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十大錢七
“友仁客氣了。Www.Pinwenba.Com 吧”諸葛存笑著牽過米友仁的手。世人只知道蘇黃米蔡文名傳于天下,諸葛存卻知道米芾是宋初勛臣米信后代,先祖世代武職官員,只到米芾這個天才才以文人世家的面目出現在大眾眼前,其實米芾本人的武功不在自己之下。果然,諸葛存一碰到米友仁的手,米友仁的脈象就有本能的反應,分明是練過內功的人。
米友仁知道諸葛存的用意,不再掩飾說:“家師說到了‘隱影’一切聽從世叔的安排,世叔有事情盡管吩咐。”諸葛存也放下心來,思籌片刻后低低地和米友仁說了一番話,米友仁連連點頭,最后興沖沖而去。這一切都落在遠處的一個道士眼中,只是諸葛存最后的那段話聲音太低,就以老道已臻玄境的功力都難以聽清楚。
諸葛存并沒發現老道,走到官路出示刑部的腰牌攔了輛進城的馬車,就隨車入城。等到了桑家瓦子已是下午,擂臺正在鏖戰中,也許戰事太過激烈,諸葛存一圈轉下來竟聽不見前兩天觀眾的叫喊聲,看見的只是一張張屏住呼吸的面孔。正在巡邏的衙役薛超看見諸葛存,立馬迎了過來施禮:“見過諸葛捕頭。”
諸葛存問:“今天怎么這么緊張啊?”
薛超說:“捕頭您不知道,今天西夏一下子上了四張擂臺,并且都是硬茬子,一上午已經有十幾位中原的高手死在他們手上,下午茅山和海南兩派據說高手盡出,可您看臺上就知道了,老百姓揪心啊。”諸葛存剛才已經看見,和天山四煞他們對陣的分別是南海派的牟廣元、項陽、昌神子和茅山派的百松道長。
大煞金成的鐵砂掌在牟廣元的劍下難以支撐,二煞秋煒的游龍掌法逼得項陽左支右拙,三煞計泰的寒冰掌在和昌神子的赤沙掌一掌一掌對拼,四煞管密的狂風戟招招不離百松道長的要害。也難怪臺下的人擔心,普通百姓都恨不得看一場自家人痛快淋漓的勝利,心情架不住這樣的折騰;諸葛存卻驚訝于百松道長的拂塵功夫上,以短制長沒有半點破綻,管密一旦體力不支必敗無疑。
史文恭不知從哪里冒出來,走近諸葛存說:“若要動手,我還是愿意和遼國的那三張擂臺較量,甘東和那兩名番僧倒真是硬手,和天山四煞贏的場次差不多,卻都是和和氣氣的,不見一點兒火花。”不見一點火花不僅是人性情不同,也是交手雙方武功差得太多,難怪史文恭手癢。
諸葛存和史文恭交談著,已經走到甘東的臺下,只見不死雪雕甘東八尺身高相貌堂堂,頭插雕羽身披貂裘,站在臺上仿若老僧一言不發。只是這沉寂更讓人窒息,也讓甘東在陽光下的影子顯得孤單,終于有人從簽押處簽完生死文書走上擂臺,一個沉穩的聲音響起:“太行高托山前來請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