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也殺了,威也立了。
徐子期又把目光投向了芷清的身上,他準備開始救人。
以目前的這種情況,已經談不上什么斗米恩升米仇了。
人都已經傷成這樣了,如果徐子期再不救,那就真的是鐵石心腸了。
他看了芷清一眼,輕聲問道:“還能動嗎?”
芷清嘗試著想從地上站起身,但她用了很大力氣,卻怎么也站不起來。
徐子期猜測,應該是剛才那群惡奴下手太狠了,打壞了芷清身上的骨頭。
他想了想,然后將自己的右手按在芷清的腦袋上,“坐穩了別動!”徐子期吩咐道。
芷清抬眼看了看徐子期,緊接著,她便穩穩坐住,不再動彈。
徐子期右手有白光發散。。那正是他體內的仙靈之力。
仙靈白光如同水流一般,從徐子期右手手掌中淌出,然后慢慢浸潤到芷清的頭上。
接著再到臉上、肩膀、雙臂、身體、腰肢、雙腿、雙腳。
乃至于最后,芷清的全身都散發著仙靈之力的白光。
白光似乎擁有無盡的仙靈神力,所到之處,無論傷殘,盡皆痊愈。
僅僅一盞茶的功夫,芷清的身上,完好如初。
她從地上站起身來,用難以置信的神情看著徐子期。
“大公子。我身上的傷……全好了?”芷清捂著嘴,覺得有些不敢相信。
徐子期只是點了點頭。
芷清覺得自己就像是在做夢,她抬起雙手看了看,沒有一絲血跡,甚至連一個小小的傷口都沒有。
她又摸了摸自己的身體,剛才還疼痛難忍的身體,此刻只覺無比輕松。
她從來沒有像今天這樣,感覺這么舒服。
芷清抬起頭,他呆呆的盯著徐子期看了很久,隨即開口問道:“大公子,難道你是天上的神仙嗎?”
……
周圍其他圍觀者,也是一陣熱議。
“剛才發生了什么,你們看清楚了嗎?”有人驚嘆問道。
“我沒看得太清楚。魄羅的小餅干只看見黃甲門徐家大公子,將手放在那個丫鬟的頭上,那個丫鬟身上所有的傷,便被瞬間治愈了!”有人感慨地回答道。
“我倒是看到了一些,剛才那徐公子手上有神奇的白光,感覺就像天上的仙人一樣!”又有人說道。
“這么厲害了嘛!這徐公子未免太讓人驚奇了吧!”還有人只覺得如夢似幻。
“天行宗正式弟子、為母化龍、仙靈療傷,這徐家黃甲門可是不得了!”
……
就在人們如此熱議的時候,那個大明縣的張運府再次走到徐子期面前。
“徐公子!剛才發生的那些事,真的只是誤會!”
張運府覺得徐家黃甲門出現了這么一個人物,以他作為商人的敏銳嗅覺,他心里非常清楚,這么一個人物,無論如何,都不能有一絲一毫的得罪。
想到剛才家中養的那些惡奴,他心中一陣懊悔?!?。
趁著徐子期現在心情似乎尚好,張運府連忙上前來解釋了一遍。
“哼!”徐子期冷哼一聲,卻是看都不看那張運府。
張運府連忙又說道:“徐公子,明天一早,一百金,哦,不!兩百金,必定準時奉于貴府之上!”
徐子期冷冷的低斥了一句,“滾吧!”
張運府連忙起身,即刻逃離了。
……
之后的事情就簡單了很多。
徐子期又分別治好了芷清母親身上傷,以及芷清父親身上的重病。
芷清一家三口,劫后蒙福,齊齊向徐子期下跪,連連給徐子期磕頭。
再之后,徐老爹帶著幾位縣長,拜祭了其亡妻之墓。
最后,一眾人等如愿以償的見到了白龍。
所有人都跪在白龍的身前,三拜九叩,自是不必多說。
……
拜祭完畢之后。。已是下午時分。
眾人再次回到大竹縣的瑤仙樓。
經過下午東郊墓園那一出,就連原先那個還不可一世的長時縣縣長,對徐子期以及黃甲門徐家的態度也收斂了很多。
雖如此,但那長時縣縣長的言談舉止,依舊還保持著高高在上的上位者姿態。
回到瑤仙樓之后,那長時縣縣長有意無意想與徐子期搭話,徐子期也不睬他。
跟徐老爹打了聲招呼之后,他見了自己三天前定下的私人包廂。
來自長興州的貴客已到,徐家小廝小福子在一旁小心伺候。
帶徐子期進入自己的包廂,那貴客連忙起身。
他沖也似的跑到徐子期面前?!皫熓遄?!”語氣中夾雜著幾分興奮的情緒,像是許久未見的友人,或者說,是恩人……
貴客不是別人,正是長興州州正吳中。
吳中是楊明道的朋友,也是徐子期覺得能談得來的為數不多的朋友。
徐子期拍了拍吳中的肩膀,笑著點頭道:“吳州正,歡迎來到大竹縣!”
“師叔別這么客氣!叫我名字就可以了!”吳中這樣說著,他朝身后指了指,那是與他一起過來拜訪徐子期的同伴,“師叔祖看看這是誰?”
徐子期順著吳中所指,抬眼望了過去,“這不是唐玨表妹嘛,歡迎歡迎!”他笑著打了個招呼。
唐玨連忙起身,她款款向徐子期行了一禮,“師叔祖安好!”
徐子期嘴角跳了跳,心中暗道:我有那么老嗎?
接著。魄羅的小餅干三人開始按照賓主之位坐下。
徐子期坐下后,稍稍看了一下此間包廂。
清雅簡潔,他心中很滿意。
這件事陸管家和小福子辦的不錯!
徐子期心中暗想。
無意間,他看見包廂西面有兩扇移門。
徐子期指了指移門,對小福子說道:“去把那門打開?!?
小福子便依言去做。
移門打開之后,便看見一個陽臺。
陽臺上花團錦簇,各式各樣的盆栽,看起來非常怡神。
陽臺邊上有一處扶欄,扶欄下面便是熱鬧非凡的大竹縣街道。
最后,徐子期把目光移到了吳中和唐玨他們兩個表兄妹身上。
正要開口說話,他發現唐玨的神情似乎有些局促和緊張。
其人可能是因為來到陌生的環境,顯得有些坐立不安。
徐子期微微想了想,他又對小福子吩咐道:“此間有女賓,你去把徐纓叫來陪賓客說說話?!?
小福子依言而去……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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