一只手。。我等會兒非要剁了你兩只手,還有你兩只腳,讓你永遠做不成人!”他的神情極其跋扈。
徐子期像看著一個可憐的小丑一般看著小黑帽,他依舊沒有說任何話。
小黑帽以為徐子期在害怕,于是他開始變得更加蠻橫,“不僅是你!還有你兄弟!還有剛才那個被我們打的女人,我會把你們全部抓起來,叫你們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小黑帽不停的辱罵嘶叫,他竭盡所能的宣泄自己內心中所有的仇恨。
不遠處,與徐老爹并駕齊驅的張運府,他似乎發現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情。
低眉順眼的跟徐老爹打了個招呼,張運府連忙策馬朝徐子期和小黑帽這邊趕了過來。
趕過來后,他從馬背上下來。
張運府看著徐子期與他家的仆人劍拔弩張的樣子。他心中升起不祥的預感。
“發生了什么事?”他神情有些別扭的問道。
徐子期神情淡然,“此人在東郊墓園搗亂,還將我家的丫鬟打成重傷。”
張運府看了看躺在路邊的那個姑娘,他心中琢磨著,那個身負重傷的姑娘,應該就是徐子期口中的丫鬟。
再聯想到自家這個惡仆平時的作為,張運府的臉色頓時無比鐵青。
小黑帽似乎依舊沒有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一個臭丫鬟算什么!”他瞪了徐子期一眼。
然后撲通一聲跪倒在張運府的面前,“老爺,這個臭小子殺死了他們家數十名家丁,還毀了我的右手,你看!”他伸出右臂,哀嚎賣慘。
張運府頓時一陣頭大,跪在他面前的這個小黑帽。魄羅的小餅干名叫胡青,不僅是他張家的仆人,更是他妻子的親弟弟。
以往胡青胡作非為,張運府顧及妻子,總是睜一只眼閉只眼。
今天卻沒想到這胡青闖下了大禍。
他心中大怒:你得罪誰不好!偏偏得罪徐家黃甲門!
不待那胡青有所反應,張運府一腳朝其人的臉上蹬了過去。
小黑帽胡青瞬間被張運府踹倒在地。
他慌亂的從地上爬起來,有些莫名其妙,“姐夫!你這是干嘛?別打我,你打他呀!”胡青指著徐子期,大聲對張運府說道。
張運府被氣的渾身發抖,“我打他?我今天要活活打死你!”說著,他又往胡青身上踹了好幾腳。
胡青瞬間懵逼:怎么回事?今天姐夫不幫我,還去幫一個外人?
張運府朝胡青身上踹了好幾腳,直累得氣喘吁吁,他才停下動作。
張運府又指了指徐子期,對自家小舅子胡青罵道:“你個混蛋!你可知道這位公子是誰!”
公子?
胡青扭頭看了看徐子期,突然間,他似乎明白了什么……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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