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事秘聞七
“當(dāng)然,老師怕你出事,讓我跟過來。Www.Pinwenba.Com 吧只是解決了屋后的二十七個人費了點時間,又怕屋里人誤會,從邊上繞過來所以慢了點。”秀才說得輕描淡寫,聽者心里戰(zhàn)栗,二十七個人被殺一點動靜都沒有,連個信號都來不及發(fā)出來。陳永觀認(rèn)得是魏漢津的徒弟琴魔任宗堯,怒從心頭起,感到這幫小子太目中無人了,狠狠地說:“任宗堯,你師父魏漢津不在,就讓我代他管管你。”
“好大的口氣,你能和魏漢津比,他好歹也有雙慧眼看玉,你只是個武夫。”門吱吱的全部打開,溫凱和明咫禪師笑著走了出來。溫凱說的魏漢津成名的事跡,魏漢津原本黥卒,說自己是唐代仙人李良的傳人,人皆不信,有一次過三山龍門聽到水聲,就對人說:“其下必有玉。”立即脫衣潛入水中,抱了一塊大石頭出來,破開果然是玉,從此名聲大振。
明咫禪師從人群中盤旋穿過,二十多個武林高手大半被他點倒在地上,余者紛紛后退。禪師回頭對溫凱說:“別怪我先出手,我怕你殺人,你已經(jīng)十年沒開戒,殺也要殺個高手或者殺狠一點。”溫凱聞言放聲大笑,陳永觀正要發(fā)怒,卻見身邊的路濤渾身發(fā)抖,石開元和嚴(yán)同面色凝重。
不想晉西神戟傅雨已經(jīng)沖了出去,江湖人寧可戰(zhàn)死豈容輕視,傅雨自知不如明咫禪師就選擇了溫凱。傅雨頓身吐氣揚戟,戟刃飄移,似刺似掃直逼對方;溫凱似乎很隨意地右手一掌擊中戟頭,人已滑到傅雨身前,左掌泰山壓頂而下。傅雨不敢彎腰,扎緊馬步,舉戟硬抗一掌,眾人只見傅雨身體一晃,被溫凱隨后一拳打飛,掉在地上一動不動。
陳永觀知道傅雨本事,見僅僅一招半就送了性命心頭震驚,只聽見路濤牙齒開始打顫,吐字不清地囁嚅:“天工手。”明咫禪師笑道:“溫兄,看樣子還是路大俠見多識廣,不僅知道你是絕刀溫凱,更知道你練成的是天工手。對了,這位捕頭先是疑惑轉(zhuǎn)而釋然,也應(yīng)該是知道你的故事,或者認(rèn)識另一個練成天工手的人。”
明咫禪師說著手指向石開元,溫凱點頭說:“你沒說錯,他本身練的是軒轅門的另一種武功易水寒,看他瞳孔轉(zhuǎn)青,應(yīng)該已經(jīng)練到第七重逆天的境界。那捕頭,你姓姬還是軒?”石開元面如寒霜,一言不發(fā)蓄勢以待;那些武林人物和公差聽到溫凱的名字,連逃跑也不敢,紛紛丟了兵器立在一旁。
溫凱看石開元死不開口,轉(zhuǎn)向路濤說:“路大俠,十幾年不見你風(fēng)采依舊,跟著陳老師真是威風(fēng)八面。不知道能否給溫某一個薄面,告訴溫某另一個練成天工手的人是誰,或者介紹我們見一面。”溫凱說得客客氣氣,路濤越發(fā)抖得厲害,最后實在支撐不住,腿一軟跪了下來痛哭流涕。
石開元終于出聲了,拱手施禮道:“姬德見過叔父,剛才看到王善在用金斧,心中已有疑惑,見到您才敢確認(rèn)。”
溫凱點點頭說:“就沖你這聲叔父,今天就到此為止吧,你回去跟他們說找到我了,路大俠你也起來吧,我不再問了。不過有一件事我說在前面,姬德你要記住,今天在場的不管哪方人以后為此出了事,我就從京兆府王家開始,一路殺到成都。”沒有人會懷疑溫凱殺人還要費事,更不敢懷疑溫凱找不到要殺的對象。
“叔父的話侄兒記下了,就按叔父吩咐的辦,家里一直希望叔父回去,還請叔父三思。”姬德面色為之一變,隨即恢復(fù)常態(tài)說:“嚴(yán)捕頭,我就不回衙門了,省得彼此尷尬,麻煩你回去和府尹大人說一聲。”隨著姬德來的公差和武林人物松了一口氣,這條命總算保下來了,至少姬德不敢回去就殺人滅口。
只有一個人心中的忿怒到了極點,就是陳永觀,他感到溫凱和姬德叔侄簡直就當(dāng)自己不存在;今天如果就這樣結(jié)束,傳入江湖后自己那還有臉面做人,更別說做御拳館地字廳教頭。念頭象蛇一樣在腦中游蕩,陳永觀越想越感覺不能退縮,終于按捺不住吼了起來:“溫凱,我要和你決一死戰(zhà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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