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刀再現四
早晨起來,鮑鵬裝作剛看見韓滔的樣子上前搭訕,韓滔卻一眼認出刑部名人虎捕鮑鵬,得知也去孟州心中大喜,極力邀請同行。Www.Pinwenba.Com 吧十人上馬到了渡口,呼延灼竟然已經在碼頭上了,客氣幾句就讓艄公開兩艘船送他們過河,偌大的黃河此刻竟別的沒有往來船只,鮑鵬拉了雷橫與韓滔三人一船而行。
“君不見,黃河之水天上來,奔流到海不復回。君不見,高堂明鏡悲白發,朝如青絲暮成雪。人生得意須盡歡,莫使金樽空對月。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盡還復來。烹羊宰牛且為樂,會須一飲三百杯。岑夫子,丹丘生,將進酒,君莫停。與君歌一曲,請君為我側耳聽。鐘鼓饌玉不足貴,但愿長醉不愿醒。古來圣賢皆寂寞,惟有飲者留其名。”折可適身材魁梧,頭發蒼白,站在那里如同一桿槍。看見這黃河奔東的壯觀景象,折可適早忘記掩飾自己的身份,不自主地吟著唐代李白做的《將進酒》,鮑鵬合著節奏絲毫不敢放松對四周的環境觀察。
兩艘渡船在大塊浮冰中蜿蜒而行,突然水柱乍起,數人從浮冰下騰空而出,如蛟龍一般撲向渡船,同時手中連弩射出。折可適身邊的衛士早已將身軀擋在折可適前面,和兩個艄公一起被射得跟刺猬一樣掉落黃河,鮑鵬抓住這片刻的空隙,飛刀連發擊斃了靠近自己船只的殺手。見有高手,其余殺手立刻沉入河里,鮑鵬把折可適推入艙內,雷橫韓滔急忙接替艄公的位置繼續劃船。
不多時就能聽見有鑿穿木頭的聲音,鮑鵬知道船底有人,根據水泡又斃了兩人,水還是慢慢滲了進來,折可適將五匹馬先后趕進河里,以便減少船的載量加快速度。船里的水越來越多,后面董超的那艘船已經沉掉,鮑鵬他們的船也離北岸越來越近,到了一百米左右遠的時候,船身終于沉入水中。鮑鵬卻松了口氣,與雷橫對笑一下,各自夾起折可適和韓滔,抄起兩塊木板飛身離船,在空中互相給對方送出兩次木板借力,踏著浮冰上了岸。水里人顯然沒想到這招,游泳的速度根本追不上,再發出弩箭,都被鮑鵬雷橫反手拂掉。
原來雷橫的外號叫插翅虎,就是因為輕功過人,配上武功如虎添翼,單以輕功速度技巧論勝過鮑鵬。折可適和韓滔暗叫僥幸,雖說兩人都是猛將,但在今天這種情況下若無鮑鵬等人必死無疑,折可適向鮑鵬感謝道:“盛名之下果無虛士,感謝鮑大人救命之恩,將來若是有事盡管找我。”
黃河南岸呼延灼看見渡船遭襲早就放出煙花信號,只見孟津關中已經有大批船只開來,北岸的官軍也很快出現在折可適四人身后。為首的軍官聽到虎捕和樞密院的來頭,吃驚不小,一邊派人搜索,一邊派人護送到孟州。孟州知府賀靈古和兵馬都監李山聽了,不由得心中叫起屈來,這金牌捕快和樞密院要報上去此事,少不了問責甚至丟官。
賀靈古和李山等見面才知道涇原路經略安撫使折可適也在其中,賀靈古差點暈過去,李山身為武將顧慮也少些,急忙按折可適吩咐通知折可適手下進孟州城接應。下午,折可適的百余騎衛隊就到了,呼延灼也渡河趕到孟州城,向折可適四人通報了查尋的情況,并帶來了受傷的董超。
原來河陽三城中沙洲城已經很少使用,平日里只留下幾個老兵在里面象征性的駐守,這次就是被刺客鉆了空子,趁夜晚奪過去當了刺殺基地。出事后官軍迅速反應,從浮冰上救到了董超,在黃河兩岸進行了水陸搜查,最后依舊沒有抓到活口,所有被圍住逃不出去的刺客都自盡身亡,呼延灼將驗尸的格目和一些認為有用的物品都帶了過來。
眾人中折可適官位最高,呼延灼請他先看,他卻搖搖頭,示意交給鮑鵬處理,反而和呼延灼到一邊聊一些兵法戰策。鮑鵬把格目和物品都看了一遍,沒有什么有用的東西,只是被一個小袋子吸引住了,很普通的白布袋子里裝著一根奇形怪狀的草。鮑鵬思籌片刻回頭問李山:“城里有沒有中醫,都把他們和藥鋪掌柜都找來,看看這是什么草。”
眾人也反應過來,不是藥材刺客帶在身上干什么,思鄉帶的是土啊,帶草沒幾天就枯了。只是醫生掌柜來了一批又一批,誰也不認識這東西,最后一個老中醫支吾著說:“在一本古書上看過,好像是寒鴉草,只是這東西太稀罕,一輩子都沒見過,誰敢亂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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