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十大錢六
諸葛存和王召走進花園中的小屋落座,桌上已經煮好了茶,王召恭恭敬敬地給諸葛存倒了杯茶才跟著坐下。Www.Pinwenba.Com 吧諸葛存把關于假錢的資料全部告訴王召后說:“這次你們十翼和土木兩組全部去關西,一定要查出是誰在那里散發假錢,這關系到大宋的命運。我會讓水火兩組接管聯絡事宜,日月金三組在京畿四周查鑄造坊。”
王召點頭說:“我馬上通知各組,只是二十八星宿除了同組的人,彼此并不相識,讓水火兩組負責聯絡,很可能讓他們在聯絡中知道其他人的身份。”王召這是負責任的提醒,臥底最關鍵的就是不能讓太多人知道身份,一旦知道的人多了就可能無意中泄露。
諸葛存喝了口茶,品味著茶葉說:“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陜西路那邊你們不過去我怕實力不夠,神偷藍成雖然是一個以偷出名的人物,其實武功不比你差,否則蔡相也不會把重任交給他。而鮑鵬參與過水火兩組人員的調查,又知道了鮑旭他們出了事,只要用心,很容易起出他們的底,我已經準備重建這兩組,原來的人手以后并入翼組。”
王召聽懂了諸葛存的無奈,輕輕嘆了口氣站起來出去,片刻功夫后園林中飛起成群的鴿子。諸葛存走出小屋時,十翼已經整理好行裝準備出發,王召站在隊首施禮說:“大人放心,我等即刻啟程,保證完成使命。”十人同時施禮后轉身離去,沒有人再出聲。
諸葛存回到碼頭邊,持槳的船夫在陽光下懶懶起來說:“諸葛叔,你這趟動靜夠大的,鳥也飛盡人也走空,要不然你和鄧尚書說說,把這空園子賞給我吧。”諸葛存不由得笑起來,拍了船夫一巴掌。這船夫是當年陷空島五義中翻江鼠蔣平的后人太湖蛟蔣齊,他父親蔣真與諸葛存八拜之交,可惜早逝。蔣齊成年后一直在江湖中游蕩,直到有次偶然地遇見諸葛存,才聽從勸告來到開封,又不想進公門,就做魚的生意。
開封多的是魚行,賣生魚則用淺抱桶,以柳葉間串清水中浸,或循街出賣,早上進新鄭門、西水門、萬勝門,每天都有生魚數千頭入城。就是冬月也從黃河等遠處運魚來,謂之“車魚”,毎斤不上一百文。蔣齊也學著開了個小魚行,靠著江南的朋友不時運些江南特產和海鮮,過得也滋潤,諸葛存建隱影的時候找他幫忙,蔣齊反而有了興趣,就成了隱影第三十九人。
蔣齊聳聳肩,嘟嚷了一句就隨著上船開始劃槳,諸葛存看了笑著說:“別沮喪,今天鄧大人說了,用三十兩黃金征收你的魚行,讓你到水火兩組的對面做個買賣,以便隨時支援。”按開封的行情三十兩黃金約值二百貫銅錢,可以買四五百石米,蔣齊知道自家魚行的價值,聽了不由得咧嘴直笑。
諸葛存提醒說:“你不要想簡單了,我和鄧大人是擔心水火兩組人的安危,你的擔子不輕啊,要記得這些年我教你的東西,別丟了我們的臉。”
“知道,知道。要不是王召走了,你們還是愿意讓我在一旁等待的,現在是沒有辦法。”蔣齊忙不及地點頭,按照諸葛存的指示很快就到了對岸的一個桃花林邊,只見一個白面青年玉樹臨風地站在樹下等著,見船到了上前遞給蔣齊一包金銀,等蔣齊劃船走了才給諸葛存施禮說:“見過諸葛世叔。”
諸葛存贊賞地說:“不錯,夠謹慎,跟你爹和蔡相一樣不裝巧趣,以做事為先。友仁,只是沒想到蔡相和鄧大人把你派過來。”諸葛存認得是鹿門居士米芾的長子米友仁,蔡京的學生,少小聰慧,除夕前他父親米芾將米友仁所作《楚山清曉圖》獻給宋徽宗,得到了宋徽宗的贊許,一時出名。
米友仁笑笑說:“家師說有些事是亂拳打死老師傅,誰做都一樣,小侄又抵不過一幅王羲之真跡的誘惑,就毛遂自薦出來長長見識。只是怕小侄無知體弱,耽誤了公事,還望世叔多多指點提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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