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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敬接下去說:“令親戚虧損之下還在詢問,必定是還有資金或者獨特的渠道,可以再戰;只是天有不測風云,有的事情能力再好也沒有用。Www.Pinwenba.Com 吧就像開封馬市的生意,主要是從遼國和西夏進貨,沒有背景和實力是斷斷不能插手的,若是真的想做,需要找到貴人相助。”
聞煥章兩人頓有所感,留下卜金一兩紋銀而去。姓燕的漢子叫錦毛虎燕順,是孫列派來傳遞消息的,出了巷子對聞煥章說:“聞先生,這蔣敬身懷武功,應該是個江湖人物,你們熟嗎?”
聞煥章對蔣敬是否有武功并不在乎,搖頭說:“我只知道他落只負責和某些專門的人物打交道,所以就在幫中也沒有幾個人知道他。
而呂注被蔣敬一語道中心事,霎時間感到沒有方向,信步朝瓦子里走去。桑家瓦子今天是張七七的嘌唱,杖頭傀儡任小三的雜劇、孫寬的講史、趙七的影戲,雖不如徐婆惜、封宜奴的出場轟動,臺下的觀眾也是人山人海。
呂注擠了一圈,最后在說書的勾欄停了下來,霍四究正在說《三國》中劉備封了豫州牧后,為了避免曹操疑心整天種菜的故事。霍四究不愧大家,與尋常說書人說的青梅煮酒論英雄的熱鬧不同,他說的是曹操與劉備的心中想法,雖是杜撰,亦是透入人心。呂注只是聽得霍四究說:“劉備只想:豫州包括許昌在內,若要管豈不是連曹操的事情也要過問,曹操再是英雄,又如何會臥榻之下安睡他人,所以自己要做個樣子讓人安心。”
“自己要做個樣子讓人安心。”呂注在嘴里回味了幾遍,不由得笑出來,自己確實只需做個樣子就可以讓人安心了。
回到蔡府正遇上蔡絳,說蔡崈下了朝正在找他,呂注急忙來到蔡崈的房間。不想推進門,蔡京正在屋里和蔡崈說話,呂注急忙上前行禮。蔡京擺擺手說:“呂掌門陪崈兒回來已有數月,只是老夫和崈兒這一陣子公事繁忙,一直未能細談,怠慢之處還望呂掌門見諒。”呂注連說不敢。
蔡崈說:“鮑鵬和黃文炳已經從楚州撤回,幾個月時間只根據官引查出鐵笛仙馬麟是南京建康人,屬江南東路江寧府;那個腰牌是黃州人士摩云金翅歐鵬的,已經潛逃,現在正在通緝兩人。只是楚州本地一點消息也沒有,就連送戴宗的水手都沒有回來。”
呂注點頭說:“這也正常,否則就顯得對手太弱了。從他們當時施展的武功來看,應該是軒轅派的功夫,只是公孫一族多在北燕,南方有傳人還沒有聽說,只要解開這個謎團很多事情就清楚了。”
蔡京頷首說:“我和崈兒正在說著公事,呂掌門不妨一起參考。六月我和卞弟建議圣上伐西夏,由童貫、王厚率軍從熙州出發,分兵二路攻打元符二年被羌人占領的湟州。不想最近因宮中起火,圣上聽信讒言,又派人傳旨要收兵,這一來國家又空耗了無數糧錢。”說完,蔡京不禁嘆了口氣,蔡崈跟著眉頭不展。
呂注知道熙河開邊是神宗年間王厚父親王韶上“平戎三策”中的“欲取西夏,當先復河、湟”,聽蔡崈分析過,呂注也感覺這次是奪回湟州的好機會。只是沒想到宋徽宗如此反復,但真要是這個結果,朝中反對派那聲討的唾沫能把蔡京蔡卞淹死。
呂注想了下說:“大人也不必太擔心,所謂將在外君命有所不受,王厚乃王韶之子,深通謀略,自然懂得進退。如果真是機會應該不會放過,萬一形勢不利,正好撤軍。童大人是大人推薦的西北監軍,應該知道撤兵的玄機,想必不會阻礙王厚的安排。假如大人不放心,呂注愿意去湟州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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