鷹捕虎捕八
潘家酒樓因后周**郭威時常光臨而出名,甚至樓下的街也被命名為潘樓街。Www.Pinwenba.Com 吧宋**趙匡胤登基后,為顯示尊重下旨不允許更改店里裝修擺設,所以逐漸陳舊仿佛古跡。十年前潘家在桑家瓦子外新建潘家酒樓,老店則成為很多老人懷舊的地方,諸葛存就是其中一個,獨自坐在潘家酒樓的老店里,點了兩個菜一壺酒自斟自飲。
鮑鵬大步流星地進來,一屁股就坐到了諸葛存的對面,碗筷現成的擺在那里,抓起酒壺給自己倒了碗酒,一口喝掉。諸葛存一直沒有說話,這時才搖搖頭笑道:“什么事情把你累成這樣?看樣子一天沒吃飯。”
“可不是,中午在刑部就沒吃。”鮑鵬把下午在瓦子里的事原原本本地描述了一遍后說:“沒想到周侗回來了,他真是不減當年風采,蕭近海和百達道長拼了半天,被他輕描淡寫地分開了。只是他突然來,什么話沒說就走了有些奇怪,好在幫我們減了壓沒出人命。”說完鮑鵬埋頭吃起來。
諸葛存喊來小二又上了盤醬牛肉才說:“周老哥這次是從關西回來的,帶來了王厚和種師道兩位將軍的信件。想必是去申王府路過桑家瓦子,不愿兩個故人的弟子拼個你死我活,才伸手管了閑事,為今年的擂臺添了一段故事。”
“只是會奪了最后的擂主風采。”鮑鵬感到胃有點舒服了,放下筷子便問:“周侗去關西干什么,帶回王厚和種師道的信件,那就是有公干了?”
“當年安石公和王韶將軍去后,開邊暫停,在西夏和吐蕃的反攻下,湟州失守甚至元祐年間棄河湟。”諸葛存慢慢說:“其中最關鍵的就是訶諾木藏城之敗,軍事布置不妥不說,敗后就連河州知州唐如陵也下落不明。當時朝中大臣都覺奇怪,紛紛猜測是否被擒或誤殺,一直為懸案。”
鮑鵬屏住呼吸問:“是否現在有線索了?”
諸葛存說:“當年也有人說唐如陵被人救走,朝廷特地派周老哥去關西,和種鄂將軍之侄種師道調查此事。兩人去高唐找尋線索,打探到西夏國師哈云法師曾帶兵追蹤了數日回到夏州,帶回了子母雷霆刀,而根據參戰的高唐士兵描述,周老哥認出來人使的是天工刀法,判斷是四尊中絕刀溫凱曾到戰場。”
鮑鵬嘆息道:“刀在人在,刀失人亡,絕刀溫凱在江湖離奇失蹤多年,想必溫凱和唐如陵都已身亡。”
諸葛存說:“所有人都是這么認為的,所以朝廷下令封鎖消息,只說唐如陵失蹤。可是蔡相在杭州時偶然獲得了一個消息,唐如陵還活著,有人見過他,所以回京后吩咐徹查此事,鄧大人安排人手,經過數年努力終有所獲,唐如陵現在的身份就是僧人溪廬和尚,躲在泉州蓮花寺。”
鮑鵬問:“此事我們怎么不知道?這事也太過蹊蹺,如果這樣唐如陵應該回來復命,勝敗乃兵家常事,當時河州還未丟失,況且我朝對士大夫又極其寬容,唐如陵返朝大不了責罰一次,他又何必畏罪潛逃呢。”
諸葛存搖頭說:“這原因我們也不知道,想那唐如陵兵敗后,就算有絕刀溫凱相救,能在千里孤城和數萬敵軍中脫身也絕非等閑之輩;只是鄧大人處理老練之至,估計是怕刑部直接出手目標太大,容易引起人注意,所以要我獨立查辦此事,另從軍隊招聘了一批從未在官場露過面的人,也就是前年讓我們去調查的那批軍官。”
鮑鵬自然記得前年莫名其妙地調查了禁軍、廂軍中一批下級軍官,都是沒有大錯,只是上司的評語不行,原以為是討某些人的好,沒想到鄧洵武是另有目的。鮑鵬遲疑地說:“唐如陵一個文人,能夠回到中原不容易,想必是畏罪躲在蓮花寺。”
諸葛存站起來說:“不是,如果他不到處游蕩,蔡相如何會在杭州得知他的消息,我讓那批軍官從各種渠道混入民間,也請周老哥和種師道再次在關西調查此事,好在湟州已收復,童貫和王厚兩位大人也支持,總算有了些眉目。”
鮑鵬奇怪地笑道:“恭喜老哥如此得到朝廷和鄧大人的信任,不知道周大俠他們又獲得了什么線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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