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刀再現(xiàn)五
鮑鵬心中一刺,去年底在刑部看見江寧的貢品中有海角仙草,諸葛存特地去看過回來說:“這些當官的真能編,不知道在哪里找到的一點寒鴉草就敢當做仙草送過來,說包治百病。Www.Pinwenba.Com 吧好在御醫(yī)認識,否則不認識的郎中下錯了藥,人還不知道是怎么死的。”鮑鵬急忙寫了書信,要孟州知府賀靈古派人快馬送到京師刑部。
折可適休息了一天,次日帶著衛(wèi)隊前往渭州,韓滔獨自回京復命,只是韓滔沒想到李山為了逃脫責罰,在報告中把刺客說得人數(shù)眾多,把韓滔說得英雄無比。在開封傳出去后韓滔竟然得了個百勝將的外號,又加上韓滔會做人,上面該打點的從來不少,同僚也不得罪,沒過幾年外放陳州團練使。
鮑鵬在孟州卻忙得不亦樂乎,先是遞上公文,將溪廬和尚的資料交給知府賀靈古,請他安排人協(xié)助雷橫去尋找;然后鮑鵬就去城里租了一座宅子,等待虎組的成員陸續(xù)到達,順便賭一把看唐如陵會不會來找自己。畢竟這么多年過去,就是自己也不知道該不該相信這位過去的上司,何況終日惶惶的唐如陵呢。
幾天過去后,虎組的成員陸續(xù)以不同身份到達了孟州,知府賀靈古帶來了京師回信,也帶來了擂臺的消息。牟廣元和百松道長分別擊敗蕭近海和毋武尊者后會師決賽,正當萬眾矚目的時候,南海派突然宣布牟廣元放棄比賽,百松道長不戰(zhàn)而勝。隨后茅山派將魚腸劍留在桑家瓦子換了五十萬兩銀子資助西軍,將宋徽宗所賜狻猊寶甲迎回茅山當圣品珍藏。
鮑鵬看著公文隱隱覺得不對,鄧洵武和諸葛存都是智謀之人,自己路上出了事總要提個建議,怎么一點回音都沒有。賀靈古似乎猜透了鮑鵬的心思,尷尬地笑笑說:“本府也覺得奇怪,對于我們提到的事情刑部一點關(guān)注都沒有,看樣子朝廷中還有更需要忙的事情。不過剛才得到線報,說有一隊異族人已經(jīng)過了孟州,正乘船沿蟒河逆流而上往山西澤州,雷橫和鐵正已經(jīng)帶人追過去了。”
鮑鵬知道雷橫和鐵正昨天就帶隊出城了,送走賀靈古急忙召集虎組出發(fā),虎組只有五名成員長期待命,聞訊立即與鮑鵬在城外會合。蟒河發(fā)源于山西澤州陽城縣南指住山麓花野嶺,流經(jīng)桑林鎮(zhèn)窟窿山入孟州,再分支流入黃河沁河;逆流而上,船也只能行到桑林鎮(zhèn),鮑鵬一行快馬揚鞭,順官道一路往北直撲桑林鎮(zhèn)。桑林鎮(zhèn)因湯二十四年在桑林禱雨得名,陽城縣志有明確的記載,府邸大廟石柱上刻著“獲澤久旱三災奪走糧財命,桑林禱雨六事挽回地天心”,至今祈雨臺景觀猶在。
鮑鵬心里一路不安,因為沿途沒有看見雷橫留下的記號,也沒有發(fā)現(xiàn)任何打斗的跡象,進了望莽山已是太陽西墜時分。望莽山嶺乃山之過峽,懸崖為幔帳,雙峰夾峙如門,中間僅五六米寬可以行路,曲折西北行長約十五里,過了望莽山就是桑林鎮(zhèn);道路兩側(cè)石腳插地為柱,以橫石牽掛為梁,獅、駝、龍、象、魚網(wǎng)、僧磬之屬可以意想得之,更有北魏河間王元琛在此刻佛像龕數(shù)百,仿佛禪堂。
望著夕陽的余暉,鮑鵬疾馳中心生警覺,正要提醒手下人,就聽得弓弦聲響亂箭飛出,鮑鵬撥打中只看見身邊人一個接一個全部倒下;鮑鵬明白地形不利,加快速度準備沖出峽谷,卻見前面滾石俱下,馬已不能沖過,只好騰身而起落在一塊巨大的橫石下面躲避;不多時只見數(shù)條人影從山上掠出,向自己包圍過來。借著昏暗的光線鮑鵬清楚地看見為首一人是高昌回鶻使者仆里西,仆里西率人邊謹慎地朝前搜索邊叫:“鮑捕頭,不要躲著了,難得一見還是出來吧?”
鮑鵬顧不上后悔自己反應遲,就帶著一種猜對了的笑容走出來回答:“我在這里,仆里西,只是沒想到和賀靈古勾結(jié)的竟是你們,高昌回鶻雖然地域廣闊,但地廣人稀內(nèi)部分裂,外侵不足自保有余,高昌王應該不會想在外面掀起風浪,所以這一切是你自己的行為,只是你為了什么?”
仆里西心中被鮑鵬說得有些慌,依舊冷笑著說:“為了什么,為了重建回鶻。自到了高昌以后,歷代高昌王們不斷遷就當?shù)啬切┍拔⒌牡竺瘢谷幌嘈欧鸾梯喕氐墓碓挘蠼ǚ鹚拢粸榱私y(tǒng)治,不斷向宋遼進貢稱臣,消減自己的力量,而結(jié)果呢,你們宋國卻不斷開邊,現(xiàn)在已經(jīng)快和我們接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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